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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與她對視。低下頭后又惱自己,竟不如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坦蕩。 沈墨茹眨了眨眼,有點無奈??磥碇x知非真的沒意識到,女孩十五歲可以賣了。她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呢? 還是再等等吧,她家大人心里根本就沒男女之情。 沈墨茹估摸著時間飯應該蒸熟了,便回廚房接著炒菜,一切準備好,才讓謝知非過來吃午膳。 謝知非看著視rou如命的人竟然煮了一桌全是素的,微微詫異,又微微覺得心暖。 “阿茹,家里可還有酒?”謝知非忽然想喝兩杯,最好來個不醉不休。 “有?!鄙蚰沣读算?,第一次見謝知非主動想喝酒。 謝知非是個很自制的人,但這一天,沈墨茹第一次見他喝醉。 喝醉酒的謝知非很乖,躺在床上不哭不鬧,只是不斷喃喃自問:當年那一仗,怎么會敗呢?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太子,大家放心~~ ---- N年后知道沈墨茹這段心理歷程的謝知非:(⊙o⊙) ☆、客人 又到了謝知非休沐的日子,沈墨茹昨晚臨睡前跟他再三確認,確定他今日會在家休息后,安心睡到日曬三竿。精神飽滿醒來,跟謝知非打了聲招呼,就拎著籃子去集市給謝知非買肥雞燉湯。 前些日子,謝知非忽然叫來了個人牙子,領了幾個丫鬟讓她挑,她故作挑剔,這不滿意那不滿意,愣是讓人牙子紅著臉羞愧走了。她要求這么高標準,想必城內的人牙子應該一時半會很難找到合適人選。照顧謝知非的重任,還是得她來扛。 沈墨茹越想越得意,走路都帶風。 買菜回來,剛進到院子,菜籃子都還沒放下,就聽到隔壁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不是謝知非,這聲音粗狂洪亮。 來客人了?沈墨茹好奇,把菜放到廚房后,踩上小矮墩,努力探頭過去張望。 謝知非書房門窗都開著,在靠窗的椅子上,坐著兩個人,沈墨茹可以很清楚看到兩人的側臉。但沈墨茹的注意力都在謝知非身上,挺拔的鼻梁,微微上揚的嘴角,即使只是個側臉,也讓人覺得無可挑剔。她家謝大人長得可很好看啊。沈墨茹看的癡迷,干脆兩手托腮,目不轉睛盯著謝知非。 至于另一個人……不好意思,忽略的很徹底。 似是感受到沈墨茹注視的目光,謝知非微微轉過頭,視線與沈墨茹對上,笑了笑。 “大人,家里來客人啦!”沈墨茹揚起手,熱情朝他揮舞。 柳玉堂聽到聲音,也跟著轉過頭。他早就聽說謝知非這次回來帶了個小姑娘,模樣甚是標志。今日一看,果然是個可愛漂亮又活潑熱情的小姑娘。 “謝大人,這就是你收留的那個小姑娘?”柳玉堂是個粗人,說話嗓門大,他這句話,沈墨茹可是一字不漏全聽了去。 聽到他這么說,謝知非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認真又嚴肅對柳玉堂道:“柳大人,這里是她的家?!?/br> 沈墨茹心里本來有點不舒服的,又被人說寄人籬下,但謝知非接下來的話讓她那一點點不舒服瞬間消散了。她笑瞇瞇看著謝知非一板一眼對身邊的男子說教,那男子雖然長的牛高馬大,年歲看上去也比謝知非大上十來歲,但面對謝知非的說教,態度還是非常端正,不斷點頭。 嘿,真是有生之年系列,她竟然看到謝知非拿官威壓人。 被謝知非說了一通的柳玉堂完全沒有不高興,坦坦蕩蕩跟沈墨茹道歉,還熱情招呼她過來吃點心。他來找謝知非之前,特意繞路去買的。 “好呀?!鄙蚰阋菜蚀饝?,狹促一笑,作勢就要翻墻。 謝知非驚的站起身,半個身子都探出窗戶外,厲聲制止她:“阿茹,不得翻墻?!?/br> 沈墨茹本來就只是想嚇唬嚇唬他的,不是真要翻墻,謝知非驚恐的反應,讓她捂嘴笑了好一會。 柳玉堂倒沒謝知非那般大驚小怪,反而大笑著贊道:“謝大人,這小姑娘可以,不僅長得好看,性子也灑脫。深得我心?!?/br> 謝知非嘴張了張,最終沒再說什么,只是木木看著柳玉堂。聽到別的男人說自己養的小姑娘深得他心,這感覺怪怪的。 沈墨茹也覺莫名其妙,她裝作要翻墻而已,怎么就深得他心了?只是謝知非在聽到那句話后楞楞的反應,讓她心里又美滋滋的。甩甩頭,她跳下矮墩,歡快小跑過了隔壁。 倒不是真想吃點心,就是想看看今天來的這個客人與謝知非是什么關系。 聊了一會天,沈墨茹已成功從這個單純豪爽的柳大人那問出他的底細,原來他曾是謝將軍的部下。 知道這層關系,沈墨茹頓覺他親近不少,問謝知非:“大人,柳大人留下來吃飯嗎?” 她今日買的菜很豐盛,做幾樣出來招待客人絕不會寒酸。 謝知非點點頭,看向柳玉堂道:“你后天就要走了,今日就留下來,我們好好聚聚,喝兩杯?!?/br> 柳玉堂沒有拒絕,笑著應下:“當年我跟著將軍去邊疆,你還是才到我腰身高的小孩子,眨眼就十多年過去了,如今都能與我一起喝酒了?!?/br> 回憶的話題一開,氣氛變得有點傷感。沈墨茹不想妨礙兩人敘舊,笑道:“你們先聊,我去廚房準備膳食?!?/br> 末了還把今日的菜單報給他們:蒜香排骨,紅燒鯉魚,小雞燉蘑菇,鹽水青菜。 聽著就可口,柳玉堂吞了吞口水,滿臉詫異對著謝知非道:“小姑娘可真能干啊?!?/br> 謝知非微笑不語,內心頗覺驕傲。 柳玉堂馬上就要去邊疆,這一去可能數年不能見。離別總是傷感的,若說在離開前有什么人是他必須要見一見的,除了家人便是謝知非了。 兩杯酒下肚,柳玉堂回憶了許多年少時候跟著謝將軍鎮守邊疆的事,言語之間不乏對謝將軍的崇拜。那個他年少時崇拜的對象,雖然已經離開十幾年,但對他的影至今。他永遠都忘不了,身著戎裝騎著高馬的謝將軍,手拿刀劍,指著前方的黃土地告訴他,這是云國的土地,寸土都不能讓。如今再有機會重回邊疆,他終可以繼承將軍遺志,守護云國的疆土。 這頓飯吃的特別慢,與其說吃,不如說聊。從中午到太陽西下,三人在謝知非書房,一杯接一杯喝,不知不覺喝掉了兩壇酒,其中大半是柳玉堂喝掉的。 很多時候沈墨茹都是靜靜的聽,幫他們倒酒,偶爾說到有關她的話題,才插嘴講一兩句。 她瞇眼看著和柳玉堂款款而談的謝知非,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和朋友相處是這樣子的。沈墨茹很肯定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柳玉堂,做阿飄的時候,謝知非身邊并沒有出現過這個人。這突然跳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