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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直白的夸獎,傅瑞恩哭笑不得,為了不辜負邱秋的五星好評,看來他今晚必須要努力了。……寬大的校服外套已經穿了好幾年,校服下擺上泛著零星的毛球,順滑的拉鏈一齒齒后退,露出被它遮掩的少年人的身體。邱秋躺在純白色的夏裝T恤里,胸口用藍線繡著校名,傅瑞恩的手指重重的壓住那一行字。他一字一頓的說:“高中也是名校。秋秋真是個好學生?!?/br>覆蓋著一層薄繭的指尖在校名上左右移動,邱秋發出一聲難耐的喘息,他的上身如拱橋一般,即期待又害怕著干爹的手指移開那里。邱秋敏感的身體很快給出了最佳的反應,被傅瑞恩反復蹂躪的小rou粒在粗糙的腈綸面料下挺立,另一邊的rou粒也不甘示弱,在完全沒被疼愛的情況下也顫顫巍巍的立起來。少年的胸口上,一左一右的兩點撐起了白色的布料,隱隱約約透著一抹嫣紅。他主動抬起一只腿,難耐的用膝蓋頂蹭干爹雙腿間的碩大,寬松的校服褲不知何時從腰上溜了下去,露出一截纖韌的細腰,還有下腹淡淡的恥毛。邱秋燒的滿面通紅,額上、身上都是汗津津的。隨著他的掙動,薄汗順著他的肌膚滑落,一滴調皮的汗液掉入圓圓的肚臍。當他套上這身沒什么美感的衣服時,心態仿佛回到了十六歲的夏天,青春期的夜曲剛剛敲下第一個音符,遲來了很久的春情悸動充盈了他的每根發絲。他抬頭看著籠罩著自己上方的成熟男人,望著干爹堅毅的眉眼,邱秋抬手撫摸起他下巴上微微的胡渣。其實……其實邱秋也想過,如果能早一點遇到干爹就就好了。那些在題海中掙扎的春夏秋冬,那些在會議室里銘刻的朝七晚十,如果早遇到一年,就可以早陪伴一年了。傅瑞恩沒有錯過邱秋眼里的遺憾,他低頭親吻懷中寶貝的雙眼,把最濃烈的愛意傳達給他。不同的年齡注定要遇到不同的人——四十歲的傅瑞恩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對二十一歲的邱秋動了心。然而三十五歲的傅瑞恩不一定會被十六歲的邱秋吸引。他們每個人都需要經歷過不同的事情,擁有過不同的感情。他們要在各自的軌道上成長,在成長到足以讓枝蔓勾連、纏繞并行之前,提前相遇并不一定能換來美好的未來。傅瑞恩很滿意現在擁有的一切,年輕的愛人躺在他的懷中,敞開身體迎接他的到來。他把自己送進邱秋的雙臀之間,結合帶來的“熱度”與“暢快”,遠遠沒有內心的“滿足感”多。他雙手扶住邱秋柔韌的腰肢,而邱秋的雙臂也掛在他的后背上,他們唇齒依偎,黏膩的愛液混雜在一起,仿佛血液與心跳也合二為一。第七十二章在拍完廣告之后,邱秋被司機接回了家,而華翔趕快帶著狗去了最近的寵物醫院。這里有一段插曲,因為泥狗實在太臟了,出租車司機不愿意拉,華翔最后沒辦法,攔了路邊經過的一輛賣甜瓜的農用三輪車,給了人家三百塊錢才把狗運到寵物醫院的。老農一邊嘟嘟嘟的開著車,一邊問他:“這狗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撿的流浪狗,看著怪可憐的,我想帶去寵物醫院讓人家檢查一下,有病就治,治好了我收養了?!?/br>老農看了眼他的金鏈、長發、破洞褲,小聲嘀咕了一句:“穿著不像好人,沒想到人還挺不錯的……”老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咂著煙嘴說,“我倒是知道一家特好的寵物醫院,比你網上找的那家遠點兒,但醫生人品好醫術高,我送你去那兒吧!”于是華翔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家拉到了一家寵物醫院門口。這醫院還挺氣派,兩家底商打通,窗明幾凈,看著還挺正規。門口懸掛一個牌子,上書:“認真寵物醫院”。華翔也沒顧得上多打量,抱著懷里的泥狗沖進了醫院里。一人一狗形容狼狽,其他寵物家長看到了,趕快給他們讓路。問診的是醫院的院長,就叫任真,看來醫院是拿他的名字命名。任院長顧不得泥狗弄臟自己干凈的白大褂,和華翔一起把狗搬到了看診臺上,狗很虛弱,又很害怕,在桌上不住的顫抖。任院長一邊拿了些狗糧安撫它,一邊檢查著它的身體。華翔實在幫不上忙,眼珠子一陣亂飄,忽然就和一只毛茸茸的小怪物對上眼了。那小怪物像是一團赤紅色的火焰,躲藏在吊燈上面,它有著又長又蓬松的尾巴和尖尖的耳朵,兩只前爪碰著一根磨牙棒,一邊吃一邊往下掉渣子。“臥槽!”華翔嚇的站不穩,“這……這是松鼠?怎么他媽長這么大?”那松鼠足有四十公分高,任院長抬手招呼了一下,毛茸茸的大松鼠就從吊燈上飛下來,落到他肩膀上,兩只爪子抓著他的頭發,好奇的伸脖子看著臟兮兮的泥狗。任醫生隨口介紹:“它叫‘對尖兒’,品種原因才長這么大?!?/br>華翔咂摸了一下這個名字:“‘對尖兒’?這名字好奇怪啊,為什么叫這個?”“因為家里還有一只,叫‘大王’?!?/br>……看來這位醫生喜歡打牌。華翔還在打聽:“那只也是一樣的品種嗎?”任醫生忙著檢查狗,答得很敷衍:“對?!?/br>“也長這么大?”“對?!?/br>華翔嘖嘖嘖:“那你怎么區分它倆啊?!?/br>任醫生指了指桌上的照片。華翔拿起來看了一眼,照片上任醫生肩頭一左一右站了兩只大松鼠,兩只身上都穿著極為可愛的小毛衣,看著特別機靈。那兩只大松鼠,顏色不一樣。一只是面前的紅色,一只是黑色。要別人遇上這事兒早閉嘴了,可華翔還在尬聊:“……那任院長,你有沒有想過讓它倆交配啊,再生只彩色小松鼠,就叫‘勾圈尅’?!?/br>任醫生無奈的說:“都絕育了,而且絕育前它倆都是公的?!昧?,”他直起身,摘下聽診器,“這只流浪狗沒什么問題,臟器有些虛弱,但應該是流浪太久營養不足造成的。不過它有皮膚病,而且身上的毛發很難洗干凈了,我建議直接剃光了毛再上藥?!?/br>“行,您是專家,就照您說的做?!比A翔伸手摸了摸狗頭,反被狗狗舔了好幾下,“它是什么品種???”“現在看不出來毛色。但是長毛大型犬常見的就那幾種,它眼睛是黑色的,耳朵又小又挺,結合骨型來看,有可能是薩摩,但是做不得準?!?/br>“薩摩??!”華翔哪還聽得下去別的話,他開心的抱起大狗,在診室里又蹦又跳,“薩摩!你是薩摩!你是我的狗!”任醫生見他如此興奮,心里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