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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都會引起一番不小動蕩。這些年有江南斗鎮著,倒還好說,可現在他卻出了事,那么一直蠢蠢欲動的、藏在暗處的小心思們,可就都要伺機爬出來了。若換做尋常大幫派,這種情況下,或許還能將指望放在武林盟主黎青海身上,由他出面來穩住局勢,可偏偏是江家——江南斗與黎青海的關系,稱一句宿敵亦不為過,頗有幾分“既生瑜何生亮”的意思,江家的子侄小輩們又如何會信服這盟主?只怕去了還不如不去。季燕然道:“若江家能挑出一個冒尖的,我自不會催你走,但現在這局面,可只有你能收拾?!?/br>江凌飛越發愁悶,嘆氣道:“你不愿生在皇家,我亦不愿生在江家,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br>云倚風在旁安慰,俗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還有更慘一些的,比如我,想念經都找不到廟。“有王爺與干娘在,還怕沒有煩心家務事?將來有的是你鬧心?!苯栾w笑道,“也罷,那我便回丹楓城看看,等處理完江家的事情后,再盡快折返雁城?!?/br>待李珺聽到消息時,已是翌日清晨,他長吁短嘆,背著手在院中轉了三四個圈,又愁眉不展蹲在云倚風面前:“你說,江少俠要走,怎么也不同我打聲招呼?我可是打定主意,將來要跟著他走一走江湖的?!标P系一直這么疏遠,很難達成心愿啊。云倚風單手撐住腮幫子,打著呵欠吃酸杏干:“不是說好要隨我一道,去江南買宅子嗎?怎么又改成行走江湖了?!?/br>李珺嘿嘿笑道,這不人生苦短啊,自然酸甜苦辣都得……不是,酸酸甜甜,都想嘗過一遍。“江家的事若處理不好,整個江湖都要亂,平樂王想要酸酸甜甜的人生滋味,還是等下一回吧?!痹埔酗L站起來,“困了,我再去睡會兒?!?/br>“又睡???中午飯還沒吃呢?!崩瞵B看他背影搖晃,趕忙上前扶住,“怎么路都走不穩當了?!?/br>云倚風看了他一會兒,氣定神閑地說:“嗯?!?/br>李珺:“……”我以為你們昨晚一直在陪著江三少,替他出謀劃策,共商波瀾壯闊江湖事。云倚風客客氣氣將人“請”出去,自己反手關上門,方才深深出了一口氣。冬日里衣裳穿得厚,伸手一摸,里衣已經濕透了,估摸能擰出一把水來。他強壓下胸口翻涌的血氣,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個時辰,總算緩過一口氣。就如梅竹松所言,霽蓮露的藥效是會慢慢退去的,初時奇效,后來便越喝越像一碗清水,現在估摸就是那“清水”之時了。但他不愿告訴季燕然——一則不想讓他過分擔心,二來不想令他關心則亂。反正還能勉強撐著,每日多吃多睡少亂跑,像個土財主一般躺著烤火曬太陽,暫時也能敷衍過去。眼看著就要到臘月,今年估摸是得留在雁城過年了。雖說西北天高地廣,頗有一番別處沒有的壯闊風情,但他其實還挺惦記兩人許下的那場王城燈火,正月十五元宵夜,燈籠上寫著謎題,橋上人頭攢動,天邊火樹銀花。明年復明年啊……他裹著被子,帶著滿腹酸溜溜的愁緒睡了。頭昏。官道上,高頭烈駒快要跑出一道紅色閃電,離開了雁城,會叫它“小紅”的就只剩下了江家三少,其余路人有識貨的,都曉得此馬名曰“赤霄”,據傳乃上古名劍所化,四蹄雪白,恰如凝霜結寒刃。客棧小二驚道:“嚯,這可是好馬!”“那便記得喂它最好的草料?!苯栾w丟過去一枚碎銀,“有勞?!?/br>客人出手如此闊綽,小二自是喜笑顏開,嘴里連連答應著,又給他整理出最好的上房——說成上房,但這貧苦之地的“上”字,顯然不能同王城相比,也就稍微干凈些罷了。幸好江凌飛不挑,只把所有門窗都關緊,自己從包袱中取出一枚藥丸,就著溫水吞了。窗外云霞漸隱,日頭在山后打了個滾,像被黑云吞下的金紅蛋黃,瞬間就沒了影。小二打了個呵欠,正昏昏欲睡做著美夢,突然門就被人推開了,一股冰冷的風夾裹著同樣冰冷的聲音,還有分量十足的銀錠子,在高柜上“骨碌碌”打了個滾:“一間上房?!?/br>“……是,是,貴客這邊請?!毙《嗔巳嘌劬?,心花怒放地想,今天這是什么好日子,客人一個比一個闊綽貴氣。上樓時忍不住偷眼打量,就見此人一身黑衣,披風上帶著帽子,將眼睛遮去大半,只露出下半張臉,沒有血色的薄唇微微抿著,藏有幾分笑意。單手托在胸前,那里鼓囊囊的,似乎包了一個活物。不會是個孩子吧?小二這么想著,被驚了一跳,再細看時,卻又覺得似乎太瘦小了些。原想再問兩句,可一看他背上那把寒光森森的長劍,便把什么疑問都咽回去了。“貴客您先歇著,我這就去燒水?!?/br>待他走后,暮成雪手指一掻。雪貂“咚”一聲躍在桌上,震的茶壺“哐”飛起半尺高。輕盈。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透。臨近臘月,天寒地凍,客棧里統共沒住幾個人,門口的破燈籠被風吹熄之后,就更像黑店了。有頭一回宿在這兒的客人,裹在不斷散發異味的被子里,聽著外頭鬼哭狼嚎的風吼,懷中緊緊抱著錢袋,嚇得睡不著。好不容易捱到子時了,有點困意了,偏偏樓上好巧不巧傳來一聲悶響,登時驚得跳起來就要跑,可再凝神時,耳畔卻又只剩下了風的聲音。于是便再度提心吊膽地鉆進了被窩。桌上燭火惶惶跳動著,在墻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影子。江凌飛坐在床邊,冷眼看著面前的人:“是誰要買我的命?”“不是買命,是買清靜?!蹦撼裳﹦ξ闯銮?,只用冰涼劍鞘抵住他頸間動脈。江凌飛額頭沁出冷汗,脊背僵直著,一動周身便痛如撕裂。他幼時曾受重傷,險些丟了性命,因此每到固定的日子,便要服藥運功療傷,期間斷不可被人打擾,這算是他的致命軟肋,多年來一直藏得嚴嚴實實,連季燕然都被蒙在鼓里,知道實情的、甚至知道自己需在哪幾天服藥的,無非也就那么幾個。江凌飛眼前出現幻影,咬牙道:“江家根本沒出事?!?/br>“江家有沒有出事,我不知道,亦不關心?!蹦撼裳┦滞蠓D,“但有人嫌你礙事?!?/br>一股熾熱內力打入血脈,江凌飛身體癱軟,徹底昏了過去。……臘月底,一封書信送到了西北雁城,將軍府。“是江大哥?!痹埔酗L拆開仔細看過,“他說江南斗沒事,但江家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估摸得五月才能回來,讓我們不必擔心?!?/br>“一竿子撐到五月,看來這回的確有些棘手,你寫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