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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了!” 莫言晚:“……” 她伸長手捏了捏常晴的臉,嗤笑道,“別狡辯了,晴晴崽兒,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饞紀敘這個人!” 常晴也沒反駁,抬腳爬上了車,習慣性脫了高跟鞋,低頭一看,愣住了,忘了下一步該干什么。 她經常穿高跟鞋,所以習慣在車里放一雙平底鞋。 可這是紀敘的車,不可能有她的平底鞋…… 莫言晚拉上安全帶轉頭一看,沒忍住笑出來聲,“哈哈哈哈哈……” “晴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特別像小太子登基坐龍椅,你的腳都快點不到車底了,哈哈哈哈哈哈?!?/br> “以后你們真在一起,家里的車絕對都要換上升降式座椅,不然你可能爬不上去,哈哈哈哈?!?/br> 常晴:“……” 她白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莫言晚一眼,然后面無表情地將座位調低了好幾度,才是她熟悉的高度…… 將莫言晚送回家之后,她又開車一個人回了盛夏酒店。 剛打開房門,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常晴習慣性伸手的去包里找,摸了好久也沒摸到,她手下動作一頓,仔細想了想,才想起來她剛剛為了方便,出商城后就直接把手機放紀敘外套的口袋里了。 手機還在響個不停,常晴連忙從外套口袋掏手機,順便還帶出了幾顆薄荷糖。 想不到紀敘這個大男人還真有隨身帶糖的習慣。 看著手心晶瑩通透的淺藍色硬糖,常晴彎唇一笑。 換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她接通了電話,一邊和童溪說話,一邊走向了落地窗。 “晴晴,你剛剛說到一半怎么突然掛電話了?” “唔~發生了點事,哦,對了,親親和高高怎么樣?它們還乖嗎?” “很乖?!蓖?。 對于常晴的私事,她并不會多問,但是工作上的事,她卻會很嚴謹地問得清清楚楚,“節目的事你真的想清楚決定要去了?” 常晴沉默了會兒,然后拉開了窗簾,看著高樓外的幽遠的夜色。 人可以在腦海中憑著之前的印象想象出很多種夜景,可在真正拉開窗簾之前,誰也不知道窗外真正的夜色是什么樣子的。 就如她,她以為窗外會很黑,可拉開窗簾一看,地上有燈光,天上有月亮,其實也沒想象中那么黑。 常晴慢條斯理地撕開了一顆薄荷糖遞到嘴邊。 舌尖剛觸及糖果,清新的薄荷味就在牙尖炸開,她牙齒使力,“喀”的一聲,薄荷糖在口中碎成了兩半,薄荷味兒又濃了幾分,甚至鉆進了鼻腔里。 像是他的味道,好聞,又無端讓人安心。 …… 隆華大酒店的頂層被包下,鏤空雕花的水晶吊燈耀眼,燈上是一層不染的潔白,燈下是紅酒美人,衣著娉婷的艷麗色彩。 彭經理拿著話筒站在兀自凸起一塊的舞臺上,笑著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場面話,臺下掌聲雷名,歡呼雀躍。 酒味和香水味環繞在鼻尖,怎么也揮之不去。 紀敘不喜歡這種場景,可也不得不繼續這么待著。 他安靜地坐在桌前,坐姿筆挺,背脊筆直,額前的碎發耷下少許,在光下投下陰影,遮住了眉眼。 這男人光是不聲不息地坐著,就平白多了一種氣勢,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氣勢。 不好接近,渾身透著一股疏離,看著無情,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 在場的除了公司的管理層和一部分員工,還有前來道喜的合作商、性感的車模和女歌手江漪漪,她們和旁人笑著聊天,眼神卻不時掃向紀敘。 紀敘眉心微蹙,低下頭,下意識地想掏薄荷糖,一摸才想起,他連衣服都給常晴了,哪還有什么薄荷糖。 他微曬,只得放下手繼續坐著。 站在臺上說話的彭經理說話間抽空看了他一眼,而后寥寥幾語結束了演講,說讓大家玩的開心后就下了臺。 臺下,響起了一陣更大的歡呼。 中國人總講究酒文化,開心了喝酒,不開心了也喝酒,表達不喜歡勸酒,表達敬意還是勸酒。 可紀敘只說了一句要開車不喝酒之后,就沒人再敢勸他喝酒了。 畢竟他不茍言笑,看起來并不是一個好相處易拿捏的人。 人人都傳紀家二公子是從部隊退下的,雖算不上野蠻,但身上總帶著一股狠勁兒。 這三年,紀敘很少出現在人前,可大家都還記得他五年前剛掌握安行時的雷厲風行和說一不二,他做事狠辣,從不心慈手軟,要比紀家大哥紀曜可怕得多。 而如今,退居幕后的他就像是一頭蟄伏的豹子,匍匐不動,那一雙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卻依舊銳利,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所以大家都不敢動,能不去招惹就盡量不去招惹。 可總有些膽大包天的人,比如江漪漪。 經過剛剛在車上的事,她不敢把對紀敘的心思表現得很明顯,只拿一雙狐貍眼一直往紀敘身上看,在眾人八卦時,她偏偏又表現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明明什么都沒說,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她以為大家會起哄,會將她往紀敘身邊推,然后她無奈只能順勢而為,將錯就錯。 那么這樣一來,無論后面發生什么,傳出什么,都不能怪她。 就算他對自己沒興趣,只借著緋聞,也能給自己帶來一波熱度。 但是事實證明,這些人都只是單純的八卦,小聲私語著,卻沒有一個人敢將她推向紀敘。 …… 一直放在褲子口袋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紀敘將出手機拿出,打開看了一眼。 彭經理的執行速度很快,那些被有心人安排蹲守在酒店外的狗仔和媒體已經被趕走,上午被拍傳到網上的照片和視頻只要有他的影子的都被盡數撤下。 安行的小老板,如曇花一現,在網上再也找不到蹤影。 身邊的空位坐下一道倩影,江漪漪剛拿起酒杯還沒遞上去,紀敘就率先開了口,“江小姐,你不用再耍小聰明,想要干什么可以直說?!?/br> 他眼眸深邃,盯著人的瞳孔更深邃,明明是商量的語氣,眼底卻看不到一絲半點兒的人情冷暖,只看得到強勢。 江漪漪搖晃著酒杯的動作一頓,她放下酒杯,不再虛與委蛇,似火的紅唇輕勾。 她側過頭看向紀敘,朱唇輕啟,“你?!?/br> “我們可以合作,我當你的女人,你滿足的對你的愛慕之心,而你們安行可以繼續利用我的的名氣,擴大知名度,互利共贏,而我……” 她語氣一頓,而后端起紅酒,紅唇附在杯壁,輕輕印下一個殷紅的唇印。 添去唇邊的酒漬,她吊著眼尾看他,長長的卷發滑落她的肩頭,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 她本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