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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于噗嗤笑了,問:“下雪了沒?”聞司余惱羞成怒,惡狠狠地說:“下了下了,好大的雪?!?/br>這場迎接新年的雪來得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小雪靜靜下了一會,忽聽街邊有稚嫩女孩聲喊道“下雪了”,鐘于扭頭看去,便見那一片漆黑的窗戶都透出亮晃晃的白光來。然后是更多的贊嘆聲與喜悅歡呼聲——近幾年在滑江市難得見到雪。偏偏這一次,叫他們遇上了。聞司余的頭腦都被浪漫念頭擠滿了,滿心歡悅說:“你許個愿吧,我幫你實現?!?/br>鐘于說:“我沒有愿望?!?/br>他是個現實的人,什么想要的與其當成愿望等待實現,還不如當成人生目標主動去追尋。除開人生目標,其他都是虛無的東西,他又強求不來。但他微微一笑,忽然改了主意說:“我希望你沒有事情瞞著我,可以嗎?”聞司余一怔,鐘于今晚這么頻繁地提起這件事都讓他懷疑他私底下的小動作是不是已經被發現了,而鐘于現在就是要考驗他愿不愿意主動承認。聞司余忐忑,因為他既不確定鐘于這話是為了以后以防萬一還是給他一個機會主動坦白,如果鐘于不知道,他卻承認了這件事,那鐘于就會知道,他不僅瞞著幫他還錢,還早就偷偷調查了他的身世。搞不好鐘于就要翻臉。聞司余皺著眉,小心翼翼地措辭:“你想知道什么嗎?”鐘于很認真地想了一會,看起來心情不錯,像在和他開玩笑:“看你不想讓我知道什么?!?/br>他頓了頓,又說:“你是不是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聞司余見他的神色十分認真,心虛極了,竟直接左腳絆右腳踉蹌了一下,就這么短的時間內他還不忘甩開鐘于的手,生怕他被自己拉倒了。鐘于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如果說一開始還不知道,過了那么一兩個月,沒人再準時準點給他打電話鐘于就意識到問題了,催債公司的人難道還能把你這筆債搞忘記了不成?他再順著最后一個打給他的電話打回去,一問便知。會為了他做這種事還不告訴他的人也就只有聞司余這傻逼了。鐘于垂下眼,秀麗的眉眼被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氤氳了,他盯著自己泛濕的雪地靴尖,“你放了多少錢進去?我還給你?!?/br>聞司余心里覺得不妙,伸手拉他,還沒碰到人,鐘于先往后退了一步。“哥——”他有些慌張地喊了聲。“我還是你前輩,怎么不叫老師了?”這是要把他們間的距離拉大了。聞司余厚著臉皮求他:“小于哥哥,你別這樣,我認錯還不行嗎?”鐘于眉尖一挑,其實他就是懶得和聞司余廢話才擺出這么認真的表情來,要是真慈眉善目地問他多少錢,聞司余估計能和你扯個三天三夜,最后還扯不出個回答來。最初知道聞司余幫他還錢時他心里雖然為聞司余自作主張有點不爽,但漸漸的卻越想越明白,最后只剩下了感動。聞司余是為了不讓他煩心,不想把這種事拿出來打擾他,又怕自己自尊受傷才會偷偷幫著貼錢。他大概以為自己直男思維,什么都看不出來,但鐘于在家無事可做慢慢地就琢磨出來了,他是為了照顧自己的自尊。鐘于也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很強,性格霸道不容置喙,這有時候還挺麻煩,但他自認講道理,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聞司余是為了幫自己,他不應該責備他。他心里想了這么多,面上還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多少錢?”聞司余猜不到他的情緒,不敢惹他,只好老老實實說了個數字。鐘于點點頭,這個數字和他心里想的差不多,聞司余沒騙人,于是轉身要走,走了幾步沒見人跟上來,他疑惑道:“你站那干嘛?做風雪小魚干嗎?”他沒戴帽子,頭發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雪了。聞司余愣愣地追上來,有點不敢相信,鐘于的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鐘于不應該大發雷霆嗎?“你不生氣嗎?”“生什么氣?”小雪片一落到地面就變成了水,鐘于這段時間被聞司余的提心吊膽影響了也怕突然摔倒磕著了,于是主動伸手拉住了他。聞司余:?幸福來得有點突然。“我自作主張你不生氣嗎?”他問。鐘于圍巾下嘴角無奈地翹了翹,他在聞司余心里得有多是非不分,難道他還分不清誰對自己好嗎?還是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這么一個蠻橫無理的人?“生氣,”鐘于說,看了眼緊張起來的聞司余,“但生氣也沒用,我拿你又沒辦法?!?/br>聞司余懵了,他一顆少男心被鐘于這個大魔頭揉來捏去,蹂/躪得都不像樣了,鐘于才淡淡地告訴他,我是逗你玩呢,我根本沒生氣。還是用這種,這種寵溺的語氣。靠!聞司余怎么可能還有脾氣?鐘于又說:“但你得把銀行卡號給我,我把錢還給你。我有錢,沒你想的那么窮?!?/br>小奶貓聞司余連爪子都沒亮出來就先被他的主人擼了一通,都要忍不住翹尾巴了,交什么銀行卡號,銀行卡都給他也行。“我不是覺得你窮,就是那些人老半夜給你打電話,看著煩?!?/br>鐘于無意義地嗯了聲,沒人繼續說話,兩人陷在沉默里一路走到了酒店前,聞司余才跟剛想起來似的問:“你不缺錢,那你哪來的錢?你都沒接工作?!?/br>“我寫東西?!?/br>“寫東西?”聞司余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頓時好奇心上來了,“?”“不是?!辩娪谛毖劭此?,好整以暇地說:“寫劇本?!?/br>聞司余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臧西。鐘于也是寫劇本的,和臧西不僅是朋友,更有可能臧西還是他的偶像,所以鐘于才會這么維護臧西,這是同行之間的欣賞啊。聞司余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了。鐘于嘴角一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聞司余又想歪了,他這腦子平時挺靈光的,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就老拐彎呢?一拐拐到山溝溝,這酸味,要編多少他和臧西曲折離奇的故事出來啊。“我就是臧西?!?/br>“哦,你和臧西——”!聞司余瞪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鐘于疑惑反問:“有這么難信嗎?”好歹他也是讀文學出身的。聞司余心說不,聯系到鐘于的大學專業和他平時總抱著電腦發呆的場面,就一下子說得通了,只是他又想到了以前在鐘于面前對臧西的劇本指手畫腳的場面,有多大可能鐘于不會和他算賬呢?“你真是臧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