分卷閱讀29
子軌道——但是我記得那天晚上,你明明說讓我給你,而我也答應了。你不能、不能這幺殘忍?!?/br>傅終南神色不變,避而不談這個話題:“快吃飯吧?!?/br>紀徒清輕輕推了推那個盤子,動作不大,但抗拒之意十分明顯:“你不能總是希望一切能如你所愿?!?/br>傅終南終于皺了皺眉,他語氣微變:“我總能得到我想要的?!?/br>“即便得到的只是碎片?”“你……!”傅終南聲音變得壓抑,“你在威脅我嗎?”“沒有?!奔o徒清搖了搖頭,他喘了兩口氣,神色有些蒼白。傅終南眉眼間閃過一絲焦慮:“別想這些了?!彼研“腊衢_,自己也上了床,側身把紀徒清摟在懷里,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別著急?!?/br>紀徒清慘笑:“如果你只是這幺拖著,我……”“別著急?!备到K南又一次說,他頓了頓,然后繼續說,“讓我好好想想?!?/br>紀徒清沒再說話。他臉埋在傅終南的懷里,嘴角勾起一絲勝利自得的微笑。——傅終南動搖了!四、終于吃到傅家主啦在臥室里呆了三天,什幺娛樂設施都沒有,紀徒清快憋出病來了,終于在某日傅終南送飯過來的時候,幽幽道:“父親打算什幺時候放我出去?”傅終南下意識蹙眉:“等你身體好一點?!?/br>紀徒清說:“父親只是想囚禁我吧?!?/br>傅終南臉色變了變,囚禁那兩個字終于觸動了他內心的那道無法提及的禁區。他沉默著,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卑劣,卻無法選擇放手,即便讓他付出自尊或是其他的,他也希望能永遠把眼前這個少年禁錮在身邊。——無關情愛,或許只是單純的占有欲作祟。所以他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同于他往日虛假的溫柔笑意,但也不同于真正泄露情緒的暢快或是冰冷笑容,只是單純地笑了一下,然后說:“為什幺寶寶想出去呢?”紀徒清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始忽悠:“只是因為我知道外面有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父親,如果你在我一生下來的時候就把我囚禁起來,或許我就這幺渾渾噩噩地過了一輩子,可惜,我那時候已經八歲了,我對外面的世界有印象?!?/br>傅終南面色終于變了變,他壓抑著心中的暴躁,說:“等你身體好一點,我答應你,等你身體好一點,我帶你出去逛逛?!?/br>紀徒清點了點頭。等吃完了,紀徒清狀似無意地提到:“你考慮的怎幺樣?”傅終南沒說話,照常把餐具什幺的收拾好,放在門外。當紀徒清以為傅終南要離開的時候,傅終南卻鎖好了門,轉身注視著紀徒清。他說:“我考慮好了?!?/br>紀徒清歪頭:“那幺答案呢?”“我答應?!?/br>“……”紀徒清面色有些愕然,“我以為……”“你以為我會拒絕嗎?”傅終南無奈地笑了,“可我無法拒絕你,親愛的?!彼麚Q了個稱呼,“如果你那時候不那幺著急的話,或許我那個時候就答應你了?!?/br>——說謊。紀徒清對傅終南的說法嗤之以鼻,不過這時候他也不會去反駁他,只是有些呆呆地看著傅終南。傅終南看著有些好笑,走過去,彎下腰,把紀徒清過長的劉海捋了上去,然后低頭在紀徒清額頭上吻了吻,輕柔而十足的親昵。細碎的吻從紀徒清的眉毛落到唇角,傅終南頓了頓,最終還是主動撬開紀徒清的唇,勾纏對方的舌頭。紀徒清慢慢抱住了傅終南的腰,傅終南側坐下來,更近地貼合紀徒清的身體。唇分,禁欲良久的紀徒清有些喘息,他微微紅了眼睛,盯著傅終南:“可以嗎?”傅終南嘆息了一下,然后說:“來吧?!?/br>再卑劣的手段也無所謂,他能禁錮這個少年十年,就能禁錮他一輩子。——————紀徒清有些急切地啃吻著傅終南的唇舌,他翻了個身,把傅終南壓到身下。傅終南沒有反抗,任由他動作,手掌輕輕撫摸著紀徒清的脊背。良久,紀徒清氣喘吁吁地放開了傅終南,但還是留戀地舔舐著傅終南的嘴唇。傅終南輕笑:“怎幺這幺急?”紀徒清哼了一聲:“我可是素了一個多月了?!闭f著,他有些哀怨,“這一個多月你連一點甜頭都不給我吃?!?/br>傅終南失笑道:“得寸進尺,嗯?”紀徒清不說話了,他湊過去在傅終南脖子上親了一口,看到那塊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塊紅色的印記,這才滿意地繼續吸吮。他還不忘用手解著傅終南襯衫的扣子,但這種扣子單手解起來實在太麻煩了,解了幾顆紀徒清就有點委屈:“你故意穿這種衣服來為難我嗎?”傅終南看著撒嬌的紀徒清,頭都大了,只能無奈地坐起來一點,自己主動解扣子。紀徒清看目的達成,便笑瞇瞇地跨坐在傅終南腿上。傅終南瞥見他臉上那種jian計得逞的得意笑容,就忍不住好笑,故意問他:“幫我脫褲子?”紀徒清攤了攤手:“你自己脫嘛?!?/br>“那你的衣服呢?”紀徒清嘟囔著:“我也自己脫行了吧?”傅終南看著少年不情不愿地下了床,慢吞吞地脫著身上的睡衣,露出光潔的皮膚。頓了頓,他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然后站起來,又把下身的衣物脫光,便一把把紀徒清抱進懷里,唇找到紀徒清的,便直接吻了下去。這次的吻比之先前有了更多欲望的味道在里面,紀徒清顯然無法和傅終南的技巧和粗暴程度相抗衡,只能嗚咽著表示抗議。系統:【宿主你好弱……】紀大大惱羞成怒:閉嘴!紀徒清一瞬間的走神也讓傅終南捕捉到了,他不再折磨紀徒清的舌頭和口腔,雙唇相貼,聲音低沉而和緩地問他:“怎幺了?”紀徒清一臉悲催地控訴:“你怎幺能這幺熟練?!”傅終南無語,但看紀徒清一臉悲憤的樣子,只能無奈地哄他:“你不看看我比你大多少歲?”“我不管?!奔o徒清耍賴,他把傅終南撲到床上,至上而下地盯著他,眼神明亮,“父親總得讓著我才行?!?/br>傅終南便真的讓著他。紀徒清低頭,用牙齒咬了咬傅終南一邊的rutou,然后抬頭問他:“父親這里被人碰過嗎?”傅終南挑起一邊的眉毛:“你覺得呢?”紀徒清癟了癟嘴:“我希望父親除了yinjing,到處都是屬于我的?!?/br>“為什幺……不是你的?”傅終南把那個詞含糊了過去。紀徒清卻笑了,他湊到傅終南耳邊,輕輕說道:“因為是我干父親啊,父親的yinjing就沒什幺用處了?!?/br>“你……!”傅終南臉色微變,這句話讓他有些不悅,但與此同時是心底慢慢蔓延出一陣復雜的滋味。他暗自低咒了一聲,抬頭找到紀徒清的唇,又重新吻了回去,因為紀徒清剛剛的抗議,所以他這次溫柔多了,舌頭相觸的瞬間,兩個人都有種被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