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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華你夠了??!”劉恒氣沖沖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完全不顧咖啡館其他客人看向他的眼神依舊肆無忌憚的將咖啡館當成自家后花園。“你說我腦子有毛???我看是你腦子有病吧?伯父伯母讓你過來和夏氏老總交好,你倒好,正主還沒見著呢就去把人家寶貝外甥給得罪了。我為了你低頭哈腰的賠不是,你反倒來質問起我來了?還有沒有理了?”灼華一愣,沒有計較劉恒話中的質問而是抓住了劉恒話中的關鍵詞:“外甥?那個夏氏老總夏池函的外甥?”“要不然還有誰的?”沒好氣的灌了一口咖啡進口中,隨即又嫌棄一般的把咖啡杯推遠了一些,劉恒順了順心氣后才開口繼續,“阿華,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的脾氣該改改了。當初伯父伯母不是還特地將夏池函的外甥的照片給你看了嗎?跟你說如果走不通夏池函那條路就從他外甥那邊著手。你倒好,非但沒記住還直接得罪人家了,這以后還怎么和夏氏交好?”灼家和他劉家雖說是帝都排在第一第二的大家,而夏家只是h市的第一大家,聽著好似夏家比不上他們。但只要有點門路的誰不知道夏氏集團之所以只是h市的第一大家根本不是因為它規模小只是因為夏家的根在h市,而夏氏的老總夏池函也無心搬家,僅此而已。如果夏氏北上的話,帝都大家族的排名早就變了好么?這h市也因為有夏氏集團在,才會引的灼家都想來此地分一杯羹。甚至在他們圈子里流傳著一句話,說夏池函在商業圈子里就是個不敗神話,只要和他搭上線就等于搭上了永遠不倒的搖錢樹。其實算起來夏池函只比他們大了三四歲,和他們是同一輩人。但和他們同輩的人之中哪個敢把夏池函當同輩看待?還不是一個個都將夏池函當做了前輩恭恭敬敬的只差沒擺上佛臺日日膜拜?灼華倒好,他家父母讓他過來拜山頭討好夏池函,他卻因為夏池函連續三天的婉言謝絕就怒火中天的到哪都帶著臉色,覺得受了侮辱,暗地里將夏池函罵的狗血淋頭。灼華還真以為別人奉承他幾句夸他是青年才俊年少有為他就真的天上有地上無了?拉倒吧,不說那些話中水分究竟有多少,就說夏池函一個人花了十年時間將夏氏集團從國內企業擴展成國際企業這一點灼華就拍馬不及。比不上人家就學著他乖乖低頭認輸不好嗎?太傲了可不好。自認為自己雖然沒本事但好歹有自知之明的劉恒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帶了點嫌棄的味道:如果不是劉家和灼家世代交好,如果不是他和灼華自小一起長大感情不錯,他才沒那么多閑工夫來說這些話試圖點醒灼華呢。劉恒好意提醒,但灼華只是因為季夏的身份而稍稍愣了一下后依舊沒怎么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外甥就外甥吧,又不是兒子,那個夏池函難不成還會因為一個外甥就把送上門的生意推開不成?如果真這樣做的話他就不是商人是傻子了?!?/br>商人重利,別說只是一個外甥了,就是真的是親兒子夏池函這種商人估計也不會因此就將利益往外推。見灼華還是那么漫不經心不當回事的樣子,劉恒恨不得直接把面前那杯難喝的要命的熱咖啡整杯潑到灼華臉上讓他清醒清醒。他就該讓自己的父母來看看此刻的灼華,好讓他們以后對他訓話時再也不拿灼華來當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也好讓父母知道其實他這個兒子還是不錯的,雖然愛玩又不干正事,但起碼腦子拎得清有自知之明,這一點比什么都重要。但盡管內心把灼華嫌棄的要死,嘴上面劉恒卻還是沒有放棄,他看了一眼灼華,重重的嘆了口氣,難得用上了語重心長的調子,用不快不慢的速度開口說道:“阿華,原來你是真的將伯父伯母交代你的事情當成了耳邊風?!?/br>說到這里,劉恒見灼華一臉不服氣的想要開口就抬手阻止了一下才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你當初聽進了一言半語就該知道,夏池函至今未婚沒有自己的孩子,對季夏這個外甥是實打實的重視?!?/br>頓了頓,劉恒神色漸漸迷離起來陷入了回憶之中,“很久以前。不,其實也算不上很久,大概三年前吧,有人見夏池函將季夏接近夏家后就不聞不問且去了國外一直沒回家,就以為夏池函將季夏當做了拖油瓶十分不待見,于是為了討好夏池函便自作聰明的說了很多關于季夏的壞話?!?/br>劉恒嗤笑一聲,眉宇間夾著幾絲不屑和譏諷:“那人也是蠢的,以夏池函的手段如果真的不喜歡季夏的話怎么可能把人接近夏家?隨隨便便找個房子將人安置再安排幾個人照顧不就好了?眼不見為凈還落不到口舌,一舉兩得。可現在,夏池函既然把人接回了夏家那就說明起碼夏池函將季夏當做了夏家人,哪里容得下他人非議?而后面夏池函的舉動更是證明了夏池函對季夏不僅僅是接納而已,還十分重視。夏池函將那些自作聰明的人一個不落的拉下了馬,那些人的公司不是被夏氏收購了就是破產了,自此之后再也沒人敢說季夏半句壞話?!?/br>“阿華?!眲⒑闾ь^直視著灼華,臉上的神色認真到慎重,“夏池函的確是商人,但他卻是真的很看重季夏。所有對夏池函做過了解的人都心知肚明一個事實:季夏是夏池函的寶貝?!?/br>季夏是夏池函的寶貝,被他寵著愛著也護著。[正文第25章我有一個小舅舅]劉恒和灼華的談話最終還是無疾而終,劉恒是覺得自己該說的都說了,能不能點醒灼華就不是他人力所能及的了。而灼華雖說因為劉恒的話而有所警醒,但到底耳聽為虛,對劉恒說的夏池函很重視季夏這件事保留著幾分懷疑,他不相信夏池函這樣一個成功的商人會對一個沒有血緣的外甥好到這般沒有底線。當然,這些都跟季夏沒有關系,他和桃夭分別后就回家了,到家才知道原來夏池函在他離家后不久也走了,早餐都沒有吃。這先后時間巧的讓季夏不得不懷疑夏池函沒吃早餐就出門是因為他的緣故,這絕不是他臉大太自戀,實在是夏池函有前科。什么不給投喂就不吃飯啦、什么不給親親摸摸就不吃飯啦、什么有事外出在外面吃就不吃飯啦、什么睡過頭不想下樓吃就也不吃飯啦等等等等,總之理由千奇百怪到完全夠得上無理取鬧,比隔壁家的小盆友還任性,而每一個理由中都有他。看著何伯欲言又止的模樣,季夏扶額嘆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夏池函是他小舅舅是長輩吧?可為什么從兩人朝夕相處開始他就覺得自己得到的不是一個長輩而是一巨嬰呢?喜惡跟小孩子一樣表達直接任性,想一出做一出完全不給人緩沖時間,不高興了就會板著臉悶不吭聲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