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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部落之間拉起了隔離帶,但只是交涉的話,不至于引起直接的攻擊。陳柯去了大約半個小時,果然將人帶了來。黃昏時,天空中醞釀著一場暴雨。蜂巢的巡邏兵卻并沒有收隊的意思,他們身上用樹皮和藤蔓裝備起來的戰甲,在夜光石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陳釀跟著陳柯出來,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灌木叢后見到了兩個被通緝的人物——周六和摯臣。不過一想也是,周六和陳柯向來攪在一起,既然陳柯帶他來,那么說明這里面也有周六一份子。陳釀本來對周六和陳柯沒有什么惡感,而他對蜂王閩姬突然通緝兩人的理由也是存疑,此刻見到了正主,立刻便問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六簡單地向陳釀說明了一番,陳釀越聽越是驚奇。“你們知道蜂王陛下在通緝你們嗎?”陳釀問道,他皺起眉頭,“通緝的理由是……你們意圖謀反,私自在傾巢勾結殺人蜂,并養育一只小蜂王,意圖謀反?!?/br>周六暗想,果然是惡人先告狀啊。“我們有證據,摯臣,把東西拿出來,給花蜜房總管看看?!敝芰疽鈸闯?。摯臣立刻拿出一直緊緊綁在腰間的花瓣包袱,一層一層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袱,露出里面的一卷由一種韌性的葉子做成的書冊,遞給陳釀。陳釀疑惑地接過書冊,奈何光線太黑,他半天看不清楚。陳柯拿出一顆夜光石,照亮一小片空間——足以令書上的字跡清晰的陳列出來了。陳釀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眼睛都睜圓了。一向淡定的花蜜房總管,此刻也激動起來,他意識到自己手中正捧著虹江公主手抄的,這東西他也是見過的……不過那時候他年紀還小,只知道前輩們都是極為珍重地將它捧在手里。陳釀能當上花蜜房總管,自然有他常人所未及的智力,雖然小時候只是見過幾眼,但這寶貝東西早已被他牢牢地記在腦海里。“你們……真的見到了虹江公主?”陳釀的手顫抖起來,抬起頭,急切地看向三人。“嗯,我們不僅見到了虹江公主,還見到了易丹前輩?!敝芰?。“是的,我們把小丹——就是小蜂王托付給了虹江公主養育?!睋闯佳a充道。三言兩語,陳釀已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眼見得到了陳釀的信任,周六覺得,也可以問問那件事了——夜幕降臨之時,王臺之中,仍然是一片金光燦然。夜光石映著蜂王漿制成簾幕和桌臺,到處都是金光閃閃,顯得雍容華貴。閩姬卻心內煩躁,在室內踱步,從這頭走到那頭,從那頭走到這頭,來來回回走了幾圈。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床榻內,一名雄蜂心情緊張,時不時探出頭來看女王,女王這些天喜怒無常,幾個雄蜂都遭到了相當粗暴的對待,其中一個剛被扔出王臺就口吐白沫人事不省。想來,那位能夠伺候女王多次,而金木倉不倒的傳奇雄蜂——摯臣,也是非常的令人敬佩了。“吼——”突然之間,一聲咆哮撕破寂靜的表象,整個蜂巢都震顫起來。雄蜂嚇得心神不寧,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連同用蜂王漿做的窗帳子一起扯了下來。“哎喲!”雄蜂摔了個屁股墩,他本來就沒穿衣服,這時候光溜溜的,自覺有些丟人,正好用那扯下來的簾子遮住腰部。閩姬回頭看了一眼雄蜂,不知為何,雄蜂畏畏縮縮的樣子讓她十分生氣:“滾出去?!?/br>雄蜂嚇得一溜煙跑了。閩姬大步來到王臺入口,抓過一個守衛,問:“什么人在那里大吼大叫?”“是……”守衛見女王陛下本來儀態萬方的模樣,此刻變得猙獰,心中不由得一陣緊張,結結巴巴說道,“是熊族,熊族王子?!?/br>“熊族?熊族大半夜的叫什么?”女王低頭看去,卻看見她的通緝犯——摯臣、周六和陳柯正站在下面。“好啊,”女王冷笑,“虧得我還想著去抓他們,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不管是死是活,先給我抓住?!?/br>守衛卻遲遲不動,閩姬不由得大怒:“怎么回事?”守衛小聲道:“陳釀總管……攔著巡邏兵?!?/br>“陳釀?”女王仔細一看,發現那三個礙眼的家伙果然一點事都沒有,因為在他們前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陳釀,花蜜房總管,蜜蜂族里威信很高的長老級人物。在陳釀的帶領下,三人成功突破第一道防線,見到女王本尊。周六暗想,好不容易見到女王,竟然只是說個訣別之語,未免也太浪費了。而且說完之后,脫身也沒有那么容易。……算了,既然是摯臣的希望,他又打定主意要撮合摯臣和阿花了,這件事就這樣吧。“聽說,你們還有遺言要說?”高高在上的女王,抬起下頜,高傲地瞥向三人。第183章獸人世界“他們是陪我來的?!睋闯颊f道。他的態度十分鎮定,沒有往日在女王面前的卑微,以及在喜愛之人面前的慌亂。一旦下定決心,就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摯臣,此刻露出了他爺們氣的一面。高高在上的女王,反而有些意外,因此低下頭來觀察地面上的情況。而摯臣也抬著頭,望著女王。閩姬習慣了這樣的位置,她在上,摯臣在下,不管是在平時生活中,還是在床上,還是像此刻這樣的公開場合——總之,摯臣永遠只能在下面,卑微而怯懦地祈求著她的憐惜。然而現在,摯臣臉上卻沒有絲毫卑微的表情,反而有些令人厭惡的淡漠。淡漠?摯臣竟然對她淡漠?這不是顛倒過來了嗎?閩姬一瞬間有種想要撕碎什么的沖動。摯臣開口了:“我是來向你告別的?!?/br>說罷,摯臣抬起手,手心里放著一樣東西。閩姬聽到摯臣的話,現實一愣,接著看向他。天色太暗,閩姬只看到摯臣舉起了手,卻并沒有看到他在干什么。閩姬聽到那句話之后,便氣急敗壞,臉上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這個摯臣,只是一個卑賤的雄蜂,他憑什么,憑什么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來跟她說話?!假如摯臣今天真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