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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看你,都一臉困倦,最后相當默契的誰也沒說話,就去臥室休息了,當然蘇伐一個人一間,黎乾和安小風一間。初二下半年開始,又結束。蘇伐以全年級前十的名次升入初三,齊幽白也終于能和蘇伐在一個校區了,只是不同樓而已,初一和初三的樓中間有過道連著很是方便,蘇伐依然和安小風在一個班,而毛飛也和齊幽白在一個教室。如今蘇伐已經15歲馬上要過16歲生日了,安小風15歲,比蘇伐小一歲也剛過14歲生日,而齊幽白才13歲多點,毛飛14歲整,唯獨黎乾年齡小,才5歲,和蘇伐一樣馬上要過6歲生日,不過由于他總是少年老成的樣子,大家玩的都很好。齊幽白出鬼點子,毛飛完善步驟,黎乾負責整體統籌,偶爾裝模作樣呵斥齊幽白和毛飛兩句“幼稚”,“無聊”轉頭就又湊到一塊滿臉嚴肅,像是討論國家機密似的嘀咕著更“完美”的惡作劇,蘇伐和安小風完美的給他們善后,每次“案發現場”他們都在,老師問,就滿臉無辜加羞澀“老師,我也不清楚,就是覺著他們挺壯實的,”“有三個人吧好像,”而黎乾只是在家里出主意沒露過面,誰都想不到這些都是齊幽白和毛飛做的,這也是初中部的遺留謎題。第13章第13章事情的變化總是需要積累的,而由量變到質變卻是一瞬間發生的。比如怨念積累久了就是怨恨,怨恨積累久了就會在某種刺激下,做出相應的行為來發泄,這種發泄可能是平和的,例如柳荇的旅程,也可以是猛烈的,例如一些因為利益受到侵犯的人。這天同往常一樣,初冬的北風冷冷瑟瑟,吹的人心都緊縮了,下晚自習已經九點半了,安小風因為家里還有一個孩子所以選擇的走讀,剛放學就著急走了。而蘇伐則因為方便選了住校,在天氣不好的時候,比如今天就會在學校不回去,所以他下課回寢室拿了件厚衣服就去找小白了,天太冷了,感覺會結冰似的,可別把孩子再凍著了,他一邊想著一邊加快了步伐,不經意從過道往下掃了一眼,覺著有個人影跟小白很像,小白不會剛走吧蘇伐想著,再仔細一看確實是,因為他今天穿著一件被大家瘋狂吐槽的寬松羽絨服,小白這兩天突發奇想覺得自己是大人了,但是大家好像都不理他,于是他想應該做點什么,今天早上就偷偷拿了一件他爸爸年輕時候的半長款羽絨服,穿他身上確實大了太多,把整個人都快蓋住了,要知道他爸爸183cm而他才155cm,不過他還挺樂呵。蘇伐看著小白手舞足蹈的跟旁邊的毛飛糾纏不清,他遠遠揮了揮手,也不知道他們看見沒有,他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就看到小白被塞進車里了,小白還想出來,不過最后還是被毛飛按進去了,蘇伐走了兩步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從他們開始上初一,齊爸爸和毛飛爸就在學校附近買了房,讓他們兩個住,因為離得近也就再也沒派過車來接,畢竟影響也不好?,F在怎么會坐車呢?他又拐回去,正好看見又一個毛飛出來,蘇伐當即臉色就變了,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毛飛?”毛飛一看是蘇伐就說“唉,看見小白沒,讓他等我上個廁所,出來就沒人了,還以為……”蘇伐沒讓他把話說完就已經跑出去了,邊跑邊喊讓報警,毛飛一下懵了,愣了一下就感覺通知家里,也跟著追出去了,還好學校門口長期停出租車,蘇伐問了最前面停的一輛車的司機,有沒有注意他前面那輛往哪去了,司機點頭,蘇伐立馬上車“快追上他們,快點”司機一看情況不對還沒問呢,蘇伐就說“我已經報警了,我們只是去追蹤個線索”,司機見義勇為的心思立馬活泛了,加大油門就追上去了。追到郊區的一座小山丘下面只見一輛車,不見人,司機有點害怕,蘇伐快速的冷靜下來,盡管他的雙手一直在抖著。他讓司機守在稍微遠點的地方,看著那輛車的動靜,順便讓他給后來警察說明情況,然后就自己一個人在四周轉了一圈就追上去了,爬過山丘又是一座山,影影綽綽的,這座山以原生態而出名,蘇伐走的小心翼翼,走了沒一會就迷了方向。閉了閉眼,蘇伐想著我不能慌,不能,猛地踹了一腳樹,冷靜,著急而仔細在周圍尋找著線索,調整了方向走,一個不防腳踩空了,從側方向滾了下來,蘇伐擦下臉,不知道是淚還是汗早已濕了臉。然后爬起來,不經意的一瞟,發現似乎有燈光,又往后退了退,看的更仔細了真的是燈光,不過很灰暗。蘇伐強烈的預感要他去看看,摸黑走著,時不時看眼那越來越亮的燈光,突然路邊發出了一聲樹木斷裂的聲音,蘇伐很確定那不是他的,手心出汗,呼吸放輕,過了一會又一聲,隱約能聽見說話聲,蘇伐悄悄蹲下去,說話聲越來越清晰,一個沙啞的聲音“他們太嚇人了,竟然有槍”說到這,又刻意壓低了聲音,蘇伐聽得不太清楚,另一個稍顯清亮的聲音“幸虧你眼睛毒,艸,我們竟然被他們利用的團團轉,真是窩囊,這邊走,這邊有小路,能快點”兩人嘀嘀咕咕在快到蘇伐近前的時候轉彎走了,蘇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了口氣,默默想著千萬別出事,這兩個人聲音聽著明顯很年輕,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年紀,可能被人利用后,看見他們有槍預感不好就半路跑了,這說明方向是對的,同時也說明留下的人絕對不好惹。一邊在心里分析一邊輕手輕腳的盡量提升速度。等到房子近前,蘇伐所見是一棟廢棄的小院,有堂屋和東屋,還有一個簡陋的臨街房,可能是建了一半沒完成就停工了,并不完整。門口靜悄悄的,只有一個人坐在半建成的門口打著瞌睡,蘇伐緩了緩呼吸從旁邊漏的空縫里擠進來,貓腰看了一圈,就先向有燈光的堂屋走去,偷偷從窗戶那露個頭,就看見屋里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分別在床上和地上和衣睡著,蘇伐轉向東屋,就看見了讓他目赤欲裂的畫面,小白雙手被掉在房梁上,有三個男人,看著都很堅實強壯,不過動作都慢吞吞的,一個在擺弄著攝像機,一個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而另外一個蘇伐恨不得飲其血rou,因為他拿著鞭子時不時就抽小白一下,還嘟嘟囔囔著“真難熬”打個哈欠又抽了一下小白一下,小白臉色慘白,外套早就被人脫了,里面的衣服也都爛了滲著血,蘇伐嘴唇發抖,又重新蹲下身子,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他們現在一共有6個人,3個在睡覺,3個精神萎靡,一定有辦法的把他們引開,對,把他們引開,蘇伐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尋找方法,突然靈機一動,四周都是山,而現在是初冬,我可以放火,對,放火,要有火源,祈禱著下午收班里同學的打火機還在,蘇伐抖著手摸向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