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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完后話,他知道即使現在說了也沒用了。“呵,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狈揭讚P一接到夜焰里的好兄弟跟他打電話說李森炎和冥珞碰面了,他就立即趕了過來,還擔心李森炎會不會心軟而做出失去理智的行為,結果最后看到李森炎都沒給冥珞好臉色看并且頭也不回離開,他第一次覺得他這損友做了一件對事。如此方易揚才決定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教訓一頓冥珞,現在看對方這慘白的臉色,他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既然目的達到了,那也沒必要呆在這個惹人厭的地方,雙手插在褲兜了,帥氣的轉身離去,當然走時還不忘記丟下一句,“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李森炎已經是有夫之夫之人了,識相的就不要去打擾他的家庭?!?/br>冥珞聽到有夫之夫幾個字后,腳軟的癱坐在身邊的椅子上,沒有去擦拭臉龐的濕潤,靜靜的閉上眼睛,原來他已經結婚了。周圍和咖啡廳的男女靜靜的觀看了這一出戲,很是同情那位美貌傷心的男子,不過也同時感言,這世界上的好男子怎么全部去搞基了啊……?☆、第十七章好友斗嘴也是件樂趣事? 自從見了冥珞之后,李森炎的心一直煩躁不堪,聰明的方易揚已經察覺了好友的不對勁,也試過轉移話題或者聊起一些開心的事來讓好友高興,不過這情況到達結婚前夜都沒有好轉,眼看今夜就要上飛機了,苦著一張臉去見李老,那最后受罪的肯定是他。“我說森炎,你也別像個娘們似的來個婚前恐懼癥,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br>“滾,誰婚前恐懼癥了,我連結婚的感覺都沒有?!?/br>“喂,喂,喂,老大,你別開玩笑了,馬上就要做飛機去H國了,你不會現在要反悔不結婚了吧!”沉默無罪,但是有時候沉默是很大的一個罪,不反駁什么的當場嚇到了方易揚。方易揚繃緊神經,激動站起身,“喂,你不會是真的……”“我還沒那么蠢,你方易揚會這么做,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之事?!?/br>“你混蛋……算了,算了,你老大馬上就是新婚之人了,大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既然不是想悔婚,那就說明是另一個麻煩人物攪亂你的心,說吧!你是想當只被人玩弄的狗繼續回去討好主人,還是要放眼未來和夏晨過好日子?!?/br>李森炎狠狠的瞪了瞪方易揚,方易揚輕松的無所謂樣子,“你愛瞪就瞪吧!眼珠子掉下來我還是照樣坐在這里詆毀你,不是我說你,你現在這副模樣就像是要準備去討好那只狐貍,你堂堂李家孫少爺,富三代,竟然在被對方狠狠耍了之后還要去討好別人,你別繼續釋放冷氣,老子不怕你,李森炎,丑話說道前頭,你要是再去找那只臭狐貍,別當我是你朋友?!?/br>方易揚很少說這種狠話的,李森炎很明白,如果在這樣低聲下氣去討好一個都沒對他用過心的人,就真的他媽不是人了,別說方易揚看不起他,他自己都會狠狠想揍自己一頓。閉上眼睛調整了一笑呼吸,給了方易揚一個戲趣的笑容,“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討厭一個人?!?/br>“哼,那是小爺我心善,廣交朋友,不過要是冥珞那種人,免談?!?/br>“哦,他是哪里得罪你,惹你這位心-善的大少爺不滿了?!狈揭讚P無視李森炎故意加重的心善二字,咳嗽兩聲,回道:“你不知道老子一直眼光都很高嗎?他心機很高,現在還未表露出來,不代表以后不會有?!?/br>“滾,你小子眼水高,豬都會爬樹?!?/br>“那你這頭豬是不是該準備準備去往機場了?!狈揭讚P有意的指了指鐘點上的時間,確實是該準備一下去往機場了。李森炎整理一下衣服,準備去拿外套,卻見外套被方易揚吊兒郎當的后背掛著,那副麻煩的表情已經懂得對方接下來要說什么了,趁對方找麻煩之前,李森炎先靠近方易揚身邊取笑道:“老媽子,麻煩你了?!?/br>“李森炎,你說誰是老媽子,老子是你哥?!?/br>“嗤,有見過比自己小的哥嗎?”“哼,在我眼里你就是個不懂事的弟弟?!?/br>“你沒事自賣風*sao給誰看,丟人現眼還不趕緊開車?!崩钌撞豢蜌獾脑谂苘嚨母瘪{駛上繼續詆毀方易揚。方易揚怒氣沖沖的將衣服甩給李森炎,并嚴重警告的口氣說道:“老子不是你的司機?!?/br>“司機沒你這樣辱罵主人的,快開車,你想上飛機遲到嗎?”方易揚咬牙切齒的點火準備離開,李森炎不爽的心情也高興了許多,不過在聽見方易揚接下來的話,他就不高興了,“果然還是夏晨溫柔,和某些人相配簡直是鮮花插在牛糞上?!?/br>“你說什么?誰是鮮花,誰是牛糞?!狈揭讚P鄙視一眼李森炎,吹著口哨腳下油門一踩,瞬間飚離豪華別墅門前。當然心里默念的一句你是牛糞夏晨是鮮花這句話沒有說出口。畢竟是從出生就打在一起的損友了,李森炎肯定明白方易揚一定在心里罵他,他也不揭穿,只是問了一句頗為怪異的話,“你好像很喜歡夏晨?!?/br>“啊,哦,喜歡??!他既沒有心機又心善,當然喜歡,和某某某不知道要好太多了?!?/br>“呵,你怎么知道他就沒心機了,心善不過是表面,愛財才是實在?!狈揭讚P詫異的側頭看了看李森炎,那臉上不滿的情緒足足嚇死人。方易揚疑惑點太懂,貪財?就夏晨那天的舉動根本不可能是貪財,那為何會下嫁給李森炎,難道有什么不可述說的事情?“喂,你小子被風吹聾了?!?/br>“什么吹聾了,你一天不詆毀我就不清閑,說吧!什么事?”李森炎忍住怒意,面無表情的問:“你覺得夏晨是有什么目的來到這個家的?!?/br>“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馬上就要成為你老婆了,你也別一直擺著一張冷冰冰的臉,不然到手的鴨子都要不翼而飛?!?/br>“你認為我會喜歡上他?”李森炎冷笑道。“這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不過既然說道這里,我突然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你這般模樣好像很不喜歡夏晨,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br>聽見賭這個字,李森炎就火冒三丈,臉上掛滿了不愿意幾個大字,不過方易揚是誰,一條褲子穿著長大的損友、死黨、乃至兄弟,才不會理會你李森炎黑臉,不客氣的繼續說:“別一臉不愿意的樣子,我又不會要你的命,最多勝者誰給對方送一棟別墅罷了,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反正你我名下的房產也不差這一套?!?/br>方易揚本以為李森炎還是不會答應,結果看到冷冰冰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陰笑,心顫,有股不安,這小子不會想到了什么玩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