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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些事情要忙著回家處理,你小舅舅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啊?!?/br>言罷,鐘毅不等季夏反應就一溜煙跑了,邊跑還邊在心里罵自己傻,他怎么就忘了夏池函弄著出苦rou計的目的呢?還幫忙?腦袋被砸了吧?“鐘……”叔叔兩字還沒來得及叫出來鐘毅就跑了,季夏也只能眼睜睜的目送著人離開,他想著要不出房門去交給人來幫忙,扭頭卻看見夏池函竟然自己支撐著那只半殘的手腕試圖爬起來。頓時季夏被嚇的連忙跑過去蹲下·身體幫忙扶著讓人站起來,夏池函很是配合的將自己大半個人都掛在了季夏身上,但等季夏往外走時卻不配合了,嘴里還咬著字似得說著:“洗澡?!?/br>季夏本就長得沒夏池函高體重也沒夏池函重,被比他高比他重的人一掛,雖談不上重逾千斤吧但肯定很吃力,現在被夏池函這么一帶,整個人跟被翻面兒似得轉了半個圈面向了那只大大的浴缸。季夏的臉上有些為難:“小舅舅……”“洗澡!”夏池函打斷了季夏到口的勸說,用更加強烈的語氣重復了一遍,來表達他一定要洗澡的決心。僵持了數秒,最終還是季夏敗下陣來,他嘆了口氣將人攙扶了過去,反正鐘叔叔也說過這段時間只要讓小舅舅不用那只手就好,洗澡就洗澡吧,大不了他在旁邊看著,如果小舅舅單手不方便的話他還能幫個忙。“小舅舅,待會兒右手記得別動好嗎?鐘叔叔也是,怎么也不給你上個夾板什么的固定一下呢?”那些手骨折什么的不都會被上個夾板掛胸前嗎?夏池函自從摔倒后就意外的聽話,除了洗澡這件事外幾乎是季夏說什么就什么,一點意見都沒有?,F在季夏讓他右手別動,他就真的一動都沒動,連脫衣服什么的都交給了季夏。而被‘委以重任’的季夏他此刻心情十分之復雜,幫忙脫衣服他沒意見,畢竟單手脫衣不方便,為了不意外碰到那只受傷的右手傷上加傷的話他幫忙脫個襯衫解個皮帶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季夏咬牙握拳:為什么連內褲都要留著讓他來?小舅舅你只是受傷不是斷肢,自力更生懂不懂???![正文第19章我有一個小舅舅]夏池函表示他讀書少不懂什么叫自力更生,只知道得寸進尺順著桿子往上爬,或者可以說的更加直白一些:有便宜不占是傻瓜。所以,現在明知道有機會可以讓季夏和他多一些親密接觸,他為什么要放棄?反正他有正當理由。瞪著硬是無視了自己的兇狠視線一臉坦然的只差沒在臉上寫著‘我是大爺等你伺候’這幾個大字的夏池函,季夏覺得牙槽都快被自己磨松了。但磨的再狠有什么用呢?面對任性不講理的夏池函,季夏一向都只有認輸的份。要不然還能怎樣?總不能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瞪到天亮吧?他可沒這耐心。最后咬了咬牙,季夏雙手各自捏著一邊褲腰,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將那層遮羞布給剝了下來,然后跟碰到說了燙手山芋似得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進了放臟衣服的衣簍里面,視線更是一點都不忘已然光溜溜的夏池函那邊看,只目不斜視的趴在浴缸邊放熱水,還時不時的用手試試水溫,那模樣,賢惠的跟什么似得。之后的洗澡過程雖然難免碰到一些不可言說的地方,但好在夏池函沒有再做出什么讓人驚嚇的事情,從頭到尾都乖巧的不得了,讓季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松個毛線球的氣?。?!季夏內心的小人抓狂:洗澡就洗澡了,為什么洗個澡那處還會起反應?還是盯著他起反應?這是幾個意思?信不信我去告你性sao擾啊混蛋??!雖然季夏知道夏池函有這種反應很正常,也和自己無關。畢竟二十九歲的人了,那處又沒毛病,平常沒女朋友一起滾床單,憋的久了洗個澡起反應是人之常情,還有很多人會順勢擼一發。但能不能有反應的時候別盯著他看?這樣之后就算無關都會產生出一種有關的錯覺,讓他后背發毛。相比季夏的尷尬,當事人夏池函倒是坦蕩蕩的不像話,他甚至管都沒去管就這么大喇喇的任由季夏伺候著洗完澡、擦干身體、套上浴袍,然后在旁邊坐下,目不轉睛的盯著季夏將水放掉,大有要全程觀看接下來季夏洗澡的架勢。當然,最后還是被季夏給趕了出去——開玩笑,幫別人洗澡都那么尷尬了,被別人盯著自己洗澡那根本就羞恥度爆表了好么?!雖然對季夏洗澡還要避著他這件事很不滿,但夏池函還是妥協的離開了浴室,只是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地和季夏多培養培養感情,起碼要讓季夏以后做什么事都不會想著避開他,也不要成天想著和其他女孩出門,要做什么想去哪里跟他說就是了,他陪他。這一天時間對季夏來說實在是累,累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睡上一覺。于是澡也不泡了,直接開了花灑洗了個戰斗澡,快速擦了擦頭發和身體穿好睡衣褲就走了出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的足夠三四個人一起翻滾的淡色系床鋪,而床鋪的一邊,穿著睡袍的夏池函正靠在床頭,視線緊緊的盯著他。季夏腳步微頓了一秒后才神色如常的朝著床鋪走了過去,雖然他不習慣和人同床共枕,但‘同居’這件事已成定局,他也不去折騰了,一起睡就一起睡吧,反正這張床那么大,一人一邊中間還能睡兩人呢,挨不著邊。在季夏在床的另一邊躺下時夏池函是有話要說的,他對季夏離自己那么遠很有意見。但當他的目光掃過季夏將季夏眉宇間的疲憊收入眼底后,夏池函抿了抿唇便沒有再說什么,任由季夏縮在了床的邊邊上睡覺。然后,他開始等,就如同是最有耐心的獵人那般,安靜無聲悄然等待。季夏并沒有讓夏池函等多久。逛了一上午商場又經歷了浴室事件,季夏是真的很疲憊了,所以當腦袋沾上枕頭時眼皮就黏上睜不開了,不到五分鐘,他的意識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聽著季夏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夏池函開始慢慢的往床中間挪,季夏的呼吸頻率一變,他就跟做賊似得屏住呼吸僵住身體不動了。然后等季夏呼吸再次變得平穩后,夏池函繼續挪挪蹭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夏池函從床的這一邊成功偷渡到了靠近季夏的一邊,長臂一攬,就讓季夏這個人都滾進了他的懷抱。終于抱到了。夏池函心中發出了一聲既興奮又滿足的嘆息,他的下巴擱在了季夏的發頂,在察覺到季夏的頭發還是濕的時皺了皺眉。夏池函的目光四下環顧了片刻,沒找到觸手可及的范圍內有任何毛巾后,視線一掃,就直接將自己蓋的那邊被子的被角拉起來給季夏的頭發擦了擦。等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