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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了,就算傳到西洋異邦都沒問題!”云倚風好笑:“你這丫頭,就別添亂了?!?/br>“怎么能是添亂呢?!膘`星兒坐在他對面,著急道,“門主,你不想找到自己的親人,不想知道當年的往事嗎?”“我想啊,可也不是那么想?!痹埔酗L慢慢斟茶,“現如今西北局勢微妙,阿碧又是耶爾騰的人,我不想給王爺惹出任何麻煩?!?/br>靈星兒小心看他:“那……要是就此錯過了呢?”“錯過就錯過吧,緣分未到?!痹埔酗L笑笑,“現在這樣,也很好?!?/br>話雖如此,不過靈星兒還是覺得,錯過可惜。便只盼著阿碧能早日恢復記憶,又或者是烏恩兄弟二人能早些找到她的部落,找到那位神秘美麗的白衣圣姑。云倚風卻已經將此事放到一邊,自己跑去廚房里忙碌,雞鴨魚rou擺了一案板,菜刀磨得寒光閃閃,堪比飛鸞劍。季燕然忙完軍務,回家已是夕陽西下,一進門就被李珺拉到一旁,小聲說:“云門主親自下廚,替你做了一桌子的菜?!?/br>蕭王殿下:“……”你為何不攔住他?!李珺良心提議:“不如你還是回軍營吧,就說忙,脫不開身?!?/br>季燕然深吸一口氣:“罷,我去看看?!?/br>李珺雙手揣在袖子里,一路同情目送他。云倚風已經脫下了那濺滿油煙醬湯的衣裳,換了另一套淡綠紗衣,正坐在桌邊等他,笑起來時,如三月清風過竹林,滿眼皆是怡人春色。于是蕭王殿下便昏了頭,色令智昏的那種昏,菜式不可口又如何?美人亦可用來下飯。當然了,在這一方面,云門主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將筷子遞過來時,不忘提醒一句:“我頭一回下廚,不怎么好吃,但已經盡力了?!?/br>季燕然笑道:“你做的,如何會不好吃?!?/br>這你就錯了。云倚風心想,我說的不好吃,那是真的不好吃。挨個嘗過一遍后,季燕然評價:“rou絲好像有點咸,無妨,恰好蘿卜又有些淡,一起吃就很好?!敝劣谘騬ou咬不動、雞又燉得只剩了骨架,這都不算問題,行軍打仗被困山坳時,毒蛇樹皮都能拿來充饑,還怕這一桌飯菜?于是一吃就兩大碗,將心上人哄了個高高興興。然后當晚便上吐下瀉,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滿將軍府的下人都知道了,再過半天,全雁城百姓都知道了。堂堂蕭王殿下,沒被萬千敵軍打敗,沒被邪鬼巫術打敗,踏著烈焰走過白骨與血海,最后轟然倒在了云門主一碗半生不熟的羊rou湯下。情深意濃啊,情深意濃。李珺唉聲嘆氣,我先前就提醒過你了吧?不聽兄長言,要是趁早躲到軍營里去,不就沒這事了?云門主做的飯菜,那能吃嗎,聽說光是狼藉一片的廚房,仆役們就清理了好幾個時辰,房梁都被熏黑了。季燕然實在不想與他說話,將額頭上搭著的手巾取下來:“云兒呢?”“去陽泰樓買魚片粥了,說是你喜歡吃那家?!崩瞵B替他蓋好被子,“剛剛才出門,你再睡會兒吧?!?/br>陽泰樓,是雁城最紅火的一家酒樓,物美價廉,日日生意興隆。云倚風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點了碗素面慢慢吃,順便等魚片粥煮好。他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打算暫時金盆洗手,至少在邊境安寧之前,都不再下廚了——畢竟大梁的西北還得靠蕭王殿下鎮守,倒不得。做飯還真挺難??!他發自內心地長嘆,放下筷子擦擦嘴,余光卻掃到了一抹雪色。在黃沙漫漫的雁城,鮮有人穿得這般雪白,云倚風警覺地看過去,就見隔壁茶樓里,一人正匆忙離去,身形倏忽而逝,似風中雪花。……“魚片粥好——”小二端著食盒出來,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納悶地想,云門主人呢?云倚風咬緊牙關,抖手一甩馬鞭:“駕!”翠華長嘶騰空,如墨影劃過空蕩長街。兩旁的百姓都被驚呆了,忙不迭地躲到鋪子里,面面相覷,怎么了這是?有機靈的,更是一溜煙跑去蕭王府報信了。城門之外,是萬里黃沙。云倚風一直緊緊盯著前方的雪影,對方跑得實在太快了,經常繞過一個沙丘,便會消失無蹤,全靠著空氣中殘留下的花香,翠華才能勉強跟上,可即便如此,跑到最后時,這一人一馬也有些暈頭轉向了。天上日光刺眼,地上寒風陣陣,天氣惡劣極了。雪影早已無影無蹤,云倚風翻身下馬,坐在沙丘下大口喘著氣,額上滲出一層薄汗。翠華踱步過來,用頭輕輕拱了拱他,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撒嬌。“無妨,不是你的錯,我不也跟丟了?”云倚風從布兜里摸出幾塊花生糖,“吃吧,吃完我們就……咳咳,我們就回去?!?/br>他嘴唇干裂,又被太陽照得頭暈,實在沒什么力氣再騎馬,便閉起眼睛想休息一陣。四周的花香卻越來越濃厚。而后便有一片涼爽的陰影遮住了他。云倚風睫毛一顫,有些不確定地睜開眼睛。雪白的衣裙,以一方絲巾覆面,雙眼如星辰美麗,而在眉彎處,點著一枚紅色小痣。當年名動王城的第一美人謝含煙,也有這么一顆痣。她從腰間解下水囊,默不作聲遞到他面前。“你是……”云倚風坐起來,心臟“砰砰”地跳。“你該回去了?!毖┮氯藝@氣,“為什么要追過來?這里是玄沙池,極容易迷失方向?!?/br>云倚風反問:“那你為何又在暗處看我?”雪衣人搖頭:“我是去看阿碧的,但她現在似乎生活得很好?!?/br>云倚風道:“耶爾騰待她的確很好?!?/br>兩人間便沉默了下來,氣氛沉悶。過了會兒,云倚風又道:“你是謝家的人?”他這話太直白,以至于對方先愣了片刻,方才道:“不是?!?/br>云倚風卻固執道:“你是,阿碧說了許多事情,還有這顆眉間紅痣,你就是?!?/br>雪衣人沒有再辯駁,卻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不能如何?!痹埔酗L想了想,“我背上有機關圖,你知道這件事嗎?”“知道?!毖┮氯说?,“我還知道,是你親手毀了它?!?/br>云倚風靜靜看著她,等著下一句話。“我知道皇宮里發生的太多事情?!毖┮氯松焓?,溫柔觸上他的側臉,“但你現在該回去了,只有他才能拿到血靈芝,才能讓你好好活著?!?/br>云倚風攥緊右手,讓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這種感覺實在太古怪了,分明就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對方卻又清楚地知道許多關于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