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1
這門親事定下來。 張蕙蘭想起了點什么,擰著眉道:“聽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還真是聽娘提過幾次,說我爹總贊楊家次子一表人才。我娘氣的以為他想要兒子,跟我爹鬧了幾次?!?/br> “要不我也幫你打聽打聽楊家二郎?”沈墨茹推了推她,笑瞇瞇問。 張蕙蘭臉又紅了,碎了沈墨茹一口,帶了點惆悵說道:“打聽不打聽又如何,我爹娘多把這門親事定下了,總不能悔婚的?!?/br> “話不是這么說,如果這個楊家二郎真不是良人,你也嫁?” 張蕙蘭迷茫又帶了點掙扎,半響才道:“我不知道?!?/br> 如果楊家二郎不是良人,她不肯嫁,張家的名聲、爹的名聲當將如何?她雖任性,可真不敢拿家族聲譽來鬧。 沈墨茹知她的顧慮,這會也不想說太多讓她擔心。找個機會問問大人,打聽清楚楊康寧是怎樣的人再說。 唉,她真沒想到兩人之前還無憂無慮滿城玩,才過了多久,兩人都有了情感方面的苦惱。 見沈墨茹也嘆氣,張蕙蘭仔細打量著她,發現她眉目間同樣也是充滿憂慮,關心問道:“阿茹,你可是也有什么心事?” “我……”沈墨茹說了個字喉嚨就梗住了,兩抹暈紅爬上臉頰。那天與大人的親密之舉,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說出口。 有情況!張蕙蘭兩眼一亮,抓著她問:“是不是你跟謝大人之間……嗯?快告訴我!” 沈墨茹不敢說太詳細,就囫圇吞棗講了下。即使是這樣,也讓她臉漲的通紅,心砰砰跳。 她怎么那么不爭氣啊,每次回憶那天的點點滴滴,都還能緊張成這樣。 張蕙蘭哇哇叫了幾聲,大聲道:“我真沒想到啊,沒想到謝大人這么奔放?!?/br> 說罷又拍了她一下,打趣道:“好啊你,你和謝大人之間的關系有了那么大的轉變,竟然都不跟我分享,還拿不拿我當好姐妹了?” “這怎么能刻意說啊?!鄙蚰慵毴粑孟夀q解,再說,也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接下來謝知非的表現,讓她的心越來越不安。 沈墨茹把自己的擔心告訴她,不是懷疑謝知非的人品,而是擔心他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張蕙蘭也很仗義,拍著胸口跟她說道:“這個交給我,我回家跟父親打聽打聽吏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煩?!?/br> 兩人把心事跟對方傾吐,離開的時候神情都輕松不少。 這天因鐵了心要等謝知非,天黑后,沈墨茹干脆直接過了謝知非那側。 謝知非這天回來的同樣很晚,看到沈墨茹那邊黑漆漆的,心中生出幾分失落。 是真的太晚了,阿茹都睡了! 謝知非抿著唇推開院門,頓住了,今日不僅院子長廊上的燈亮著,房間也是透亮的。 沒再多想這點反常,謝知非轉身進了書房,點亮蠟燭后,本想拿本佛經看看,讓心靜一下,卻怎么也看不進,目光不斷飄向隔壁那黑漆漆的院子??酥撇蛔∽约喝ハ?,阿茹今天怎么沒等自己回來就歇息?莫不是不舒服? 心不在焉的謝知非,絲毫沒留意到悄咪咪從房間里走出來,準備給個驚喜他的沈墨茹。 “大人!”沈墨茹的忽然出現在窗外,笑瞇瞇看著受到驚嚇的謝知非。 謝知非心都漏跳了半拍,看到沈墨茹出現,分不清驚訝和驚喜哪個更多。 “嚇傻了?”沈墨茹在窗邊朝他揮手。 謝知非收起心神,笑了笑,柔聲道:“是有點嚇到了,以為你已經歇息了?!?/br> “我睡不著?!鄙蚰惆櫫税櫭?,移步來到書房內,在謝知非對面坐下,道:“大人,我想問你個事?!?/br> 謝知非目光閃爍,愧疚又忐忑不安想:難道阿茹察覺自己這幾日是在避她? 而后又覺得好笑,明明都這么做了,卻又那么害怕她察覺。謝知非啊謝知非,你怎么變得這么懦弱和矛盾。 “大人,我想問你個事?!鄙蚰阌X得謝知非真的很不對勁,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什么事?”再開口,謝知非覺得口干舌燥,端起書案上那被冷掉的茶就喝。 沈墨茹嘶了聲,心疼他喝冷茶,懊惱自己沒有早點給他換杯熱的。 “今天阿蘭來找我,跟我時候張大人給她定了們親事,是翰林學士楊大人家的次子楊康寧,你可知這個人?” 聽到她是問這個,謝知非緊繃的身子放松不少,笑道:“自是聽過,楊家二郎可是如今上京最耀眼的鮮衣怒馬少年?!?/br> “人品如何?”實在是不能怪她一無所知,如今這些劇情,書里根本沒提到過。原作者寫的是一本權謀,她硬生生把日子過程了言情。她其實也猜想過,會不會是她的到來,已經改變了整本書劇情的走勢。 于她而言,現在的日子已不僅僅是書中情節,更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楊家家風不錯,規定男子三十無子方可納妾。楊二郎更才貌出眾,像他父親,是個品性高貴的男子。張小姐如果可以嫁他,倒也是個很不錯的歸宿?!敝x知非并無夸大,他們兩人雖然接觸的不多,年紀也相差了幾歲。但因常被人拿來比較,也從旁人那聽了不少他的事。他相信自己看人還是挺準的。 沈墨茹聽到他這么說,有些高興。張大人果然疼愛女兒,為她找的這夫婿真心不錯。 張蕙蘭的事安心了,便開始愁自己那點事。想說與謝知非聽,她這些日子的不安,又怕他煩心事多,自己還拿這些事煩他。 該不該說呢?沈墨茹很糾結。 真說不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轉變,若是之前,對著謝知非是想怎樣就怎樣,可是這些日子不安越積越深,她自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問清楚不行,她會終日患得患失,最終變得惹人厭。 只是這么想,沈墨茹都打了個冷顫。她可不想變成怨婦。 深吸了口氣,沈墨茹豁出去了,道:“大人,我總覺得你這幾日有心事,我的心很不安,那日之事,是不是帶給你很多困惑?” 明明是想好好說,冷靜說的,可是說著說著,沈墨茹卻委屈的哽咽了。 哼,那日雖然是她主動,可后來……后來是他摁住自己吻的,怎么可以吻完才困惑。也不對,那日之后的幾日,她明明都感覺到兩人之間親昵了許多。這一切的轉變,是他在傷好回衙門后。 沈墨茹垂下了頭,眨了眨模糊了視線的眼睛,告訴自己,也許真是后來出了什么事。 看到她這樣,謝知非心里真是難受。這個傻姑娘,原來真察覺到。 是啊,她本就是個感性的姑娘,又怎么會無所察覺。謝知非啊謝知非,你自欺欺人不過是想心里好過些罷了。他覺得自己真是沒臉跟沈墨茹解釋,但是什么多不說,惹她傷心就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