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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嘛,身為小輩還敢讓長輩等,不懂禮貌的是他吧?”少女是季家大伯的么女季嬌,自小被寵著長大,又因為外在條件不錯,學校很多男生追求,也就養成了她眼高于頂的性子,也就是俗稱的公主病。尤其是這位‘公主’還特別小心眼又善妒,見不得別人過的比她好。“爸是他親大伯,他這三年不僅僅不主動來探望爸爸,現在爸爸來看他了他還拿喬,還敢說哥不禮貌?哪有這樣的小輩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扒上了夏家就看不起我們小門小戶了,勢利眼,哼!”說實話,季嬌對季夏一直都很討厭,以前季夏的父母都在時,季夏家庭情況就比他家富裕,季夏又長得好成績好,吃穿用度什么都比她好,讓季嬌心里很不平:明明都姓季,憑什么季夏就能比她高一等?后來季夏的父母出了意外雙雙亡故,季嬌十分幸災樂禍,背地里不知道笑了多少回罵季夏是活該??赡闹肋€不等她笑完呢,季夏就被夏家給帶走了,她本以為就算季夏被夏家帶走也肯定過不了什么好日子,畢竟季夏他那同樣惹人厭的mama只不過就是夏家的養女而已,又不是夏家人,夏家對季夏這個沒夏家血脈的人肯定不會接納的。于是這三年來,季嬌就靠著臆想著季夏過的如何凄慘來達成自己的快意的。直到今天,她滿懷著期待跟著爸媽一起來夏家,聽到夏家傭人稱季夏那個小雜種少爺,再看看夏家的豪華,季嬌心中對季夏的嫉妒和不甘徹底的爆發起來:只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憑什么就過的比她好?!等季嬌的話才說完,何伯的臉色就變了,變得更加冰冷,他看都不看季大伯一家,直接提高了音量喊人送客:“阿良,送季先生一家離開,交代看門的小高他們,以后見姓季的找小夏少爺就別開門,直接放狗!”只有畜生才能對付畜生,因為它們都不用講道理。“等等?!奔鞠奶肿柚沽艘讶簧锨暗陌⒘?,“我想先聽一聽他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逼鋵嵓炯胰擞惺裁茨康乃静辉诤?,他只是想找事轉移一下注意力罷了,至于季嬌和季茂的話,其實只要當成狗叫就行了。只能說能夠進季家干活的都不是什么蠢人,就算在之前,何伯李嫂幾個老人只是將季夏單純的當做少爺時夏家的傭人也都沒有那種自作聰明給季夏臉色看的人,更別說現在季夏成了夏家的小夏少爺,夏家的傭人對季夏的態度自然更加恭恭敬敬當做主人家對待了。所以被季夏阻止時,阿良就聽話的沒有再繼續上前,恭順的在何伯身后站好,等候差遣。但正是阿良的恭敬,落在季嬌的眼中卻更能引起她內心嫉妒的火焰。她不明白,就季夏這么一個和夏家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人,憑什么能夠成為夏家的小少爺住在那么豪華的別墅享受著那么舒適的生活?憑什么不是她?憑什么?![正文第28章我有一個小舅舅]嫉妒這種東西向來不需要什么理由,對季嬌而言更甚。在學校,只要有女生長得比她好穿的比她好成績比她好甚至是老師沒表揚她卻表揚別人,季嬌都會嫉妒,因為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她父母跟她說的,她是世上最美麗的小公主,所以合該享受世上最好的一切。在親戚中,讓季嬌嫉妒的不僅僅是季夏一人,但季夏卻是最讓她嫉妒的那一個。至今季嬌還記得她第一次去季夏家是在她六歲的時候,季夏一家住的房子是二層的小洋房,非常漂亮,還帶有一個小小的花園,花園里有秋千,有大樹有花朵,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家。但這個家卻不是她的,而是季夏的。她第一次見季夏時,季夏穿著白色小西裝坐在一棵樹下,捧著一本少兒讀物專心致志的看著,陽光穿過樹葉落下,照著那小小的男孩完美的就像是童話中的小天使,惹人喜愛。但季嬌就是不喜歡,她還特別的討厭季夏,因為季夏占據了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家,所以她走過去搶走了季夏的書,將書撕碎。季夏是個乖巧的性子,雖然被季嬌的行為嚇著了,但他始終記得父母跟他說的他是哥哥要謙讓meimei的話,所以無論季嬌怎么欺負他他都忍讓著。這也致使了季嬌愈發囂張跋扈的性格,在季嬌的心中,季夏就是個不敢反抗的膽小鬼。所以現在,縱使知道了季夏已經成為夏家的小少爺,季嬌仍舊有恃無恐,因為季夏根本沒膽子反抗她。等季嬌聽見季夏的話后,她沒聽出季夏語氣中的漫不經心,只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一邊愈加嫉妒一邊洋洋得意極了:瞧,就算他成了所謂的少爺,內里依舊是那個沒用的膽小鬼,根本不敢趕我們走的,不是嗎?“我聽說你小舅舅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季嬌揚起下巴,斜著眼看向季夏。季夏根本沒和季嬌對視,只是自顧自的在季家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招了招手讓人送上來一杯冷飲:剛剛發現了一件可怕的真相,心中有點慌,需要喝點冰水鎮鎮驚。“所以?”季嬌皺眉,對季夏的態度很不滿,但一想到今天她來此的目的便壓下了這股不滿,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教訓季夏。“我哥想去夏氏集團工作,你讓你小舅舅安排一下。我可告訴你,不準虧待我哥,起碼得給我哥一個部長當當,要不然就經理?!?/br>“噗——”季夏忍不住笑了,他掩住唇,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喝飲料,要不然現在直接噴出來就不好了。季嬌對他人對她的嘲笑這一類情緒十分敏銳,嗯,或者說是十分擅長腦補,縱使別人沒這個意思她都能夠補出三分來,更別說季夏現在還真有這意思。于是季嬌怒了,她狠狠的瞪著季夏,恨不得撲上去咬上一口。“你笑什么?你身為我爸的侄子,為我哥安排工作時理所應當,笑什么笑?”“我笑你好笑啊?!弊炖镎f著這般譏諷味十足的話,季夏的臉上表情依舊那般羞澀靦腆,笑容也是淺淺的看著乖巧極了,“大伯?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在我爸媽的靈堂之上,大伯和大伯母你們親口說過以后和我沒關系了吧?現在卻以長輩身份自居,還想求工作,還說什么來著?部長?經理?這不好笑嗎?我覺得很好笑啊,何伯,你覺得呢?”不僅僅是這一家子,還有‘季夏’父親的弟弟和兩個meimei,同樣在那一天瓜分完季夏家的錢財后當著去接季夏的夏池函等人做下保證以后和季夏再無瓜葛,現在季茂想找工作了,就來找季夏了?還那么理直氣壯的說要當夏氏集團的部門部長或者經理?就季茂?他都看不上眼的人還想進夏氏?這玩笑開得太大了吧?也虧得季嬌有臉說。何伯笑的很含蓄的站在季夏坐的沙發背后,微微彎腰,“我也覺得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