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醒了?”他翻了個身,才發現自己正枕在對方的腿上,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張雋秀的臉更是淺笑盈盈的,看著頗為養眼,秦非雨懶懶的應了一聲,問道:“幾點了?”“五點半?!?/br>“哦?!彼吇卮疬呑鹕韥?,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被穿戴整齊,只是事后沒有洗澡多少讓人感覺不太舒服,他還處在醒后三分鐘內,狹長的鳳眸中泛著些許茫然的神色,不似清醒時的清冷,綿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動人,紅艷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無聲的邀請。墨蘭瑾銳眼眸一沉,身體的某個部分又有即將蘇醒的跡象,何況他也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立刻偏頭過去截住了那兩瓣形狀優美的唇,幾經廝磨才不舍的放開,深色的眼眸望著懷里的人,輕聲問道:“我的生日禮物呢?”秦非雨瞪他一眼,“生日都過了還要什么禮物啊?!庇植皇切『⒆?!墨蘭瑾銳有些委屈,然后又湊過來在他唇上咬了幾口,“沒有禮物就算了,再讓我多親幾口當成禮物好了?!闭f著又要親下來,被秦非雨眼明手快的推開,雙手卻很快被對方壓住,火熱的唇舌再次壓下,曖昧的氣息將整個封閉的車廂填得密密麻麻的。秦非雨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然后將人一推,“餓了,找地方吃飯?!?/br>饜足的某人立刻聽令,車子箭一樣朝市區飛去。到飯店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墨蘭家的六少爺派頭十足,當秦非雨踏進飯店大門的時候,里面已被清場,除了經理和工作人員外,還有清一色的黑衣保鏢相隨,秦非雨對此沒有任何看法,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諾大的一個意大利餐桌,秦非雨皺著眉看硬擠到自己身側坐著的男人,不明白他為什么不滾遠一點去坐著,“你坐太近,會影響我的胃口?!?/br>墨蘭瑾銳笑了笑,反而湊近過來,低聲道:“下午的時候,我覺得你很喜歡我的臉?!?/br>秦非雨將手里的銀制叉子調轉了個方向,抵在了他修長的脖子上,沉聲道:“下午已經看膩了?!?/br>墨蘭瑾銳仍是笑,卻依言移了一下椅子,開始專心的切牛排,過了一會兒才漫不經心的說:“于清的事已經解決了?!?/br>“這么容易?”秦非雨埋頭對付晚餐,淡淡的問。“對?!?/br>“懲罰是什么?”墨蘭瑾銳似有些疑惑,秦非雨好心提醒他,“他讓于清受了那么多痛苦,而且這痛苦以后可能會伴隨她一生,難道墨蘭瑾初不該受懲罰?”“爺爺阻止了,幾乎除了七叔以外,沒一個人愿意罰他?!?/br>“是嗎?這個墨蘭瑾初還真是受寵啊,這樣的人遲早要受報應的?!鼻胤怯隉o所謂的詛咒。“顧硯!”墨蘭瑾銳的反應卻有些大了,口吻之嚴肅,看來他對這個弟弟也是秉著嬌縱的態度,“瑾初已經承認錯誤,并表明以后不會再糾纏七叔,如果真的罰了他,于清以后的日子大概不會太好過,至少,那個皇室的繼承人第一個不會放過她?!?/br>“你覺得我會相信?”墨蘭瑾銳終于抬頭望向他,“為什么不信?”秦非雨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端起手邊的高腳杯喝了一口里面美味的紅酒,“墨蘭瑾初若真這么容易承認錯誤,他就不是墨蘭瑾初了,”他說話時眼睛直直的望著隔著一張桌子的墨蘭瑾銳,嘴角一絲淺笑,被頭頂的宮燈一照,格外動人,“不過,既然你說解決了,那我就當真的已經解決好了?!?/br>墨蘭瑾銳紫眸微凝,“當中的確有些困難,不過七叔會帶于清走,至少,不會讓瑾初找到?!?/br>秦非雨點點頭,繼續享用晚餐,聽見對面的男人問道:“我很好奇,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事?”“這很奇怪嗎?”秦非雨待嘴里的牛排咀嚼吞下去之后才開口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那些想挖你們墨蘭家內幕的人多了去了,我不過僥幸認識了其中的一個資深媒體人而已,不過知道是一回事,卻沒人有膽說出來,雖然墨蘭是個隱形的富豪家族,但是黑白兩道你們還是大小寫吃得開的,我說得對吧?”墨蘭瑾銳看著他,沉吟半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吃了晚餐后,墨蘭瑾銳送他回家,車子到了樓下,秦非雨將人攔在了車里,“我今天累了,你別來打擾我?!?/br>墨蘭瑾銳看了他一會兒,應下了。秦非雨便推門下車,一只腳踏上地面時又想起一件事,回過頭來對他說:“把這車換了,省得我每次看見都勾起不好的回憶?!闭f完象征性的瞟了一眼后座,椅子上面還有些殘留的污漬,下午的瘋狂讓他嘴角不由一抽,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墨蘭瑾銳卻說:“什么不好的回憶,明明是美好的生日禮物?!?/br>秦非雨懶得理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第31章找上門來夜晚的小區內不如白天那般明亮,不遠處的街心公園中央有一盞幾百瓦的大燈,光線延伸到屋子里就變得有些暗淡了,秦非雨靠在陽臺的圍欄上,手里抓著一罐啤酒,百無聊奈的望著天際。腦子里全是下午車內,墨蘭瑾銳那句我喜歡你。從小到大,他沒少被人表白過,也從不缺乏追求者,無論男女。可是,那句喜歡從這男人嘴里說出來的時候,竟有種別樣的情愫,秦非雨仰著頭望了一會兒頭頂被人造燈染紅了大半的天空,將啤酒一飲而盡。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想到墨蘭瑾銳可能會是真心,所以并沒有刻意的保持距離,畢竟,這男人雖然頂著這么一個大頭銜,卻仍是人們獵艷的完美對象,他是個俗人,自然也喜歡這樣的過夜對象,不過,這個過夜對象這么慎重其事的又是送禮物又是送家徽,還附帶真心和表白,倒讓人覺得有些吃不消。墨蘭瑾銳對他身邊的那些人大概也是了若指掌的吧,因為無論他跟誰在一起,做了什么,對方從未過問過半句,無形中給了他足夠的私人空間,這大概也是自己沒有完全拒絕墨蘭瑾銳示好的原因之一。秦非雨扒了扒頭發,后悔當初應該躲得遠遠的,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第二天一大早,戚珊便打了電話過來,提醒他今天是那個前幾天給他接了的服裝走秀的日子,讓他不要遲到。掛了電話后,秦非雨便起來了,收拾了一下便下了樓。李叔早已等在了樓下,身后的車子不再是白色的奔馳,換成了一輛賓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