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1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她情商低、只好再親你一遍、糖二代(娛樂圈)、大佬教你如何寵妻、倒影流觴、其實不在乎你、主播天天秀恩愛[星際]、如何成為大佬的白月光、幺弟、渡河
馬車外。這幾天相處下來,她已經將對方當成了朋友,自然是擔心的。只是耶爾騰卻派人出來,說阿碧沒事,已經昏睡了過去,請她明日再來探望。“你先等等!”靈星兒拉住傳話的婢女,“到底是什么病,為什么要藏著掖著?不找大梁的軍醫也就算了,可梅前輩醫術那般高明,連我們門主的奇毒都能治,為何就是不肯請他給阿碧jiejie看看?”婢女性格靦腆老實,又膽小,被這江湖小俠女連珠炮般問了一串,半句也答不上來,急得滿面漲紅,最后使勁掙脫自己的手,逃也似地鉆回馬車,看起來快要哭了。靈星兒一跺腳,雖很想進去看看,卻也知大梁與葛藤部族關系微妙,自己不可莽撞,最后只能滿心憋悶地走了,一屁股坐在火堆旁,半句話也不想說。“一發病就如此駭人慘叫,怪不得外頭有傳聞,說阿碧是中了邪,被妖穢纏身?!痹埔酗L勸慰,“可你也別太擔心,耶爾騰對這個侍妾極為寵愛,無論是什么病因,定然都會全力救治,他開出的三個條件里,不就有大梁的太醫嗎?說不定是宮里藏著什么好藥,恰能救阿碧的命?!?/br>“有這么簡單嗎?”靈星兒抱著膝蓋,“我總覺得背后還有陰謀?!?/br>云倚風笑道:“還當真長大了,知道分析事情了。說說看,哪個背后,什么陰謀?”“耶爾騰開出了三個條件,王爺也開出了三個條件?!膘`星兒道,“其中讓葛藤部族撤離青木錯,是立刻就能做到的,耶爾騰也的確很快就下令了,相當于他已經辦到了王爺的一個條件。既如此,那為何不用做交換,讓太醫也快快送來藥材?哪有提都不提,就硬往戰后拖,眼睜睜看心上人受苦的道理?!?/br>說完又補一句,當然啦,這件事和血靈芝不一樣,王爺還是很關心門主的。“確實?!痹埔酗L道,“這件事的背后,絕非看病救人這么簡單?!?/br>“所以嘛,這種三妻四妾的男人,表面上看著再寵愛,骨子里怕也只是貪圖美色?!膘`星兒道,“一旦與權勢啊、野心啊牽扯在一起,那美人就只能是犧牲品了,古往今來,這種事情多了去?!?/br>“年紀不大,感慨倒是不少?!痹埔酗L拍拍她,“行了,去吃點東西吧。即便如你所言,耶爾騰當真想利用阿碧做些什么,那現在計劃尚未實施,他也該好好照顧著她,暫時不會有事的。你這嘴要是再撅下去,伙夫就要來掛油瓶了?!?/br>靈星兒依舊不痛快:“要是所有男人都像門主這樣,就好了?!?/br>“那可不行?!奔狙嗳欢自谒磉?,將一根枯草丟進火堆,“像你們門主這樣的,天上地下,只準有一個?!?/br>靈星兒:“……”小氣,我不同你們說了。云倚風笑著問:“忙完軍務了?”“四處檢查了一下,眼看前方就是荒草沙丘邊緣,突然起了這么大的風沙,總覺得心里沒底?!奔狙嗳蛔?,“還在看戰譜?”“是?!痹埔酗L手里捧著一本書,是他在拿到孜川秘圖中的蒲昌手稿后,親自謄寫的便攜版,這一路已經來回翻了七八遍。一來總帶著些“父親與家”的念想,二來也想熟讀兵書,將來可以多與心上人聊些戰場局勢。前幾日沙地里突然冒出一個機關,他便又仔細查閱了一遍,發現那彈射弓弩的玩意應當叫“茲決”,西南土話中“能穿透野獸的利劍”之意,是蒲昌在西南作戰時,同當地人學到的機巧術,雖然殺傷力巨大,但由于裝填箭矢后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埋的時候也頗費力氣——埋多了費錢費力,埋少了敵軍未必就會乖乖從上面踩過,所以并未大規模推廣,只在雄關要道處布控過幾次。那么問題就來了,盧廣原雖也曾征戰大漠,但卻要早于平定西南之前,也就是說在蒲昌學到這個機關之后,大軍就再沒來過西北了,那這埋在沙里的茲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季燕然道:“盧將軍身上的秘密不算少,假如,我是說假如他當真與叛軍有關,那有些戰役未被記錄下來,也是有可能的?!?/br>“你說得也對?!痹埔酗L嘆氣,將書冊放在一旁,“真想找一個知情人,問問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br>見他似乎有些落寞,季燕然將人抱進懷里,輕聲道:“你自己不是都說了嗎?自從遇到我之后,就出現了許多與身世有關的人和事,那將來或許還會遇到更多,一點一點加起來,總有能揭開往事的一天,不必著急?!?/br>云倚風靠在他胸前,扯過披風擋住臉。這大漠的夜,可真冷啊。而在這真冷的夜里,沒有心上人可抱,也沒有內力御寒的人,比如說平樂王,就比較慘了。雖說眾人都照顧著,給他尋了一處最避風的帳篷,但再避風也避不了寒啊,離火盆再近手腳也是冷的,恨不能套上十雙棉靴。云倚風掀開簾子,一眼看到小板凳上臃腫的人,還當是誰家的被子成了精,表情一度僵硬。李珺哭喪著臉:“實在冷啊?!?/br>“所以說何必跟來呢,不如舒舒服服待在雁城將軍府,哪里用得著受這種罪?!痹埔酗L坐在他身邊,“沒辦法,不過王爺說會在一個月內結束戰役,就再忍忍吧?!?/br>李珺聞言哭喪著臉,怎么還要一個月啊。過了一陣,又抱怨:“你當初怎么不嚇嚇我?哪怕是弄一根繩子,將我強行綁在將軍府中呢?!?/br>云倚風實話實說,當初我不以為你是jian細嗎?自然要帶在身邊才放心。李珺:“……”“好了好了,凍久了,也就練出來了?!痹埔酗L烤著火,“江少俠呢?”“去前方刺探消息了?!崩瞵B道,“他說那巨石陣蹊蹺,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玩意?!?/br>與江凌飛同行的,還有其余幾位輕功高手。其實這活本來是應當歸云倚風的,畢竟風雨門門主見多識廣,又會其余人所不會的“風熄”輕功,飄起來比鬼影子還難以捉摸,實在適合收集情報,但奈何蕭王殿下不舍得——他記掛著阿昆那句“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轟’一聲炸了”,只驚得皮rou都要跳,獨自放出去裝神弄鬼扮仙人也就算了,哪里還舍得于寒夜間派去迷陣暗探,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其余部族首領試圖曉之以理:“王爺應以軍務為重?!?/br>季燕然冷冷道:“本王為大梁戎馬半生,鞠躬盡瘁,現在連夫人也要貼出去嗎?”……于是所有人就都灰溜溜散了。這一晚沒有月亮,星辰也被風吹得黯淡極了。全靠袖中的指南針,暗探的一行人方才勉強摸對方向,又艱難攀上一處高丘,這時東方已經隱約露出一絲白,天快亮了。而肆虐了一夜的狂風,也總算被微弱的陽光驅逐,漫天飛舞的黃沙沉寂之后,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