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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物,“怎么把手機放枕頭下,晚上睡覺離手機遠點。你剛玩手機了?”鐘于淡淡地看了一眼手機,說沒有。聞司余也沒深究,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扶著鐘于側身躺下。給他關了燈,聞司余說:“晚安?!?/br>鐘于手扶在肚子上緩緩撫摸了兩下,肚子這么大,他夜里睡覺翻身已經有些困難了。今晚會突然醒也是因為腿抽筋了被疼醒的,這種疼痛是一陣一陣的,像吊著口氣,只能咬牙忍過去。他在網上看過,這是懷孕后期的癥狀。聞司余沒等到他的回應,就打算悄悄離開了,他折身要走的時候突然聽見鐘于說:“你要不要聽秘密?”“你躺下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br>突然被餡餅砸中的聞司余:?。?!這話和我要給你看個大寶貝有什么區別?他克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掀開了鐘于的被子,躺進去。“你出去工作的那段時間,”黑暗里他只看見鐘于眼里明滅的碎光,沒看見鐘于嘴角惡劣的笑,“錯過了孩子的第一次胎動?!?/br>作者有話要說: 聞司余:我才二十四,為什么我這么累☆、這一章講的是鐘于簡直就是個魔鬼,給了人家棗再給一棒子,他自己倒睡得舒舒服服了,折騰得聞司余徹夜難眠。聞司余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想不通鐘于怎么就變成了這么惡劣的性格。以前對他冷冰冰的,要么不理他要么就是滾,成天一副暴躁老哥樣;現在不讓他滾了,鐘于只會變著法笑呵呵地折磨他。但是聞司余也注意到,鐘于的小脾氣只針對自己,對黃袁和小谷子,他依然是原來那種不淡不咸的態度。這說明什么,特殊待遇?聞司余有苦說不出,甚至有點樂在其中。黑夜沒有給他一雙黑色的眼睛,他就在黑夜里用一雙淺褐色的眼盯著鐘于模糊的輪廓看。他這人其實非常有儀式感,“第一次”這樣東西對他有非凡的特殊意義。在學校里交的第一個朋友,第一首完全由自己創作的歌,第一次出演的電影,還有眼下這個孩子的第一次胎動,于他而言都是非常珍貴的記憶。但是聞司余卻錯過了。他理解的胎動是孩子對這個世界第一次探索,隔著一層薄薄的皮rou,小心翼翼地往這個大千世界邁出的第一步。所以于他而言他錯過的不僅是孩子的第一次胎動,還是孩子探險的第一步。就好像只是出趟遠門,原本還不會走路的孩子已經能跑了,他在孩子的成長里沒有參與半分,這對準爸爸聞司余來說,簡直是天大的打擊。他出門前有點莫名其妙的不安,當時只以為是不放心鐘于一個人在家,現在才明白原來不安在這里——他怕錯過孩子成長的一點一滴,哪怕這個孩子仍未出生。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哪有孩子重要?工作是可以延遲的,孩子的成長卻不能,聞司余現在就一個感覺——后悔,非常后悔。還有點委屈,他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見,只能看到一個隱約隨著呼吸起伏的影子。鐘于現在睡得正安穩,對他的感受一無所知。黑夜會給人無限的勇氣,聞司余突然心念一動,手探上鐘于的肚子,努力去感受那個溫熱的、未知的生命。他至今不敢相信這里頭有一個連接鐘于和自己血脈的孩子,他在暗處幻想了鐘于很多年,一朝坐火箭上天,沒想到現在連孩子都有了。一年前的聞司余敢想嗎?聞司余根本想不到。兩人裹在被子里互相把對方捂熱了,聞司余掌心下的皮膚漸漸發燙,鐘于“唔”了一聲,踢了一下腳,聞司余怕把他弄醒,趕忙撤開手。就在要移開手的那一刻,他掌心突然被拱了一下,這感覺其實非常奇妙,跟被人指尖輕輕搔過一樣,輕如羽毛。聞司余愣了,也不知道大晚上的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還沒來得及掐一下自己胳膊,確認自己是醒著的,鐘于肚子里的小家伙又碰了他一下,一下之后就是一下,像魚在咕嚕咕嚕吐泡泡。聞司余終于明白流下老父親的淚水是什么感受了,這觸感來的太猝不及防,他毫無防備。就在剛剛,他還猜測是不是鐘于為了故意折磨他,騙他錯過了第一次胎動。聞司余甚至還去查了資料,確定胎動是從這個月份開始的,才勉強相信鐘于說的話。人對自己親身感受到的東西才能切實相信,聞司余還沉浸在無聲的喜悅里,鐘于卻突然動了動,身子往他這邊靠過來。他像是也感受到了孩子在動,很輕地嘟囔了一句“別鬧”,然后手無意識搭在了聞司余手臂上,聞司余感受到他的手心也是guntang的,平穩的脈搏透過皮膚傳來。他的心跳卻突然加速了。他僵了一會,扯過鐘于的手,溫柔地捏住他纖瘦的手腕,摸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再緩緩移到他掌心,與他十指相扣。鐘于往他這邊靠的更近了點。聞司余無端感受到了這個夜晚的溫柔,被窩是軟綿綿的,空氣是軟綿綿的,月光也是軟綿綿的,他湊過去,嗅到鐘于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然后是一個吻,落在了鐘于的額邊。第二天鐘于熱醒在聞司余懷里,不透光的窗簾昨晚沒拉緊,留了一道縫,微涼的日光落在聞司余臉上,他睡得沉一點感覺都沒有。鐘于皺了皺眉,他睡覺很煩被光照到,現在代入自己理所當然覺得聞司余也會不舒服,就想下床去拉上窗簾,一動才發現自己手被聞司余的手溫柔卻強勢地扣著。兩人掌心相觸,溫度高的嚇人。難怪這么熱。他閉眼時,眉眼間就浮現出一股稚氣來。鐘于驚奇,明明眉毛還是眉毛,嘴巴也還是嘴巴,怎么一個人睡著的樣子和醒著的樣子就差別這么大?鐘于聽見江阿姨在廚房忙碌的聲音,鍋碗瓢盆時不時發出撞擊聲。他不想吵醒聞司余,畢竟他昨天才回家,晚上又被折騰了這么久,鐘于心里還是有點愧疚的。鐘于輕輕掰開聞司余纏繞他的手指,掀開自己這邊的被子下床,一陣涼意頓時從腳底心卷上來。他蜷縮了下腳趾,撥開臉頰邊的碎發,拖鞋呢?想起來了,拖鞋昨晚上床的時候脫在聞司余那邊了,所以現在他要么從聞司余身上跨過去,要么就光腳繞去床的另一邊穿鞋。鐘于毫無心理負擔地叫醒了聞司余。聞司余顯然沒睡醒,頂著雞窩頭,眼睛半睜半閉,含糊不清地說:“怎么了老婆?”鐘于冷冷地看著他。聞司余懵了一會,突然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怎么了?又哪不開心了?是我不對!”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