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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獨秀放下心,沉沉的睡過去,半個小時之后,又在柏士卿溫柔的勸說中吃了藥,至此一覺睡到凌晨。何獨秀的頭還有些暈,不過狀態確實比昨天晚上好多了,他轉身想蹭一下柏士卿,觸手摸到的卻并非人體的肌膚,側頭一看,一旁的柏士卿占據了小半張床,有些憋屈的趴著,何獨秀的動靜讓他驚醒過來,紅色的眼珠微微轉動,他伸出爪子來摸了摸何獨秀的頭。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傷他。何獨秀若無其事的蹭蹭他,道:“你也醒了?!?/br>柏士卿沒說話,何獨秀也沒準備他能開口,雙手抱住了他的爪子,臉朝他胸前一蹭,他道:“我再睡會兒?!?/br>他閉上眼睛,柏士卿任由他抱著沒有動,過了一會兒,何獨秀又蹭了蹭他,過了一會兒,突然道:“我前段時間聽人說,五十年前,有人拍到一種跟你很像的生物,然后我問了紀姨,他們說的撿到你的地方跟那個生物出現的地方距離不遠?!?/br>柏士卿陡然湊過去用頭把何獨秀的臉抬了上來,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何獨秀跟他對視,道:“但是我沒有那張照片,只是上次發微博的時候從一個網友那里得知的,所以我一直沒告訴你,怕你空歡喜一場?!?/br>柏士卿頓了頓,輕輕舔了舔他的臉頰,仿佛冷靜了下來,何獨秀放下了心,道:“我本來想抽時間去確定一下再告訴你的,可是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這些……神神,等過完年,我們就去那里看看?!?/br>第二天何獨秀醒來的時候柏士卿不在,爺爺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何獨秀的燒褪了不少,被父母噓寒問暖了一番,吃飯的時候卻下意識朝窗外看。外面鋪著一層厚厚的雪,一眼看去到處銀裝素裹,落地窗前的小花園也仿佛帶上了雪白的帽子。何小柏發現了何獨秀的走神兒,咬著筷子想了想,問他:“爸爸要出去堆雪人嗎?”以前在小鎮子上的時候每次下雪天何獨秀都會帶著何小柏去堆雪人,何小柏出生以來,何獨秀的手機里面每年都會加一張雪人的照片。聽到兒子的提議,何獨秀打起了精神,道:“走,我們出去堆雪人?!?/br>何小柏立刻高興起來,先一步跑出去滾雪球,何獨秀倒是被他媽拉了一把:“把手套戴上,你的病還沒好呢?!?/br>“謝謝媽?!?/br>何獨秀自己戴上了,又接過了何小柏的手套,一起跑進雪里跪下去把兒子的小手拉過來給他戴上,何小柏的小手熱騰騰的,他有些嫌棄手套礙事兒,不過看一眼老爸慈祥的臉,到底還是沒扯下來。他道:“我們堆一個神神?!?/br>何獨秀大笑:“好,堆一個神神?!?/br>一大一小鬧了一上午,最后把雪人的鼻子做好,何小柏還把自己的圍巾和帽子摘掉給雪人戴上,一張精致的小臉兒紅撲撲,映著雪色十分粉雕玉琢,何獨秀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年三十的早上,何獨秀睜開眼睛,立刻嗅到了房間內彌漫著濃郁的酒精的味道,側頭一看,柏士卿正躺在他身邊環著他,何獨秀湊上去親了他一口,然后自己爬起來洗漱,完了重新走出來的時候,柏士卿也醒了,正微微側著頭看他。何獨秀對他一笑:“早,今天年三十,晚上去大伯家吃飯?!?/br>“好?!?/br>何獨秀重新爬上床,突然捧起他的臉給了他一個深吻,他的口腔內滿是濃郁的酒味,熏得人有些暈眩,何獨秀也目眩了一瞬間,“你今天晚上會早點回來吧?”“會的?!?/br>他這段時間早出晚歸,避免與何獨秀見面,幾天沒沾酒了,今天一喝,倒是又起了作用。何獨秀得到了他的保證,心里高興,道:“等過完年,我們就去分古達島找找線索?!?/br>晚上的時候柏士卿果然如約而至,酒桌上大家又喝起了酒,就連何小柏都被允許抿了一口,小孩兒果然對酒十分敏感,只是舔了一下就立刻搖頭不愿意再喝了,皺起來的小臉兒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飯桌上,伯娘提起來了何勉的人生大事,問他什么時候結婚,何勉含含糊糊的想混過去,應可蘭笑道:“你也年紀不小了,過完年都三十三了吧?你看秀秀,孩子都這么大了?!?/br>何奉聽了這話卻皺起了眉,他喝了點兒酒,口無遮攔,道:“何勉要跟秀秀一樣,我寧愿他一輩子不結婚?!?/br>這話說的老爺子臉色一僵,飯桌上一時陷入了一片僵持,柏士卿突然開口道:“伯父有些醉了?!?/br>何奉也反應過來,打著哈哈道:“對對,我喝醉了,秀秀別生氣啊,來,大伯敬你?!?/br>何獨秀不服氣:“你要我哥生孩子,估計他還沒那個勇氣呢?!?/br>何勉瞥他一眼,知道何獨秀是真情實感,何奉連連點頭,哄著他道:“對對,你哥他慫著呢?!?/br>何獻卻多少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何獨秀,后者根本沒察覺到他的生氣,正在給寶貝兒子夾菜。何小柏注意到了桌子上微妙的氣氛,垂著小腦袋默默的吃東西。飯后何獨秀跟著父母回到了家,何獻突然叫住了他,何獨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柏士卿,撓撓頭,道:“那我先去?!?/br>何獻先一步走進了書房,何獨秀跟在后面,乖乖在父親面前坐下來,何獨秀道:“爸?”“你們兩個最近是不是鬧別扭呢?”“鬧什么別扭……”何獨秀道:“沒有啊,我們好著呢?!?/br>“那士卿怎么早出晚歸,也不見跟你說話了?”“他……他最近有些心事?!?/br>“什么心事,連你都不能說?”何獨秀郁悶了:“爸,我們私房事兒沒必要跟你如實匯報了吧?”“你給我說實話,柏士卿是不是有什么異心?”“他敢有異心,我肯定第一個打死他?!焙为毿銉春莸淖龀霰硎竞?,又納悶兒道:“怎么搞的跟您和他談戀愛似的,我都沒那么胡思亂想?!?/br>“你給我正經點兒!”何獨秀抿著嘴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道:“其實……他最近,有些想家了?!?/br>“家?我不是讓你們去柏家了嗎?”“不是這個家啦?!焙为毿愕溃骸笆撬H生父母?!?/br>何獻一驚:“他親生父母在哪兒?”何獨秀沒把自己得到線索的事兒跟父親說,“大概在很遠的地方吧,你看我們過年的時候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只有神神一個跟我們不是同類,他心里有些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嘛?!?/br>何獻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那他要是光想著他同類,你怎么辦?”何獨秀看著皺著眉的父親,心中漫過一股暖流,他耐心道:“不管他怎么想,他肯定還是以我為先的,這一點我相信他?!焙为毿阏f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