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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們也都習慣了這種男女混合的換裝模式就也無所謂了,更何況,因為每一個模特可能要穿好幾套衣服,常常是模特匆忙的走下臺來,邊走邊脫,然后快速的穿好下一套服裝,接著跑到臺口等候,這匆忙之中根本來不及打量什么。但是他秦大少是什么人,從來只有他看別人脫衣服哪有人讓他脫衣服的道理,雖然大家都是一副匆匆忙忙的,然而,就算現在這副身體不是他的,他也受不了那種目光在身的感覺,他將衣服接過,淡淡的說,“我去洗手間換?!?/br>“就在這里換!”于清氣得聲音都破音了,美眸里噴出火來,“顧硯,我告訴你,若不是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兒上,你今天根本不可能接到這場秀的走秀資格,你出道這么多年一直不火就該知道這次是個多么難得的機會,你若不想走大把的人等著接你手上的這身衣服!我要你立刻馬上在這里給我換裝!”于清的聲音很大,甚至蓋過了整個后臺的噪雜,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都投注到了秦非雨身上,鄧杰在一旁急得直冒冷汗,暗暗的動手扯他的衣服,秦非雨沒有說話,他只是將手上那身衣服甩給了鄧杰,欺近一步近距離的看著于清,這個聲名在外能干優秀的女人是Vivian的御用經紀人,Vivian的大大小小的秀都是她一手主導,在這個人員更替迅速的圈子里屹立了十年依舊不倒,也足以看出她的能力和手腕。但是秦非雨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他色厲內茬,而且對方還是個女人。“于小姐,我是一個模特,我有權利選擇合適的場所換衣服,即使身為Vivian御用經紀的你也不能干涉,如果你覺得我這樣的要求是在無理取鬧,那我只能說抱歉,這個秀請你另外找人?!庇谇宓谝淮慰匆娺@樣的秦非雨,俊美的臉上一片肅然,眼眸中傾刻間迸發出精厲的光彩,溫潤的聲音被包裹在一層冷漠和疏離之中,仿佛過去她所認識的那個性格溫和永遠優柔寡斷的秦非雨一瞬間重生了,變成了一個更加立體又富于強大靈魂的男人,這樣的轉變讓于清稍稍愣了愣神,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這一刻給了她非常強大的沖擊。前面T臺的開場音樂已經響起,已經有女模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再去找人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于清退了一步,將鄧杰手中的衣服重新遞給他,“快去快回?!?/br>秦非雨接了衣服出了后臺,往洗手間走去。作者有話要說:新文求支持!小劇場1秦非雨:我去洗手間換。鄧杰笑了笑:咱們從小睡一個被窩,你身上的哪一處我沒看過?于清眼睛一瞇,御姐本質溜的一聲跑了出來:就在這里換,鄧杰看過了,但我沒看過。秦非雨:……墨蘭瑾銳:他的身體只有我能看,清場!秦非雨:滾!第2章一見就H(小修)于清給他的衣服是一件黑色披風,里面是緊身衣和緊身褲,斗蓬的邊緣是金色滾邊,領口處繡著金毓水秀花紋,看著很別致,秦非雨將衣服抖開,穿上了緊身衣褲才從格間里走出來,正對著鏡子準備將披風披上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秦非雨壓根沒看來人一眼,自顧自地往身上套衣服,他的動作十分快,當修長的手指搭上披風的帶子時,卻又給人一種漫條斯理的感覺,洗手間里很安靜,當秦非雨將披風的帶子系上抬起頭時,就看見鏡中映出一張陌生的臉孔,站在他身后側的男人很年輕,一頭淺棕色的頭發,輪廓深刻而清晰,仿佛經人認真仔細的雕琢過一番,尤其那雙罕見的紫色瞳孔,仿佛神秘而隱忍的神衹,堅固而優雅的附在對方的眼眸中。“墨蘭……”秦非雨無意識的呢喃,在他的映象中,擁有紫瞳的人除了墨蘭家的后裔之外沒有別人,現在令他好奇的是墨蘭家的人怎么會在這里出現?不會是來看Show的吧?身后那人自然也聽見了他的聲音,深紫的瞳孔微微收緊,然后與秦非雨擦肩而過,所以當對方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的時候,秦非雨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面那個男人,唇角一勾,“墨蘭先生,這是什么意思?”秦非雨看見對方的瞳孔微微變幻,森然的紫色里掀起一股興味兒,那是獵人看見獵物時的神色,那人靠過來,艷麗的長舌慢慢滑過他的頸子,然后來到耳廓,低裂沉穩的聲音披上了柔和的外衣,不答反問:“你認識我?”秦非雨笑,眼睛與鏡中那人找到了一個契合的端點,兩股視線在空氣中碰撞,“墨蘭家的人我見過幾個,你們家族有遺傳的紫瞳,很好認?!弊钪匾囊稽c,墨蘭家族有著高貴的英國貴族血統,光那張臉就足以成為全球通行的銀行卡,此刻這個正攀著自己的男人,瘦削高大的身形,儼然比他還要高出幾分,的確相當出色。聞言,那人并沒有放開他,反而變本加厲的吻上了他的耳后,秦非雨被那種灼熱的氣息擾亂了呼吸,對方的手也同時從他肩上移下來,自緊身衣的下擺探了進去,秦非雨一把抓住他的手,眼中凌厲的神色一閃而過,“我記得墨蘭家的人都是非常有禮貌的,像你這種一見面就抱著人親的實在少見?!?/br>“呵,”深沉誘人的聲線自身后傳來,在耳膜里震出超出想象的憾動,“你很有趣?!?/br>話音剛落,秦非雨就發現自己被對方一把抄起來,雙腿大張的坐在了洗手臺上,如果說剛剛對方的挑釁還不能代表什么,那么這時候秦非雨已經非??隙▽Ψ降降紫胍鍪裁戳?,這種門戶大開的局面相當不樂觀,秦非雨掙扎起來,眼底已經冒起了黑色的火光,“放開我!”好嘛,雖然他并不討厭一晌貪歡,也覺得有時候一場意外的邂逅是非常美麗的,但是當對方強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的時候,那感覺就不太美妙了。對方看著他,紫瞳像是滿山開放的曼陀羅,有種窒命的誘惑,“為什么要放?”說話間已單手扯下了頸上的黑色領帶將掙扎中的秦非雨雙手反剪于身后,再用領帶打了個結實的結,接著不再言語,直接欺身過去以唇含住了秦非雨即將溢出嘴唇的破口大罵。秦非雨很惱火。從來都是他上人,哪有人上他的道理!雙手被綁住無從掙扎,他便抬腿踢過去,卻每次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壓制,對方的長舌迫不及待的探進口腔,像個經驗老道的高手一樣掃過每一處肌膚,接著糾纏起秦非雨的舌,這種被動挨打的情況讓秦非雨大為光火,于是他狠狠的一咬牙,便聽見對方那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