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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型狂野紅,而是眼眶一圈弱兮兮的紅。云倚風驚訝:“怎么會是九少爺?”季燕然回憶:“江凌——”什么來著?云倚風接話:“晨?!?/br>名號如此不響亮,更受辱了。江凌晨破口大罵:“快放我回去!”“凌飛人呢?”季燕然蹲在他面前,和顏悅色,“把他交出來,我便放了你?!?/br>江凌晨道:“已經殺了?!?/br>季燕然眼神陡然變暗。江凌晨:“……”云倚風在旁插話:“九少爺,王爺與三少爺的關系你應當清楚。倘若他當真已遇害,你怕也活不了。還有,若我是你,方才就會說一句‘不知道’,這才是既不配合又想自保的最好回答。而不是賭氣應一句‘殺了’,反倒主動承認與自己有關?!?/br>這番話說得威脅與逼供俱全,還帶有一絲絲嘲諷,于是江凌晨不光是眼睛紅,連帶著面色也一道漲紅起來,整個人如正在炭火中翻滾的鐵球,又燙又炸。“同一個問題,我不想再問第二遍?!奔狙嗳徽Z調冰冷,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若現在不想回答,往后也就不必再答了?!?/br>若說江家大少爺的眼神等于十個狼外婆,那蕭王殿下至少也能頂三百個,還是獠牙森森,滿嘴是血,連花頭巾都懶得裹一條的那種,站在窗口露出半個頭,能將小娃娃嚇出一輩子的濃厚陰影。……沙沙的雨停了。暗室的門也悄無聲息打開了。江凌飛打了個呵欠,看著眼前少年,問:“怎么,三更半夜一臉騰騰殺氣,是要來滅你哥哥的口?”江凌晨咬牙切齒,側身讓開入口。季燕然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江凌飛如釋重負:“快快快,來給我解開?!?/br>季燕然看著他這渾身鐵鏈的恥辱造型,發自內心道:“你可真有出息?!?/br>第108章前貂之鑒極有出息的江門三少,在回到客棧后,先一頭鉆進浴房,將自己上上下下洗涮了兩三回,方才覺得舒坦了些。他吩咐小二沏了壺碧螺春,坐在椅子上地主老財一般審問江小九:“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做這一切的?”江凌晨只怒沖沖瞪著他,自是不肯回答。“現如今,九少爺只能選擇與我們站在同一邊了?!痹埔酗L耐心分析,“對于幕后那人而言,哪怕他先前當真想重用你,可現在也不得不衡量,究竟值不值得以身犯險,從王爺與三少爺手中搶人,恕我直言,他八成不會的?!?/br>江凌飛陰陰威脅:“再不配合,我就將你交給大哥。與外人勾結綁架我,覬覦掌門之位,甚至還嚷嚷著要做什么武林盟主,你覺得他會如何處置你?我猜就算命能留住,至少也要被關個三年五年,將渾身銳氣好好磨平,省得放出去闖禍?!?/br>江凌晨雙腿發軟,全靠少年人的叛逆與死要面子強撐,但也沒能撐多久,因為江凌飛很快又補了一句,不交給大哥也行,那就進宮中做太監。反正江家子嗣眾多不怕絕后,宮里好啊,漂亮jiejie個個如花似玉。他一邊說,一邊還要用眼神順勢往下掃,江凌晨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覺得某個地方正在隱隱生疼,最后終于招架不住,咬牙顫聲佯裝鎮定:“我不認識!”江凌飛做了個“喀嚓”的手勢。“我真不知道!”江凌晨崩潰道,“那些人是主動找上門的?!?/br>依照他的供認,對方是一個極神秘的組織,行蹤像鬼影子一樣飄忽不定,回回出現時都是隱在夜色中,雇傭暮成雪亦是他們的提議。季燕然恍然:“原來你是被暮成雪綁來的?”如此倒也不算太丟人,畢竟是江湖第一的殺手。江凌飛咬牙切齒:“他并非我的對手!”季燕然卻不信:“那為何還中了招?”江凌飛尚在猶豫,究竟是軟肋重要,干脆承認技不如人就此敷衍過去,還是面子更重要。一旁的江凌晨卻已經看出他并不想說,于是嚷道:“三哥兒時曾受過內傷,所以每到固定的日子,就要服用藥丸療傷,不可動用半分內力!”江凌飛后槽牙癢癢,想把一壺碧螺春都澆到這倒霉弟弟頭上,這時候倒想起叫三哥了?季燕然微微皺眉:“當真?”“是?!苯栾w嘆氣,“二十多年的老毛病,統共沒幾個人知道,也不知那伙人是從何探到消息,還告訴了這小鬼?!?/br>“下回讓梅前輩看看吧?!奔狙嗳徊⑽炊嗉幼穯?,又將目光投向江凌晨:“所以暮成雪是由你出面找的?那伙人從始至終都只接觸過你一個人,還有別人見過他們嗎?”江凌晨道:“沒有,沒別人?!?/br>對方說話極具煽動性,不輕不重,恰好夠在江家小少爺心里戳上一把。自幼生活在高高在上的武林世家,周圍全是青年才俊,無論走到何處,耳邊都是一片贊譽之聲,江凌晨難免也就跟著膨脹起來,覺得自己無非是年歲小了些,怎么就不能爭掌門了?再長兩年,連盟主之位也可出手一搏。江凌飛聽得直嘆氣,你會不會太好騙了一點?江凌晨道:“我只知道這些了?!?/br>“天快亮了,我先送九少爺回去吧?!痹埔酗L站起來,“王爺與江大哥慢慢聊?!?/br>江凌晨意外:“你們要放我回去?”“不然呢?”江凌飛說完又道,“不過回去之后,你自己多小心,身邊多帶幾個人,當心對方上門滅口?!?/br>江凌晨:“……”季燕然不忘警告,小小年紀,往后休得濫殺無辜。江凌晨如鯁在喉,原打算辯解兩句,卻又覺得這濫殺無辜、血雨腥風的冷酷形象不算壞,至少比“我想把忠叔打暈了再囚禁起來”要強,便冷漠“哼”一句,拂袖氣呼呼去了。云倚風緊跟在他身后。兩人走在空蕩蕩的長街上,偶爾遇到更夫與夜路客,往往是江凌晨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人便已經被云倚風拉到了隱蔽處,腳下如同踩著風,飄移無息。江凌晨先是驚奇:“原來風雨門的輕功這般高妙?!闭f完后再一想,“也對,你們要經常掛上房頂聽人說話?!?/br>云倚風:“……”雖然我做確是做這行當,但“江湖大小事,皆入風雨門”,與一天到晚暗搓搓躲著偷窺,兩者聽起來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一個是運籌帷幄不動聲色,威風凜凜干大事的人,另一個是變態。江凌晨對他的印象倒不算差,長相算一個原因,聲音算另一個原因——對,就是這般膚淺。不過這一點膚淺的喜歡,很快就被一粒甜到發膩的藥丸沖得一干二凈,他驚慌失措,使勁摳著嗓子想要吐出來,那鬼東西卻已經化開在了舌尖。“你喂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