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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依舊坦蕩蕩的走進去了,怕什么,他和穆有才也不真是窩囊廢。才到客棧門口,一個小二就熱情的迎了出來,沒問身份沒問來歷,只說“客官里面請”連驢子人家都牽下去安置妥當了。陸忘川把小狐貍背在背上,歪頭對她說:“進去別說話,里面都是想抓你的人”小狐貍抱著他的脖子乖乖點頭。前腳剛踏進去,就聽聞里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放眼一看,嚯,來人真不老少,除卻些個無名散修,連的穆家莊人都來了,陸忘川還記得大堂正中間那三位少男少女身上穿的藍色衣裳是祭祖時穆家莊隊伍身上穿的,但是那兩男一女卻是沒見他們露面,不惹眼的一桌還有幾位衣著華貴的白衫紫褂的少年,那幾位少年玉秀風姿,儀表堂堂,比九微派上仙童還有風范,陸忘川和穆有才一走進客棧,翁鬧的氣氛霎時靜止片刻,大家都心有靈犀不約而同的打量審度新來的倆貨,結果發現只是兩個半大青年,況且一身窮酸相,不足掛齒不足掛齒,這才繼續把酒對盞,互相吹捧拉攏人脈。陸忘川也暗暗的掃視一圈,心道一句酒囊飯袋。穆家莊來的幾個人倒是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無疑是在看穆有才了。那邊兩男一女,都穿戴氣派的很,女的碧玉年華很漂亮,就是一臉的傲慢讓人望而卻步,一看就是一位被寵壞的大小姐,兩個長相有些相似的男子更像是她的隨從。穆有才目光平平的朝他們掃了一眼,大小姐一對上他的目光就斜了他一眼,很是高傲的哼了一聲,似乎是及其討厭他這個人的。陸忘川倒是明明白白的看了大小姐好一會兒,問穆有才:“誰?這么牛氣哄哄”穆有才抿了抿唇角,似乎在思考該怎么說出口,想了半天也覺得沒法美化自己和她之間的那本爛賬,只好說:“穆瑾嵐,我……和她有婚約”陸忘川:……啥?還有意外收獲!☆、桃塢山上桃花陣【二】穆有才把小狐貍從他背上抱過去,跟著小二上樓開房了。陸忘川站在一樓又看了看大小姐,忽然覺得這位傲慢矜貴的小美人,也挺順眼的。倆人開了一間房,穆有才剛把小狐貍放地上,陸忘川推門就問:“你未婚妻?什么時候的事?”穆有才一點都不想提起這樁事兒,又耐不住他問,想了想說:“指腹為婚,興許早不作數了”說完又補充說明:“她的母親是穆家老祖母嫁出去的小女兒,夫家命薄死后就被接回穆家莊,我娘生前和她娘關系不錯,就將我們指腹為婚”陸忘川坐在桌邊搖頭感嘆:“還有這段淵源呢”穆有才皺了皺眉說:“不作數,媒人都不在了,應該做不得數”陸忘川給他添堵:“怎么不作數,你們穆家可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若是連婚姻大事媒妁之言這種事都可兒戲的話,還怎么立足”穆有才照例沒什么表情的臉上此刻隱隱浮現些許煩躁,又拿出卦盤走在地上準備打坐,難得跟他爭了一句:“就是不作數”陸忘川嘿嘿笑兩聲:“那就不作數唄,我去弄點吃的啊”說完點了點在床上打滾的小狐貍:“不準出去聽見沒”小狐貍點頭,脆生生的說:“知道了,爹!”陸忘川差點被門檻拌一大跟頭,無語的看她一眼。剛出門就和冰山美人穆瑾嵐打了個照面,陸忘川有禮朝她拱手行了見面禮。穆美人抱著胳膊,一雙杏眼上下掃了他一眼,清凌凌道:“穆有才呢”陸忘川笑說:“他休息了,姑娘晚些時候再來”穆美人竟然惱了,把胳膊一甩氣沖沖道:“誰要找他了,我是讓他別來煩我,哼!”穆瑾嵐帶著兩個風風火火的走了。陸忘川在心里搖搖頭,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在二樓一張靠欄而放的桌子旁坐下,叫了兩三個菜,陸忘川咳著瓜子觀望樓下的動靜。穆瑾嵐回房后,一樓就只有那四白衫紫褂少年顯的出類拔萃鶴立雞群了,他們穿著不知是何方門派的校服,衣襟靈動,綬帶輕盈,相貌更是人中龍鳳,一個個芝蘭玉樹,及其好看養眼。這四位少年沉穩的很,不似其他人那樣高聲說話或勸酒,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不時低聲說幾句話,及有家教。陸忘川發現他們每人的手腕上都帶著一個手環,那手環也不知是用什么東西做的,在明亮的白天依舊流光溢彩,且上面刻著一些符文。陸忘川用力去瞅上面的符文,費勁的組合拼接。“蘭……蘭什么?”“蘭陵赫連氏”一道清涼低沉的男聲面前響起,陸忘川抬頭去看。只見一襲白衣的男人信步款款朝他走去,長發如墨白衣如雪,身上似披了一件月光織就的白袍,又像是凝了一層霜雪,清輝淡淡冷芒流溯。陸忘川張著嘴愣愣的看著他。段重殊抽出別在腰間的一柄折扇,刷開扇子朝落滿瓜子皮的桌面上扇了一下,瓜子皮嘩啦啦全掉下去了。陸忘川看著他在對面坐下,稀里糊涂的嘿了一聲,繼續咳瓜子:“現在你是人還是佛?”段重殊額心的赤色佛蓮也不見了,眼前正是五年前的樣子,浸滿霜雪的眸子看著他,面無表情道:“私自下山又闖鬼市,九微派你是當真不想待了”陸忘川往欄桿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耍無賴似的說:“本來就沒打算長待下去,你又不肯帶我走,只能自謀生路嘍,真是好不凄慘哦”此人一向無理攪三分,武學修為不怎么高深,胡攪蠻纏倒是最在行。段重殊無言看他片刻,搖了搖扇子問:“何時回去”陸忘川嘖了一聲,歪頭看他:“不回去了不回去了,說了不回去了,除非你讓我跟你走,不然我就做一個散修好了,反正自由”這五年里,他是光練了這些嘴皮子功夫嗎?段重殊合起扇子輕輕敲了敲額頭,有點頭疼。陸忘川瞅他一眼,又湊上去賣乖:“你方才說,蘭陵赫連氏,是什么來頭???”段重殊看他一眼,端起茶杯說:“你回玉昆山,我就告訴你”陸忘川翻個白眼:“我沒辦法了嗎?”說完朝樓下喊道:“四位小公子,敢問師承何處啊”四位小公子齊刷刷的抬起頭,其中年紀最大的一位笑道:“公子是問我們嗎?我們師兄弟四人是赫連家弟子”陸忘川也笑:“這我是知道的,只是不太明白你們赫連家是個什么來頭,請簡單說幾句如何?”其他人神色各異的都抬頭看他,這天底下竟然還有不知道赫連家的?鼎鼎大名的赫連家族可算是如今混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