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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只有花錢。至少錢能讓他們閉嘴。聞司余驅車回酒店,卻沒在房間里看到鐘于。“鐘于?”他進了臥室,環顧房間,“鐘于!”聞司余心里驚疑,眉頭緊皺,后背冒起一陣陣冷汗,又跑去隔壁看了看,還是沒人。他出門前為了以防萬一就囑咐過鐘于,讓他別出門,怎么人還是不見了?!聞司余心里瞬間冒出許多可怕的猜測,今天剛還了錢,那邊沒道理再來找鐘于,難道是他爸?聞司余奔向電梯,冷秋季節他額頭生生蒙了一層汗,電梯停在中間樓層慢吞吞爬上來,他用力按幾下按鈕,另一邊給鐘于打電話,打了兩個結果一直都是通話中。聞司余沒忍住,罵了句:“cao!”到了前臺,“有沒有看見一個懷孕的、頭發及肩的人?”前臺服務人員被他要吃人的臉色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說話都結巴了:“聞......聞司余???”聞司余黑著臉,忍不住錘了一下桌子,“有沒有看到!”“有,他往、往那邊去了......”聞司余轉身就朝她指的那個方向追去,風衣衣擺在空氣里掀起一個鋒利的弧度。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寫了三千字,回頭一看,嚯,好長一流水賬??!水的狗作者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晚上爬起來拆成兩章重新修了修,希望沒那么水了吧orz下章預告:聞司余:你怎么這么欠教訓?感謝讀者“言夬”,灌溉營養液10讀者“冰櫻z”,灌溉營養液4愛泥萌??!☆、這一章講的是聞司余出門有事,留鐘于一個人在酒店里,幸虧江阿姨今天就來滑江市了,聞司余也能放心一點。午后,鐘于接到江阿姨的電話。“您往辦公大樓走,走到大門口,再往南轉......”江阿姨找不到來酒店的路,鐘于想想,感覺自己也講不清了,“哎算了,我出來接您吧?!?/br>“不行不行,小聞不讓你一個人出門的!”“沒關系,很近的,這里就是比較繞,就幾分鐘的事?!?/br>他覺得聞司余有時候太小心翼翼了,總這個不讓做那里不讓去的,懷孕的人哪有這么容易一碰就碎。就算被人認出來,他也不在意。他向來坦蕩,沒人問起他自然不會主動和別人說,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能懷孕;但如果別人知道了、問起了,他也不怵,承認就是了,存在即合理,他又不是活在別人眼光中的人。鐘于帶上墨鏡口罩,套了件比較寬松的外套往外走。他全程低著頭,步伐匆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的時候沒注意到聞司余剛好進了酒店。鐘于在辦公大樓四顧,沒看見江阿姨的人影,撥了了她手機,“江阿姨,您在哪呢?”江阿姨那邊的聲音很嘈雜,“哦小鐘啊,這邊有家店在賣綠豆糕啊,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我給你買點?!?/br>“您怎么去那邊了,”鐘于知道那家店,昨天來的時候剛好經過了,“那我過來找您了,您別掛電話了?!?/br>“哎好,你小心一點好伐!”“知道了?!?/br>挺著肚子走在大街上的孕婦總是格外引人注意的,何況還是個這么高的“孕婦”,鐘于拉低了帽檐,裝作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聊天,避開和別人的眼神接觸。到了商店前,他也沒進去,只在門口靜靜等著。江阿姨一出來就看見了他,笑瞇瞇地挽住他手臂,“沒讓你等久吧,這里人真多哦!”鐘于笑說沒有。來的時候急,心跳跳的快了,有些不安,回去的時候鐘于放慢了腳步。他一路微低著頭,聽江阿姨和他說家里的情況,腦子里卻出神在想聞司余今天出門去干嘛,他沒得出答案。在他和聞司余這段不倫不類的關系里,看似是他占了主導位置,事實上卻是聞司余一直把握著節奏。他每天要做的事被聞司余安排著,但除非聞司余和他仔細交待,不然他無論做了什么鐘于都不會知道。快到酒店門口時忽然感覺一陣風刮向自己,鐘于下意識要躲開,卻被來人緊緊捏住了手腕。聞司余抿唇皺眉,眼眸沉沉,英俊凌厲的五官讓他身上兇狠的氣勢更加懾人。鐘于不明所以:“怎么了?”聞司余一言不發地拉著他大步往回走,全身都危險的緊繃著,鐘于手腕被他捏得生疼,甩也甩不掉,還差點被拉了個踉蹌。到了樓上,聞司余把房卡給一臉懵逼的江阿姨,自己拽著鐘于進了隔壁。進了房間,沒等鐘于說話,聞司余就主動放開了他。白皙的手腕已經留下了一圈青紫,鐘于雖然不爽,但也覺得聞司余不是隨便發火的人,正要開口詢問原因,先被他用大的嚇人的力道按住肩膀推到了墻上。聞司余的聲音幾乎從牙齒縫里擠出來:“我不是讓你別出去,你瞎跑出去干什么?”聞司余氣死了,他明明跟鐘于說了好幾遍這幾天不要一個人出門,鐘于應得好好的,結果轉眼就跑出去了,還不接電話。這個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惡?被籠罩在他身影里讓鐘于感到危險與窘迫,鐘于懊惱甚至是有些惱羞成怒地反問:“我憑什么不能出去?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我出去怎么了!”聞司余胸口劇烈起伏,厲聲道:“你明明答應我會待在房間里的,怎么能出爾反爾?”“我出爾反爾怎么了?”鐘于被他糾纏的煩躁,“聞司余,你又以什么身份來管我?”聞司余被怒氣和后怕燒的發亮的眼盯了他半晌,好像想不到他會說這種話一樣,鐘于說了也后悔,這太傷人了,完全否定了他們之間的關系,一絲溫情也無了。要說鐘于這人有什么大缺點就是在這了,雖然往常表現淡淡的,一旦脾氣上來全身血液亂灌,腦子就不能思考了,什么話都能往外蹦。平時鮮少有這樣生氣的時刻,鐘于都快忘記自己還有這臭毛病了。但兩人吵架爭論不是為了傷害對方,而是為了解決問題,他們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宣泄自己的脾氣毫無意義,鐘于正要道歉,就見聞司余收斂了眼里受傷和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抹厲色閃過,他竟然低頭狠狠咬在鐘于脖子上。“嘶——聞司余!”鐘于渾身氣得發顫,朝他揮拳,被聞司余眼疾手快地摁回墻上,他貼近鐘于的肚子讓人不敢隨便亂動。鐘于咬牙,整個人以一種異常羞恥的打開狀態被鎖在他胸膛里。聞司余鼻尖幾乎蹭著他的,語氣又兇又狠,“你是不是想說我沒資格管你?鐘于,你怎么那么虛偽?我的心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驀地松開了鉗制鐘于的手,鐘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