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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姜老師你嫉妒什么???”姜也南不是能夠隱瞞這種心情的人,他對牧顏說:“剛才接電話的人是你的朋友嗎?”牧顏點頭,可又想起姜也南看不到,他便應了一聲。姜也南抿起嘴,眉頭皺了皺,他告訴牧顏,“我嫉妒你那個朋友能夠陪在你身邊?!倍抑荒軕汛е欢亲拥囊蓱],等待天亮。☆、第19章19他是坦蕩的,他的話也讓牧顏驚喜。牧顏走到窗口,風吹在臉上,他對姜也南說:“姜老師,我看到你那邊一直在下雨,要注意身體,別著涼了?!?/br>“不準轉移話題?!?/br>牧顏笑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鏈子,他說:“我和你的人生已經鎖在一起了?!?/br>姜也南聽到他的話,呼吸一滯,隨即整個人松弛了下來,他低聲道:“對不起,是我多疑了?!?/br>“沒事啊,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我還挺高興的?!蹦令伩吭趬ι?,慢慢坐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悶悶道:“其實我出去喝酒是因為心里煩?!?/br>“怎么了?”“華盛頓演出名單里我變成了候補?!蹦令伒难例X咬在一起,喉嚨酸痛,“我真的很喜歡跳舞,也很想站在舞臺上,但現在好像被我搞砸了?!?/br>一個黎明一個夜晚,電話連接著兩個人,時而安慰,時而抽泣,繾綣溫柔的情愫在相隔了大半個地球的兩個人之間產生。最后牧顏抱著手機睡著,姜也南聽著他淺淺的呼吸,看著窗外的亮光,覺得這一個晚上沒有白等。牧顏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已經吃的少,可這幾日體重還在增加,有些動作也變得遲緩,他的狀態不對勁,沒辦法只能從首發上換下來。團內的經紀人也找他談了話,并且建議牧顏去檢查身體。牧顏根本沒聽進去,他心不在焉地說好,離開后則回到練舞房開始練習。身體繃緊,他做著巴特芒,腿部的肌rou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而變化。大踢腿的時候,肚子突然一疼,那股疼痛轉瞬即逝,他沒有在意,開始旋轉,腳尖點地,細密如鼓點的碎步,而后突然大跳,單腳落地。受傷的腳習慣性往外撇,小心翼翼想要避開傷口,卻在這時,小腹傳來刺痛,他措不及防整個人跌倒在地。他的身體像只蝦米蜷縮在一起,捂著肚子,臉上立刻沁滿了冷汗,咬著牙大喊了一聲。幾個舞團的隊友正好在外經過,看到他這樣,立刻跑了進來,把牧顏扶了起來。牧顏被送到了醫院,昏昏沉沉接受著一系列檢查。西定大雨磅礴,中庭里的花被淹了大半,狂風呼嘯幾乎把樹枝攔腰折斷。姜也南被噩夢驚醒,從幼年時那種無力控制的境遇里被拉扯出來,胃里一抽一抽泛著惡心。他從床的爬起來,跌跌撞撞往衛生間里跑去,趴在水池上干嘔。他這幾天沒吃什么東西,吐出來的都是淡黃色的膽汁,發苦發澀。他小的時候一直都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母親和別的人會那么不一樣,他像是活在腐爛里的蛆,小心翼翼地掙扎著,就怕不小心被人碾死。母親對他能肆意辱罵,罵他是拖油瓶,罵他不成器,罵他野種雜種。他被推搡著摔到樓下,頭破了一大個豁口,鮮血爬滿了整張臉,呆呆地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女人挑著艷紅的指甲無所謂地笑。他只是一件為了滿足這個女人利益的工具,只需還是活著,她也不會管他是多么痛苦的活著。也許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他知道自己不具有養育另外一個生命的心理能力,他也不會去延續自己。把胃里清空后,他用水澆著臉,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姜也南抬起手,張開手指在鏡子上劃開痕跡,鏡子里的臉變得扭曲。這樣的陰雨天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遠在華盛頓的牧顏卻是在一個靜謐午后緩緩醒來。病房里就他一個人,很安靜,他靠在枕頭上,出神著想自己是怎么了?伸出手輕輕碰著肚子,牧顏有些困惑,剛才那股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了,他又用手揉了一下,腹部被緩緩搓熱,還挺舒服的。這時候,門被推開,護士走了進來,見到牧顏已經醒了,便立刻去把醫生喊了過來。牧顏困惑地看著她一驚一乍的樣子,沒過多久,剛才為他檢查身體的醫生匆匆趕來,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牧顏聽到他問自己是否需要報警。牧顏一臉疑惑,他搖頭說自己很好。醫生上前一步,低聲說:“You'repregnant?!?/br>牧顏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他神情呆滯。那位醫生盯著他的表情,又問他是否需要報警。牧顏思緒回爐,打了個哆嗦,反應過來,低聲說:“Thankyou?!彼D了頓,“I'minlove.It'sasurprise,notahurt.”那位醫生這才露出了然的表情,不過也沒有松懈下來,而是讓牧顏要再做一個詳細的檢查,畢竟他的身體有異于常人。兩天之后,牧顏和舞團請了一個小長假。天氣逐漸熱了起來,他穿著寬松的短袖和長褲,褲腿卷起一圈,露出瘦削的腳踝,腳踝上的鏈子閃閃發光。他坐在醫院候診室,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他一直以為自己不可能懷孕,于是那幾天都沒有讓姜也南帶套。這個孩子是突如其來的驚喜,把他的人生沖撞開了一個豁口,那個口子里塞滿了斑斕的色彩。姜也南的孩子,姜也南和他的孩子,光是這樣想,就讓他心臟發麻。他靠在椅子里,拿出手機,深深吸了一口氣。牧顏做完檢查,孩子現在一個月不到,胚胎發育正常??梢驗槟令伒纳眢w問題,醫生還是讓牧顏多注意身體。牧顏從醫院出來,走到陽光下,他心跳得很快,氣息沉入了胃里,牧顏按住小腹,撥通了姜也南的電話。徐州來到老宅,通往院子的小路泥濘不堪,他走了一段路,鞋子上都是泥。徐州走進寬敞的屋內,姜也南工作的地方只亮著一盞燈,昏昏暗暗的光線里,姜也南平躺在地上的席面上。他一動不動,徐州嚇了一跳,快走幾步,撈起他的手,推了推他。“姜老師,你怎么了?”姜也南睜開眼,陰郁地看著徐州,他下巴撇向左上,低聲說:“稿子都改好了,自己去看吧?!?/br>徐州點著頭,跑到桌旁,拔下U盤,又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姜也南,困惑問道:“姜老師,你剛才在做什么?”“吃了幾片安眠藥,剛剛睡著,又被你吵醒了?!苯材弦е?,他幾天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