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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要溺在其中,憶起自己方才近乎無理取鬧的舉動,突然愧疚起來。 四叔他就是這樣的人,哪能突然就要求他能看透自己的心思,樣樣順著自己的心意來,這不是強人所難嘛! 今日確實是自己的錯。 正在懺悔,就聽四叔繼續道:“榕榕,我有心想討你歡心,卻不曉得該怎么做,你得教教我?!?/br> 陸駿錚極少說如此長的一段話,更別說是這種敞開心懷的交心話了。 席瑾蔓心中震撼,等四叔話音一落,再顧不得兩人腳下的花,踩在上頭直接蒙頭撲進了四叔的懷里。 作者有話要說: 陸駿錚:實不相瞞,憑實力單身了二十幾年,如今全靠反應快才娶上的媳婦兒。 明天上午7點更新~ 第108章 寢宮內, 雪蓮正拿著五彩絲線打絡子, 巧手翻動, 動作嫻熟,繁復的紋理漸漸成型。 門口傳來珠簾撞擊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雪蓮聽見動靜抬頭, 乍然見到青絲松散凌亂,衣衫略有些臟污,且神情恍惚的姑娘, 嚇得手里快完成的絡子險些掉到了地上。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放下手中的絡子匆忙迎向前, 想起先前嵐妃娘娘派婢女傳來的話,雪蓮又問道, “您這是陪著嵐妃娘娘一起入水泡溫泉了?” 可那也不對勁, 就算是泡了溫泉,也不至于這般狼狽的回來。 嵐妃娘娘那頭伺候的宮人那么多,難不成還能尋不到一身干凈的衣裳先換上? 再不濟總能先讓宮人將已干透的發絲梳理一翻再回來,哪有就這副模樣回來的?像什么話? 雪蓮疑心姑娘與嵐妃娘娘起了爭執,兩人鬧矛盾受欺負了。 席瑾蔓一個側身避開雪蓮, 徑直走往桌前給自己倒了杯水, 一杯溫熱的玫瑰蜜水下肚, 這才稍稍緩過神來。 可當眼角瞄到被自己隨手放置在桌上的那支粉嫩小花時,雙頰上又一次燙了起來。 剛才也不知著了什么魔,分開前竟厚著臉皮在四叔的臉頰上偷親了一口,爾后頭也不回地就轉身逃開回來。 還好逃得快。 那時也沒多想, 一時沖動就親了上去,可現在事后越想越羞赧,這讓她下次怎么再有臉面對四叔? 話說自己跑開時,四叔在背后似乎說了明日午后再來尋自己? 不行不行,明日絕不能見四叔,怎么說至少也得緩上三五日,等這事兒被淡忘了再同他見面。 要不,先回京躲上幾日再說? 轉身見雪蓮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席瑾蔓扯了個笑臉安慰她:“我沒事,你先去備熱水,我要沐浴,然后收拾收拾,我們明日一早就回京去?!?/br> 雪蓮應下,心里更認定了姑娘是同嵐妃娘娘鬧了矛盾,只是…… “姑娘,咱們走之前,是不是應當先同嵐妃娘娘辭別再走?”雪蓮睨著席瑾蔓的臉色,猶猶豫豫地問出口。 哪怕姑娘在同嵐妃娘娘置氣,到底嵐妃娘娘的身份擺在那里,這回過來又是奉旨侍疾,就這么不辭而別,不說于理不合,就怕攬上抗旨不尊的罪名。 被雪蓮這么一提醒,席瑾蔓這才想到嵐妃姑姑竟先一步獨自回京的事。 看雪蓮的樣子,嵐妃姑姑應當是偷偷回京的,連這別宮里的人也不知曉,不知她是怎么瞞過去的。 雖不知所為何事,可嵐妃姑姑前腳剛走,后腳四叔就來了別宮,這兩人總像是說好了似的,怕是他們私底下有什么聯系,或是…… 想起上一世嵐妃姑姑謀反之事,席瑾蔓心里一緊,那些旖旎的小心思短暫地消散一空,更堅定了要回京的心。 * 次日一早,天際剛剛露出魚肚白,席瑾蔓早已收拾妥當,只等用完早膳,就能出發回京。 雖說這次別宮一行,席瑾蔓處處受到嵐妃的冷待,連一面都沒見上,可下面的人倒是得了嵐妃三番幾次下的口諭,需得小心侍奉席姑娘,必不能慢待了她。 因此席瑾蔓的吃穿用度,在這行宮里皆是按著最好的來的。 今日早膳席瑾蔓沒什么胃口,吩咐一切從簡,便只送來了往日一半的菜色。 一盅碧粳紫薯奶粥,一盅香菇山藥雞絲粥,一盅老鴨銀絲湯面,一屜四個水晶蝦餃,一屜兩個蟹粉小籠,一碟棗泥糕,一碟三絲素春卷兒,另有四色的伴粥小菜四樣,擺了小半桌。 這些都沒什么可稀奇的,席瑾蔓打小便被當眼珠子寵著,便是在肅國公府,這些也都是席瑾蔓常吃的。 奇就奇在多了一碟子切成薄片的烤兔腿rou。 這只烤兔腿色澤金黃,火候恰好,只是星星點點的淺淺黑斑影響了品相,在一堆精心擺弄的糕點菜色中顯得格格不入,算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席瑾蔓第一眼便瞧見了這道兔腿rou,和昨夜在山洞里四叔親手烤的那只一摸一樣,難道這也是四叔烤的? 或許是四叔吩咐膳房的人烤的,總之和四叔脫不了關系,否則沒有吩咐,底下人誰敢上這樣的菜色? 從那碟子上移開視線,席瑾蔓舀了一勺雞絲粥咽下,拿起玉箸,本想夾個三絲素春卷,誰知筷頭一偏,一絲不差地落在了那盤烤兔rou上。 昨夜被四叔一鬧,只囫圇填飽了肚子,連味道都沒顧上,也不知好不好吃。席瑾蔓動作一頓,這么想著便順勢夾起了薄薄的一片兔rou。 還未入口,湊近一嗅,熟悉的香味便撲鼻而來,輕易便勾了席瑾蔓的胃口。 一口咬下,皮香酥脆,rou質軟嫩,鮮滑含漿,肥而不膩,令人一口就上癮,恨不能將舌頭一起吞下。 回想起昨夜那只野兔在烤架上被烤得滋滋作響,rou香四溢的場景,更是誘人美味。 也不知四叔的手藝比起膳房的廚子如何,這碟子兔rou已經半涼,想來昨夜現烤的那只野兔,應當比這會兒更好吃才是。 四叔的手藝總歸是差不了的,席瑾蔓悄悄勾起了唇角,也不知哪來的信心。 隨后卻心虛起來。 打算悄悄溜走之事,乃昨夜一時沖動之后的又一沖動之舉,現在想來,越想越覺得不靠譜。 行宮雖不如皇宮那般守備森嚴,卻也到處是宮人,每日三輪守衛換班巡查,任何人皆不得擅自出入。 自己雖有令牌可自由進出,但出行宮這么大的動靜,四叔哪能不知道,到時被他發現,萬一惹惱了他,自己可沒好果子吃。 可嵐妃姑姑突然回宮,形跡可疑,應當說她這回將自己帶來行宮侍疾的事兒便很是不對勁,必得回京想法子查探查探才安心。 況且爹爹的身體似乎不大好。 這么一想,席瑾蔓更是迫不及待要趕回京去,不難再拖延。 躊躇間一碟子野兔rou被吃得一片不剩,一旦下定決心,席瑾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