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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暢暢的腦門?!八鞘裁礋o可替代的藝術家嗎?” “不是?!倍瓡硶硴u頭。這并非是她帶著主觀的判斷,而是事實就是如此。無可替代的藝術家在每個時代都有,但是這樣的人極少,而Laura Duk絕對算不上其中之一。 “既然不是什么無可替代的人,那我讓她給新人讓位有什么不好。這圈子的新人應該感謝我才是?!睕r且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當今古典樂壇才失去了一個真正無可替代的人。 以她余生不再碰琴這一點換董暢暢被耽誤的這么多年,梁嘉逸還嫌不夠。 艾爾法愛樂樂團里也并非全是Laura Duk的朋友,很是有看她不順眼的人在。并且在樂團中,對董暢暢印象深刻的長輩也是不少。以前他們不知道那個極具天分的孩子為什么突然和家里鬧翻放棄音樂,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么可說的。 國外論壇上的爆料并非梁嘉逸所為,實際上就是樂團中的這波人的手筆。如今的Laura Duk已是身敗名裂,不用說,她的音樂路徹底走斷。不用她自己辭職,樂團便已經同她解約。 而隨后,易華青與樂團的合約即將到期,樂團也沒有再同這位合作了十幾年一直都很愉快的總監做多挽留。 梁嘉逸深知董暢暢并非什么池中之物,沙灘上擱淺的魚總是要歸于大海,飛鳥終究是屬于天空。他的姑娘在當年受傷之后,機緣巧合在迷茫之中找到了一個避難之所。但是那里并非她的久留之地,而他在她重新展翅翱翔之前,必須要幫她做好一切準備。 眼下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當她不那么抗拒的時候,他想要幫她慢慢解開心結。 只是意外來得太過突然。 在十一月初的某一天深夜里,正在睡覺董暢暢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里是陌生卻又讓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聲音。 她厭煩地正要掛斷時,就聽到電話里,Duk那極力想要讓自己平靜卻始終在顫抖的聲音對她說,易華青去世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將她兜頭澆醒。董暢暢原本還在困頓的睡意瞬間消失,她從床上直起身,捏緊被角,繼續聽著Duk的電話。 “你必須要需要回來一趟?!盌uk說?!八袅诉z囑,里面有你的名字?!?/br> 躺在她身旁的梁嘉逸因為身旁的動靜也被吵了醒來。他迷糊地看著身邊僵直著身子的董暢暢,伸手把她摟進懷中,啞著嗓子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易華青死了?!奔s莫過了有一個世紀,董暢暢才覺得自己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說,說是,他的律師現在讓我去一趟德國,說是要宣讀遺囑,我必須在場?!?/br> 易華青的死亡是一個非常意外的事件,有天夜里他在過馬路時,被酒駕的司機撞到。當時車速極快,易華青幾乎是在當場死亡。即便以最快的速度叫了救護車送去醫院,也于事無補。 “......我感覺,這就像是自己跑了一個馬拉松?!倍瓡硶钞斕旌土杭我菥褪帐傲诵欣?,訂好了機票。在航班上,她捏緊了他的手,聲音虛弱地對他說?!爸徊贿^我的對手在半途中退賽,徒留我一個人還在這賽道上奔跑?!?/br> 那么多年的不原諒,竟然會中止在這一場突發的意外死亡之上。 “他怎么能就這樣死了呢......” 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成了對董暢暢來說宛若隕石降臨一樣的打擊。她自掛了電話之后,就一直是這樣一幅不堪重負的模樣。 十幾個小時的航班終于結束,兩人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朝著易華青的家趕去。今天是送別他下葬的日子,他們倆這樣趕,不過是為了做這最后的道別。 葬禮由易端端一手cao辦。他當時就在歐洲,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去,然后接手了的所有后事。在美國的董佩儀接到消息后,也飛躍了整個大西洋,從波士頓匆匆趕來。 早在許多年以前便支離破碎的一家人,在這個時候,終于以這樣無奈又諷刺的原因團聚。而那個使得他們家庭破裂、居住在這住所幾十年的女人,在此時卻被全然當作了外人,被易端端禮貌地請了出去。 無論易華青的私生活如何,他畢竟是當代的音樂大家。前來吊唁的人極多,都跟在董佩儀和易端端董暢暢這三位的身后。葬禮并沒有邀請Laura Duk,于是她便只能遠遠的站在一邊,在眾人的背后,為這個為了他妻離子散、前前后后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做最后的送別。 董暢暢穿著黑色的衣裙,站在最前面,耳邊是牧師低誦的禱文。而她卻只覺得耳邊空蕩蕩,心也是空蕩蕩。眼前正在進行的一切都宛若是虛幻,她還是沒有能夠接受易華青已經去世這一事實。 他怎么能就這么死了呢? 來到現場的不少樂界人士也是時隔多年,第一次再見到易華青的女兒。葬禮結束后他們紛紛上前安慰她,她程式化地回以微笑,和那些關心她的人寒暄。只是她沒能同那些人說太久的話,律師還在家中等著。 對,律師。 這才是董暢暢被要求著急趕過來的原因。 雖然這些年來易華青在成艾爾法愛樂樂團的音樂中間之后越發的忙碌,但是他的身體狀況卻一如既往的好。除了那一頭的銀絲,幾乎看不出來他是個六十歲的老人。 因此當他們得知,易華青竟然早已立下遺囑之后,都半天會不過神。 宣讀遺囑的時候,Duk終于被允許走進那幢她居住了多年的房子。但出乎意料的是,遺囑上并沒有什么內容,有先是易華青把什么東西留給了她。 相反的,令所有人驚詫卻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的是,易華青把他的所有財產,動產及不動產,全數留給了董暢暢一人。 “怎......怎么會?”當律師宣讀完遺囑之后,Duk先虛弱地軟了腿,她扶著桌子,幾乎站不動,艱難地開口向律師質問?!霸趺纯赡??!” “很抱歉Duk小姐,易先生的第一封遺囑在六年前開始就立好了,期間他確實修改過很多次遺囑,但是每一次修改都是因為有了新的財產內容要往進添加。而他遺囑的內容——他有且只有的唯一一位財產繼承人卻從未改過,始終都是董小姐?!甭蓭熀仙鲜种械奈募A,彬彬有禮地對Duk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陪伴了他二十多年!”Duk幾乎是歇斯底里地朝著律師大吼了起來。那位律師先生顯然是知道這一家人的故事。他用極不贊同的眼神看了看Duk,接著又搖了搖頭。 “我可以將您的話理解成,這是您對我們專業程度的不認可嗎?” 第六十八章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