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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但起碼不會因為赫連封的話而自卑繼而被赫連封‘圈養’了。更何況從二師姐清妍那邊他就可以確定他在煉丹方面的天賦一定不會差到哪兒去,現在又有了師尊教導,以后成就定然不小,何必自卑?但就算對赫連封的‘勸說’和‘告誡’嗤之以鼻,以季夏的性子也不可能和赫連封當場反駁吵起來,他只是低著腦袋狀似在乖乖聽著,實則左耳朵進右耳多出,純當是有只蚊子在耳邊叫。赫連封對季夏的聽話十分滿意,便也越說越起勁了,對待季夏也顯露出一種親近,這種親近落在了不遠處的赫連封的小師妹眼里卻成了一根刺,扎在心上雖然不痛但十分難受。未來赫連封后宮中的一員的嬌俏小師妹云霜現如今也才和赫連封一般大,雖說可能還不懂男女之情也不懂因為男女之情而衍生出的嫉妒,但她本能的不喜歡她的赫連師兄親近別人,或者說不喜歡赫連封和季夏親近,沒有理由,她就是不喜歡。再加上赫連封的小師妹云霜是掌門之女,往日里聽多了掌門對藥峰一脈的不滿自然就同仇敵愾起來,對和藥峰相關的季夏就更加不滿了。于是被寵的無法無天任性自我的小師妹一股腦的沖進了赫連封和季夏的中間縫隙,雙手抵住了季夏,用力一推。“你這個討厭鬼,不準和我搶赫連師兄——”按理說季夏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云霜用全力一推怎么也得摔個倒仰,但意外發生了,只見季夏身上一陣金光大盛,赫連封他小師妹就啊的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后翻仰著摔了下去,幸運的是小師妹的背后還有一個赫連封,所以摔下去時還有一個赫連封做墊背,自個兒除了受到驚嚇外沒受到什么傷。但對于赫連封來說這是不幸的無妄之災,被小師妹牽累的他整個背后扎扎實實的摔在了地上,還要承受另外一個人的重力,可見這一摔摔的有多慘。更加不幸的是,摔的暈頭轉向的小師妹本能的用手支撐著爬起,卻不小心手下一滑,整個人又往后摔去,她的后腦勺撞上了赫連封的臉。而赫連封被這么一撞,后腦勺直接砰的一陣悶響,磕在了地面。這下赫連封終于承受不住打擊,眼一翻白就昏了過去。身為無辜受害者最終卻成為唯一幸存者的季夏:……此時我是不是該舉起雙手說一句我是清白的?!清不清白旁人才不在意,尤其是掌門一脈,他們自小就和小師妹一樣被灌輸了敵視藥峰的觀念,對藥峰上下十分不友好,現在看見赫連師弟和小師妹一起摔倒在地,而和他們站在一塊兒的季夏卻好好的站著,自然而然的就將季夏當做了加害者看待了,甚至有人已經對季夏露出了攻擊意圖。但一來剛剛季夏身上那陣金光讓人忌憚,二來好奇圍在這里的大都是剛入門的新弟子,大家基礎都差不多,都是引起入體階段,根本還沒踏入修途,所以攻擊手段也只有最原始的推搡踢打,而他們不敢上前圍攻季夏。所以大家也只是不遠不近的狠狠瞪著季夏,卻沒有一個人想起去關心一下此時還躺在地上的赫連封以及已經爬起來蹲在赫連封身邊哭的小師妹,至于季夏就更不會去關心了,因為在原劇情之中,‘季夏’的死其實這位云霜小師妹也有責任。原劇情中,季夏雖被禁錮了修為被囚禁,但身為丹師總是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的,所以他找了個機會逃了出來,半道就遇上了云霜。雖然平時云霜對季夏從沒給過好臉色,但一來二人出自同宗,二來兩人因赫連封之故相識已久,修為被禁的季夏就向云霜求救了。但誰知云霜當面答應的情真意切轉頭就將季夏賣給了那魔修,此后,季夏的生機才算是徹底斷了。面對這樣的一位小師妹,季夏如何會心懷好感去關心她有沒有受傷哭的慘不慘?甚至他還壞心眼的期待赫連封這一摔就摔成傻子。索性這時,閉門商談要事的掌門以及各長老出來了,一出來就聽見了云霜的哭聲,頓時掌門臉色就變了。修者大都子嗣不豐,一生能有一子已是幸運,所以不論男女大都捧在手心疼寵著就擔心委屈了自家孩子,掌門也一樣。對自己唯一的女兒,掌門可謂是寶貝極了:女兒要什么就給什么、女兒搶人東西他為女兒善后、女兒打人傷人他為女兒善后、女兒斷人仙緣他為女兒善后……也正是因為掌門這種寵法才造成了小師妹現如今的無法無天,年紀輕輕就已經囂張跋扈不辨善惡。但在掌門看來,自己的女兒就算再怎么任性也是應該的,旁人就該受著,女兒哭了,那就一定是旁人不對。所以在看見女兒身前站著的季夏后,掌門二話不說就左手捏訣,一道火紅的光芒快速沖向季夏——掌門是火土雙靈根,火為主導。不得不說掌門對自己的靈力掌控還是很自信的,饒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在季夏不遠處他也沒有絲毫擔心那道真氣會波及到自己的女兒,只想著若是能夠趁此滅掉季夏也是好的,反正事后他只要說是見女兒哭泣之下怒極攻心失了理智就是,北辰還敢因此而問他的罪不成?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頓時對季夏這個無辜成為掌門和北辰斗法之中的犧牲品生出一股同情,也對掌門這種堪稱沖動愚蠢的行為看不過眼。但同情歸同情,在場卻是沒一個人動手幫忙,包括季夏的師尊北辰,他甚至比其他人要更加鎮定,臉上神色都沒變一下。就在幾位長老猜測北辰收季夏為弟子是否隱含內情實則北辰并不在意季夏這個親傳弟子時,季夏身上金光大盛,剛剛那片紅光怎么朝著季夏去了,現在那片紅光就怎么朝著掌門而來。幸而掌門躲的快沒有被攻擊,但他站的地方卻沒長腳被殃及了,轟隆一聲下去,大殿大門都被燒缺了一個角,地面更是被燒出了一個邊緣焦黑的大洞??梢娙羰钦崎T躲的不及時,后果會有多慘重。頓時,掌門便怒發沖冠,他只會想到自己不躲開會產生的后果而不會去想這火本就是他放的,如此大的力量去對付一個剛引氣入體還算不上修真之人的季夏有多不要臉。“北辰,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掌門臉色發青的質問北辰,無他,季夏身上的反常定然和北辰有關。其實掌門猜測也沒錯,北辰之所以放心讓季夏一個人呆著,是因為他在季夏身上放了一件防御法寶,元嬰期極元嬰期一下無論什么攻擊都會被以彼之道還彼身,而掌門,很不巧還在元嬰后期停滯兩百多年沒升級了。北辰理都沒理掌門,徑直朝著還懵懵的季夏走去,一個附身就將人抱在了懷中,引的剛剛還猜測北辰不在意季夏的長老團們差點跟個凡夫俗子一般驚叫出聲。能夠當長老的都是修為在元嬰之上的,他們的年紀起碼五六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