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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去江南嗎?不如去瞧瞧。聽起來像是不錯啊……云倚風站起來:“那我就去找王爺?!?/br>去找王爺好!眾人雙手揣著袖子中,笑容滿面站在門口,目送他進宮。吃過晚飯再回來??!季燕然此時正在御書房內。他將那改進后的弓弩暗器給李璟看過,又道:“云兒的意思,倘若能將里頭的暗器改成毒針,會更事半功倍,不如先制上一批,從先鋒隊中選拔出三百將士試試?!?/br>“這些事情,你自己做決定便是?!崩瞽Z走下龍椅,從德盛公公手中接過一個木匣,“原打算按照父皇的意思,燒了干凈,不過后頭想著,你或許會感興趣?!?/br>季燕然遲疑:“這是孜川秘圖里的東西?”李璟點頭:“看看吧?!?/br>匣上機關已被損壞,輕易便能打開,偌大的盒子,里頭只有泛黃卷邊的書冊,厚厚一摞,字跡極為潦草,像是……兵法。季燕然辨認了片刻龍飛鳳舞的落款,道:“這是盧廣原將軍的畢生心血,由蒲先鋒代為記錄?”“朕粗粗翻過一遍,里頭的確是盧將軍的征戰經歷?!崩瞽Z道,“而且記錄得極為詳盡,囊括了天氣、地勢、人數、雙方戰略部署、作戰經過等,可謂應有盡有?!?/br>這便不單單是一本兵書了,盧廣原曾率軍南征北戰,馬蹄幾乎踏遍了大梁每一寸荒僻之地,而在孜川秘圖里頭,則有著這些人跡罕至之地的人口數量、地理地貌、以及民族習俗,對安定河山、鞏固統治而言,皆有著不可小覷的作用。“看上頭的涂畫與字跡,應當只是草稿,還未來得及編纂成書?!崩瞽Z道,“許是想等著修訂整齊后,再進獻給父皇吧?!?/br>季燕然合上書卷:“是?!?/br>兩人誰都沒提出,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多年來一直隱約有傳聞的、盧廣原或許早已因謝含煙而通敵,著這本兵書,也根本就不是為了獻于先皇,而是為了交給叛黨,用來對付大梁。但現在都不要緊了。謝家早已被滿門抄斬,盧家也敗落了數年,后人對皇權沒有任何威脅,現如今還多了個云倚風夾在其中,所以無論是李璟還是季燕然,都更愿意讓盧廣原成為名垂千古的忠勇將軍。更何況他還留下了這本珍貴的兵書,對以后的大梁,可謂大有裨益。季燕然道:“多謝皇兄,我回去后定會仔細研讀?!?/br>“孜川秘圖一事,如此就算徹底過去了?!崩瞽Z坐回龍椅,又問,“老二要來王城,你應當已經聽到消息了吧?”“估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故想再來宮里求一道新的護身符?!奔狙嗳坏?,“他外祖家的手腕與心眼,皇兄與我皆是見過的,現在楊家雖然倒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八成還存著要東山再起之心?!?/br>“朕不會再管他死活了?!崩瞽Z道,“此人實在可惡至極,至于楊氏一族,若安分倒也罷了,偏還蠢蠢欲動,朕與你才剛拿到孜川秘圖,老二就收到消息,快馬加鞭來了王城,這其中到底是誰在通風報信,可不就混在朝堂之中?!?/br>“皇兄息怒?!币娝嫔弦延斜C,季燕然勸慰,“人既然已來了,就先看看他要怎么說吧?!?/br>……御花園中,江凌飛正托著一個掉下來的鳥窩,小心翼翼放回樹上,下頭一群小宮女齊齊仰著頭看,有嘰嘰喳喳稱贊的、有握著帕子鼓掌的,還有小鹿亂撞,看這名門少爺看得粉臉一片通紅的。江凌飛將窩安置好之后,得意往下看了一眼,剛打算找一個英俊瀟灑些的姿勢飛落,結果耳后突然就傳來了一陣風聲,小宮女們也尖叫起來。“小心??!”江凌飛眼中暗光一凜,轉身便打出一道徹骨掌風,似數九寒天凌于冰原的一把刀,季燕然雖閃躲及時,卻依舊被他掃中手背,頭疼道:“也不先看一眼?”“……”季燕然落到地上,把手中那條毒蛇捏碎七寸,丟給了一旁的太監:“處理干凈,再看看這御花園中還有沒有別的蛇,別不小心傷到人?!?/br>太監趕忙去辦差,江凌飛嘿嘿賠笑,也不知從哪里抽出一條手帕,還香噴噴的,替他將那凍傷的手背包扎起來,虔誠捧在掌心吹氣,呼呼啊,不疼。季燕然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將人一腳踢開:“云兒呢?”“還在惠太妃那兒?!苯栾w道,“李珺的事情談完了?”“先看看他想說什么吧,再殺也不遲?!奔狙嗳蛔哌M涼亭里,“皇兄還將孜川秘圖里的兵書交給了我?!?/br>江凌飛吃驚道:“先皇不是讓燒了嗎?”“于社稷有利,為何要燒,況且盧將軍一生忠勇,并沒有做錯什么?!奔狙嗳坏?,“皇兄的意思,是要將此兵書重新整理修訂,供后人學習研讀,才算不辜負那滿篇心血?!?/br>“你知道,我一向是不喜皇上的?!苯栾w感慨,“不過此舉倒是頗有氣度胸懷?!?/br>“這是在皇宮中,言辭注意一些?!奔狙嗳话櫭?,又提醒道,“你江家兄弟彼此算計,與皇兄何干,以后休要胡言?!?/br>“為了爭一個江家掌門,我親眼目睹了多少古怪事,當年算命的隨口說我有江湖宗主相,才八歲啊,他們就往我房中放蛇?!苯栾w說得心酸,又撇嘴,“這宮里的勾心斗角,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登上皇位的,誰的手會干凈?!?/br>季燕然用警告的眼神看他。“行行行,我不說了?!苯栾w主動認輸,又問,“那孜川秘圖里,就只有兵書?”季燕然答:“皇兄是這么說的?!?/br>江凌飛枕著手臂向后仰靠,你看,你也不信那里頭只有兵書。他用腳尖踢踢他:“現在知道,誰才是值得你全然信賴、敞開心扉、托付終身的好兄弟了吧?”季燕然隨口答曰:“老張?!?/br>江家三少莫名其妙地坐起來:“老張是誰?”季燕然解釋:“槐花街上賣油條的?!?/br>江凌飛心中悲憤,我為你出生入死,竟還比不過一個炸油條的?“炸油條的至少沒膽子胡言亂語,以后若再口無遮攔,我便送你去西北?!奔狙嗳徽酒饋?,“走吧,先去吃飯?!?/br>江凌飛不甘不愿,踩著小米碎步蔫蔫跟上。吃飯就吃飯,但先說好,你若再含情脈脈與云門主眉來眼去,那我可是要掀桌的。惠太妃宮中的飲食向來清淡,為了照顧云倚風,就更是連油星都不見——畢竟在江湖傳聞中,這種白衣若雪、姿容清雅的公子,可是要吃花飲露的,萬不能抱著肘子啃。于是嘴里活活淡出了鳥來。江凌飛最為機智,又沒有家屬拖后腿,吃了兩口就“突然想起家中有事”,腳底抹油溜得飛快,尋個清凈地午睡去了。而相思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