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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電話里跟他說是一樣的?!?/br>沈鳳之懊惱的皺了皺眉頭,隨即坦然一笑,“好,我知道了?!?/br>秦非雨便找了個借口走了,沈鳳之望著他勻稱纖瘦的身材,唇邊蕩起一絲邪氣的笑容,晚上有約?我可不信。從盛世的大樓走出來的時候,太陽還沒下山,秦非雨在樓前站了一會兒,夏天炎熱的氣息已經捕面而來,最近這段時間很忙,他感覺自己有些累,便讓戚珊把日程重新調整了一下,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個晚上。這個時候他應該只想好好的大餐一頓好犒勞犒勞自己,不知怎的,墨蘭瑾銳的臉突然從腦海里劃過。于是他摸出手機撥號過去,認識對方到現在,他幾乎從沒打過這個號碼,因為墨蘭瑾銳總是出其不意的出現,根本用不著他找。墨蘭瑾銳存給他的是私人號碼,他以為這時候應該沒人接,不想沒過多久電話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絲絲媚意傳來:“Hello?”秦非雨握著手機沒有回答,那頭的女人又問了幾遍,他這才后知后覺的切斷了電話。他突然想起幾年前,也是這樣的一個下午,他從外面匆匆回來,迎接他的不是愛人溫柔的體貼,而是大床上兩具糾纏的身軀,沈鳳之當時的表情他現在都記得,那么驚恐而彷徨,臉上是蒼白的絕望,在他眼里竟是如此可笑。當然,墨蘭瑾銳跟沈鳳之壓根兒不是一個級別的,沈鳳之在他這里永遠只是0號,可氣的是,他和墨蘭瑾銳在一起就永遠都處于下風,所以,你怎么能保證一個天生我行我素慣了的人會為某一個人守身如玉,想起兩人第一次在洗手間里相遇的情形,說不定他墨蘭少爺就喜歡這種刺激,屢試不爽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床伴的數量有時候比刮胡子的次數還多,誰都責怪不了誰,沒義務、沒權利也沒資格。太陽已在山那頭隱去了半張臉,秦非雨索性關了手機,沒上不遠處李叔開來的賓利,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一個人吃飯是很無聊的,不過秦非雨覺得還行。他一個人霸占了一間包房,點了一桌子的菜和酒,上菜的小妹看著這個剛剛將臉上的墨鏡取下來的男人眼都直了,這不就是最近新聞里常出現的那個顧硯嗎?真人好像比電視里還要好看一些,服務員小妹不敢多看,上了菜之后躊躇了一下便退出門去。秦非雨慢條斯理的吃了一陣,喝了點酒,他的酒量一直不錯,跑到顧硯這副身體里之后雖然比不上從前,但是喝幾口還不至于醉倒,房間里很安靜,只聽見咀嚼食物的聲音,秦非雨毫不在意,依舊緩慢的吃著,這大廚的手藝的確不一般,連個普通的雪里紅都炒得格外清香入口。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秦非雨抬頭,看見沈鳳之出現在了視線里。“顧硯,真的是你啊,我剛剛看見你的背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鄙蝤P之換下了白天的深色西服,身著一套Aquascutum的休閑裝,黑色的頭發看著有些散亂,更像個游戲花叢的公子哥,秦非雨想笑,嘴上卻說:“真巧,沈先生?!?/br>沈鳳之走過來挨著他坐下,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關切的問道:“酒這東西不好,少喝點?!?/br>秦非雨歪頭看著他,淺淺一笑,“謝謝提醒?!闭f著將酒杯里剩下的一口酒吞了下去。沈鳳之見他仰頭喝酒,滑出一截雪白的頸子,不禁吞了吞口水,臉上卻還要維持鎮定,“顧硯,你是不是遇見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你可以說給我聽?!?/br>“沒事?!鼻胤怯晏峥昀^續吃菜,語氣已非常不悅。但是沈鳳之像是沒聽出來似的,巴巴的往他身邊湊,“那我陪你喝酒?!?/br>“不用了,”秦非雨撿了一塊水煮rou片喂進嘴里,“沈先生應該有朋友在等著吧,別讓你朋友等太久了?!笨跉饫飊ongnong的趕人意味,沈鳳之不由臉色一沉,一把抓住他空余的左手,呼吸急促的叫了一聲:“顧硯?!?/br>秦非雨右手還抓著筷子,側過頭來看著他,明亮的燈光下面,沈鳳之眼睛里蕩起一層一層的欲.望,秦非雨不由勾唇一笑,狹長的鳳眸中波光點點,“沈先生,你抓著我的手干什么?”沈鳳之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對方被自己抓著的那只肌膚白皙得透明的瘦長手指,只覺心潮激蕩,狠不得立馬就將人撲倒在地,緩緩的叫道:“顧硯顧硯,我是真喜歡你,打從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br>秦非雨笑著聽,也不急著抽手,等沈鳳之說完了才涼涼的插上一句:“那沈先生是打算在上面還是下面?”沈鳳之被他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半晌才明白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你……你同意了?”“你還沒有回答我,上面還是下面?”秦非雨斜著眼看他,眼底眉梢染滿笑意,看著驀然多了幾分春情,沈鳳之被這么一瞧哪里還能思考,忙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的說:“只要你開心,怎么都行?!?/br>秦非雨笑起來,“我聽說你從前跟秦非雨在一起的時候是在下面,怎么換成傅清了就成上面那個了?”沈鳳之的臉不知為什么突然一白,像是特別害怕在這個時候被人提起秦非雨這個名字,臉上饑.渴的神情稍稍緩了緩,急切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和非雨的事?”大概是這件事對他的沖擊太大,他竟把秦非雨要說的重點給忽略了。非雨?虧他叫得這么親熱,秦非雨聽了直想吐。“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啊,而且沈先生跟秦非雨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過秦非雨突然死了,我還以為你會為他守身如玉好幾年呢?!鼻胤怯晏嶂曜釉跐M桌的盤子之間游走,嘴上漫不經心的說。沈鳳之臉色愈發蒼白,惹得秦非雨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他訕笑的聲音:“非雨的事的確讓我很傷心,那段時間我只覺得活著根本毫無意義,后來傅清出現了,是他拯救了我?!?/br>秦非雨心里冷笑不止,這對狗男男早在自己死之前就勾搭上了,現在竟然還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真是讓人倒盡胃口,所以秦非雨將胸前的餐巾拿下來丟在桌上,笑道:“看得出來沈先生這幾年過得不錯?!?/br>“還行吧,”沈鳳之笑,隨即又有些惋惜,“可惜非雨竟然出了意外,英年早逝?!?/br>秦非雨想好好吃頓大餐的心情早已被沈鳳之的出現破壞得差不多了,此刻聽他這做作的惋惜更是覺得食難下咽,于是放下筷子站起身來,沈鳳之見他起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