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意停下手。 張蕙蘭一臉羨慕,道:“真羨慕你,我若是這么吃,我娘就得打我了?!?/br> “為什么呀?”沈墨茹不解,難不成這姑娘的母親是后娘? 張蕙蘭戀戀不舍吃完手中最后一口點心,嘆了口氣道:“我太胖了,我娘說如果我再不克制一下,就沒人愿意娶我了?!?/br> 沈墨茹哈哈哈笑了起來,打量著張蕙蘭,她雖然長得比較圓潤,但遠遠跟胖吃不上關系,便老實說道:“張姑娘,你說笑了,你一點都不胖,你現在這樣子太可愛了?!?/br> 聽到這話,張蕙蘭高興極了,連連道:“是吧是吧,我就說我不胖?!彪S后一臉沮喪,掐了掐自己臉蛋,很是無奈說道:“可我娘說我臉本來長得就圓,再胖下去,就會很難看?!?/br> 好可愛啊,沈墨茹真想也掐一掐那水潤潤rou呼呼的小臉。 兩人性格相投,第一次見面就建立了友誼,很快就從張姑娘沈姑娘改口阿蘭阿茹。從坐在椅子上規規矩矩吃點心到手拉手坐在軟墊上談心。 這是沈墨茹在這世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格外珍惜。 而張蕙蘭,因為平時張夫人都不給她出門,這次因為沈墨茹,她可以來沈府,故而特別高興,何況兩人對吃的追求一致,交談甚歡,臨走前還嚷著這些天都會過找她玩。 沈墨茹看到那吃空的食盒,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道:“要是能再帶些點心就好?!?/br> 張蕙蘭笑了:“這是必須的?!?/br> ------ 在上京的沈墨茹有張蕙蘭陪著,生活過的有滋有味。但遠在蘇州的謝知非則不然,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對一個人產生這么深的牽掛。 才離開上京的一天,一停下來他就會擔心沈墨茹一個人是否過的好,晚上一個人睡在隔壁會不會害怕。他甚至開始有點后悔沒帶沈墨茹同行。當這個念頭冒出時,謝知非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不是個公私不分的人,竟然也會因為擔心沈墨茹,起了這樣的念頭。 作者有話要說: 謝知非:我不在家,阿茹一定很不習慣啊。 沈墨茹:大人不在家的第一天,交到一個新朋友,愉悅?!?/br> ----- 影子估計上了個假榜單,今天收藏凍住了。 周末,心痛痛的也要努力存稿。 感感感感謝評論的小可愛~~O(∩_∩)O ☆、驚喜 同行的官員正在說著事,卻發現了謝知非有些心不在焉,以為他累了,開口喊了他兩聲。 謝知非從失神中回過神來,為自己剛才的心不在焉抱歉:“對不起,剛才想著別的事,各位大人再說一遍?!?/br> “大人,你今天也累了,要不先去休?” “不用,你們接著說。這幾日恐怕要辛苦大家,盡快把蘇州的事情辦妥,爭取早點回上京?!敝x知非忽然沒有信心,他能在這里待上十天半個月。才第一天,他就已經非常擔心沈墨茹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出什么事,是否會害怕的寢食難安。 然而在家的沈墨茹完全沒謝知非擔心的那樣,寢食難安。相反的,結識了張蕙蘭這個朋友后,日子過的如魚得水,甚是歡樂。不僅日日能吃到張家廚子做的美食,還能跟著張蕙蘭在城內四處玩。 這日兩人一番喬裝打扮,偽裝成俊俏公子哥去賭場豪賭了一場。 剛開始,沈墨茹兜著謝知非的血汗錢,怎么都舍不得下注。奈何架不住張蕙蘭的慫恿,終于還是踏出了墮落的第一步。 這墮落的第一步一旦踏出就容易失去理智,沈墨茹和張蕙蘭在賭場里殺紅了眼,不知不覺,兩人都輸光了身上的銀子。 荷包里再也掏不出銀兩,沈墨茹才悔不當初。她竟然拿謝知非的血汗錢去賭,沈墨茹悔恨的想刮自己兩巴掌。 “阿茹,不過幾十兩銀子,別難過,明日我多帶點私房錢出來,我們再來豪賭一場,把今日輸掉的贏回來?!睆堔ヌm安慰輸了錢一臉沮喪的沈墨茹,揮舞這拳頭,在她臉上絲毫沒有輸錢的沮喪。 沈墨茹耷拉著腦袋,皺著眉對張蕙蘭道:“這可是大人剛發的俸祿,半天就輸完了,接下來可怎么辦?” 雖然還有前面幾個月結余下來的銀兩,還有些知非過去那些年攢下的,輸了這幾十兩并不會影響到生活,可是想到自己好賭輸了幾萬塊,她就悔不當初。 黃賭毒果然不能碰。 “沒關系,明天我拿些我的私房給你?!睅资畠稍趶堔ヌm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她也沒取笑沈墨茹小家氣。 “你的私房錢很多嗎?”沈墨茹看過很多古代,知道那些有錢人家的小姐每個月都會有例銀,但也不過時每個月幾兩,張蕙蘭就算是全部存起來,一年也沒多少。 聽到沈墨茹這問題,張蕙蘭瞇眼想了想,道:“大概有幾萬兩吧?!?/br> 具體數字她也不是很清楚,除了每個月的例銀,每年生日爹娘都會給她幾百兩,在老家的祖父祖母叔父也會給她幾百兩。春節的時候,長輩們也會給她壓歲錢。這么多年下來,幾萬兩是肯定有的。 聽到這金額,沈墨茹兩眼發光,激動抓住張蕙蘭兩臂,道:“土豪,原來你是個土豪啊?!?/br> “土豪是什么?”張蕙蘭第一次聽到這詞,有點不解。 “就是像你這么有錢的人?!?/br> 張蕙蘭難得羞澀笑了笑,小聲道:“我這點錢不算什么?!?/br> 她見過的其他管官家小姐,單名下的莊子鋪子都偶好幾個,這幾萬兩根本入不了她們的眼,但阿茹卻說她是土豪。張蕙蘭突然有點心疼。她知道沈墨茹是深山獵戶的女兒,以前的日子過的一定很苦。而謝大人又是個廉潔的好官,自然也不怎么有錢。 阿茹連洗衣做飯都要自己動手,想來定也是謝大人買不起丫鬟。爹常說,當官的俸祿能有幾個錢,謝大人一定很窮。阿茹好辛苦啊,張蕙蘭越想越難過。不行,今晚回去,她要跟爹娘說一下,把自己院子的婢女送兩個給阿茹。 賭場出來,兩人身上也沒錢了,只好直接回沈府。兩人在院子帶著丫鬟玩套環游戲就玩到日落西山。 天黑了,張蕙蘭不得不回,又是戀戀不舍依依惜別的一幕。 張蕙蘭對沈墨茹道:“干脆今晚我跟爹娘說,來你這住幾日得了?!?/br> “真的可以嗎?”沈墨茹自然高興,晚上她一個人在家,實在也是悶的慌,而且夜深人靜剩她一個人后,就容易想謝知非。這思念的情緒一上頭,眼淚就抑制不住嘩啦啦流。昨日她都是哭到枕頭都濕了才睡著的。 “可以的?!睆堔ヌm揮著小拳頭,爹答應了謝大人要代為照顧阿茹,自己來這陪她,哀求多幾下應該沒問題,何況她身邊還帶著婢女。 這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