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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可能都還沒意識到,或是不愿意承認。不過不急于一時,反正他們將來是要一起對這個孩子負責的,不怕沒有機會,看誰熬得過誰。——以上都來自聞司余安慰自己的內心活動。雖然聞司余看起來整個人都蔫了,但鐘于是不后悔說這話的,非說后悔,大概就是后悔自己說得這么直接吧。這和你小時候不聽話,老爸打你屁股把你給打哭了,老爸會后悔自己下手重了但不會后悔自己打了你是一個道理,有錯就得罰嘛。鐘于就是這樣的注孤生男子,他不喜歡彎彎繞繞的說話,有什么說什么,而且有時候說的直接點解決麻煩也更利索,效果顯著,聞司余這幾天都不怎么纏著他哼哼唧唧了。不得不說,鐘于真的是一個鋼鐵直男。就算是鋼鐵直男,懷了孕依然會想去逛嬰兒用品店,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在家待太久了,聞司余拖他出來的。他這個月份是該出去走走,鍛煉身體的時候,聞司余在得到主治醫生的肯定回答后,給鐘于嚴嚴實實裝備了一遍,帶他出門。鐘于:“......我覺得有點熱?!?/br>聞司余打了個彎,一本正經地教訓他:“不要嫌熱,萬一感冒了怎么辦?被人認出來了怎么辦?”聞司余不撒嬌了就喜歡管人,霸道得很,偏偏都還說在點子上。但鐘于現在頭發已經垂到肩膀了,他眉眼又是隨母親的,這張臉配上這個頭發,遠看就是個長得高了點的孕婦,再加上帶著墨鏡,不存在被人認出來的可能。倒是聞司余,這人就戴著頂帽子,優越的身高和外表,很難不吸引別人的注意。他像是猜到鐘于在想什么,冷酷地說:“別看我,撒嬌也沒用,我等會出去戴上口罩?!?/br>“......”誰想撒嬌了。邁巴赫低調駛入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聞司余戴上口罩,繞到另一邊給鐘于開了門,鎖上車,他彎起胳膊肘示意鐘于勾著自己。“?”“勾著我,”聞司余的聲音透著口罩傳來悶悶的,“我們要裝得像夫妻一點,才不會被人認出來。你勾著我,小心走路,別滑倒了?!?/br>勾著聞司余手臂走進一家母嬰店的鐘于想,聞司余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小道理大道理能搬出一堆來,還讓人沒法反駁。他們走進店里,很快就有熱情的店員迎上來。聞司余禮貌地拒絕了她的服務,“我們自己看看就好?!辩娪谠谒磉呂⒌椭^,沒說話,跟個自卑的小媳婦似的。店員不禁對他們這對裝扮嚴實、風格迥異的“夫妻”多看了兩眼,看起來是登對的俊男靚女,怎么女方性格這么怪異?聞司余憋著笑把鐘于帶到了貨架后方,哈哈哈了幾聲才說:“你剛剛看到那個店員看你的眼神了嗎?”鐘于白了他一眼,“要不你回車里等我?”聞司余立馬收了笑,抿著嘴角從貨架上拿了一個奶瓶下來,轉移話題說:“這個你覺得怎么樣?”鐘于其實也不是很懂這個,天天給他鎖在家里他也悶了,才會想出來逛逛,“......還可以吧,要不把銷售員叫回來?”聞司余放下奶瓶,也不尷尬,一臉明朗地說:“行?!?/br>這個銷售員十分專業,看他們這樣打扮“低調”沒問是不是明星,也沒一直把眼神往他們臉上甩,介紹他們店里的產品說的頭頭是道,弄的聞司余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直男連連驚呼。鐘于覺得聞司余丟臉的同時,竟也奇異地感到了一絲安心,至少他沒有不懂裝懂,鐘于突然產生一種直覺,聞司余以后會和孩子相處的很好。這種沒有依據的直覺,鐘于以前從來不會相信,而這一次他卻有強烈的感覺,因為與其說聞司余是怎樣怎樣的人,不如說他相信聞司余是怎樣怎樣的人。他相信聞司余是個可靠的、真實的、有耐心的人,他的前路是光明的,他潛力無窮,他的為人和行事作風決定了他在任何領域都會走得很高。鐘于以前會覺得這話放在任何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身上都言過其實了,但現在,他和聞司余相處過,對他有所了解,他無端的霸道與自負讓自己相信親身看到的、感受到的,他對聞司余這個人沒有理由的信任。鐘于知道,無論是這種直覺還是這種信任都是非常危險的。但他又想,就算是危險的,又怎么樣?他能失去什么?聞司余又能從他身上得到什么?這么一想他就毫無畏懼了。他這人,除了肚子揣著的崽,就是孤苦伶仃的了,無所謂,也無所畏。再說聞司余總不能還要害自己孩子吧。“你喜歡綠色的還是藍色的?”鐘于凝眸看去,聞司余正拿著兩件小衣服問他,表情很糾結。他上個月去做產檢的時候查出肚子里是個男孩,聞司余雖然失落于不是個小公主,但也很快拾起了興趣,他和鐘于能有孩子就已經是掉餡餅的事了,男孩女孩有什么重要的。鐘于沒來得及開口,聞司余就自說自話替他決定了:“都買吧,換著穿,反正不缺錢?!?/br>“......別崩人設?!?/br>小孩的玩意都精致又漂亮,兩大男人在嬰兒店里挑花了眼。聞司余的隱藏屬性大概是個購物狂,看見喜歡的就買,也不考慮孩子能不能用得上,鐘于一開始還能阻止他,后來他也難以免疫這些小東西的誘惑。兩人最后在售貨員滿臉笑容里提了一堆東西出來,又填了地址讓他們送一些大物件到家里。返程時已經是飯點了,聞司余索性訂了個中餐廳的包廂帶著鐘于去吃飯。這家餐廳私密性好,很多明星談事情約會都會選在這里,生意火爆,聞司余和這家店主人有幾分交情,以前也常常來這吃飯,這才臨近中午還能訂到包廂。兩人進了包廂,等聞司余點完菜服務員出去了,鐘于才摘了墨鏡。這墨鏡他戴的很不習慣,鼻梁都被壓的有點疼。他揉了揉鼻梁,才托著肚子后靠在椅背上,慢慢吐出一口氣。出門一趟,感覺什么都沒干,還挺累的。“累了?”聞司余問,“這里樓上有套房,要不要上去休息一會?”鐘于說不用。累了是其次,餓了才是重要的。孕中期鐘于胃口變好了很多,只要沒有刺激味道的東西他都能吃一兩口。聞司余多少知道一些他的偏好,點的都是他喜歡吃的,又問:“喝飲料嗎?營養快線?”“你怎么成天營養快線?”鐘于疑惑地看著他,說:“喝了這么多不膩嗎?”他吃飯的時候不會喝這種甜甜的飲料,因為飯菜是咸的,甜的咸的混一起想想就覺得很糟糕。聞司余的笑容漸漸僵硬了,心想,半夜叫我出去買營養快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