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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嗎?“沒事,你加進去的藥草可以解除那個的藥性,還是養生的,附近的流浪貓吃了頂多也就是睡上一覺就好了,醒來的時候還會精神百倍?!毕到y說。“真的嗎,什么時候給我試試?”陸時年來了興趣。“你吃多少藥都是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快別浪費藥了?!毕到y毫不猶豫地拒絕。陸時年:“......”樓道總有剩菜剩飯,吸引了不少附近的流浪貓,陸時年把飯菜放在門口便自顧自進了客廳,不管怎樣都會有一只貓來吃的,捏著手機所有所思。李越然約的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而陸時年和蘇年約好的時間的則是下午三點半。原本是計劃三點十五的,畢竟和那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相比,他是真的一點戰斗力都沒有,在不吃虧的前提下可能拖不了多久。可之前和蘇年約時間他總是會自主提前,所以陸時年這次就相對地將時間延后了一點,要是他回來的太早,人家不敢來了這一切不就前功盡棄了。陸時年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時不時地瞄一眼墻上的鐘表,在兩點五十的時候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倒不是因為害怕,還是有點緊張,這中間到底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差,他擔心自己吃虧。視線瞄到一邊與客廳連接的小廚房的窗子,陸時年眨了眨眼睛走進去將窗子敞開,低頭看了看。四樓不算低,這會從上到下看著更是下人,陸時年抿了抿嘴唇看著每一層突出的小四方塊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不過他倒是記得只要不到時間自己肯定是不會離開這個世界的,頂多就是受傷疼一點。咬了咬牙,將這筆賬直接記在了李越然的身上。摸出口袋里的手機給蘇年撥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那邊傳來蘇年吭哧吭哧的喘氣聲。“小祖宗,你怎么現在打電話,我這邊還沒結束?!?/br>蘇年聲音刻意壓得很低,陸時年甚至能聽見周圍一二三四的叫喊聲。“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你要是沒回來我就不去了?!标憰r年靠在案板上,眼睛斜向下又看了一眼,還真不低啊。蘇年看了一眼周圍到處穿著迷彩服訓練的同學,彎了彎嘴角:“再等我一會,我剛就是在請假,馬上回去?!?/br>陸時年也沒有掛斷電話,反倒是懶洋洋地跟他聊天:“請假?不是說軍訓不能請假嗎?”蘇年抹了一把額頭上跑出來的汗,沖著遠處的輔導員點點頭示意:“那不是為了你什么理由都得試一試么,昨天讓你去換藥你就在家給我賴著,小祖宗,上次那傷口你忘了?這么熱的天要是發炎了怎么辦,又要喊疼?!?/br>陸時年沒說話,蘇年繼續說:“你開學典禮的時候就沒到,班里的同學還都在議論你呢,不過輔導員倒是沒說什么?!?/br>“嗯,李叔找的借口肯定比你請假的借口要好?!?/br>蘇年只是笑,也不說話。透過聽筒能夠清晰地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電話。“你吃飯沒?”蘇年忽然問。“沒,不過剛剛李越然回來了,他帶給我一份汽鍋雞,我喝了里面的蘋果汁,飯給外面的小黑吃了?!标憰r年聽著電話里的汽車鳴笛聲,判斷蘇年應該已經在附近的十字路口了,差不多十分鐘應該就能回來了。小黑是樓道里一只經常黏糊陸時年的小貓,只要陸時年出去它就不知道會從哪里蹦出來蹭陸時年的褲管,怎么趕都不走。其實小黑不黑,純白的皮毛背部一個偌大顯眼的黑色圓點,像是天生的胎記一般。蘇年還記得他第一眼看見這只貓的時候人似乎是被嚇傻了,一人一貓瞪著圓鼓鼓的眼睛對視半天,直到小貓弓著背快要炸毛的時候他臉上全是嫌棄的眼神,說了一句:“真丑?!?/br>那只貓就像是聽懂了一般瞬間xiele氣,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舔背上黑色的印記,邁著優雅的步子跟在陸時年的身后蹭著他的褲腳。雖然他表面上看著不是很喜歡貓咪,但是卻給起了小黑的名字,時不時地還會拿出去一些東西擱置在門口,十有八.九都是被小黑吃了,蘇年不止一次說要不抱去獸醫店打幾針然后接回來養算了,最后都被他以怪異的眼神制止了。蘇年也沒有辦法,只好也時不時地買點小零食放在家里以防陸時年把他唯一吃的那點東西也喂了貓,這人有時候就是這么不講究,自己都那么瘦了還吃的少。只要一想到那個祖宗,蘇年臉上的笑意就止不?。骸澳俏胰グ司夛L給你買檸檬茶?”“要冷的,要兩杯,還要一杯.......”,陸時年抬腳還沒走出廚房,就聽見門口哐當哐當的敲門聲。皺了皺眉毛,難怪這人約不到人了。“誰呀這是,這么敲門?”蘇年皺了皺眉毛,他們是新住戶,跟其他人都是半生不熟的,平時大家也都忙,根本沒時間走動。“還要一杯蘋果汁,我也不知道?!标憰r年原地站了一會,先不開門,等那人幾乎已經引起鄰居們注意的時候這才慢吞吞走過去。蘇年連忙出聲提醒:“不認識的就先不要開門,我買完飲料馬上就回去?!?/br>他們這是最老式的建筑,門上沒有貓眼,也沒有防盜門,前兩天蘇年還說要在門上掛一個防盜鏈,只是這兩天太累還沒來得及找鎖匠。“可能是房東吧,你不是說要改衛生間的熱水器,他可能就是來看看的,待會給你打?!闭f完正巧走到門口,直接按滅了電話將蘇年那沒有說完的“你等一下”半句話也塞到口袋里,陸時年開了門,一手扶著門框挑著眼睛懶洋洋問:“你是誰呀?”第102章純情同桌幫我虐渣猥瑣男看見陸時年斜斜靠在門上,睡衣半遮半掩露出胸前大片春光的時候,之前的那一丁點懷疑完全煙消云散,倒不是說確定他肯定不是另有目的,而是——如果能得手即使是別有目的他也認了。忍受不了□□裸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陸時年扣住門,聲音冷淡:“你是誰呀?”猥瑣男嘿嘿笑道:“昨晚上我們才聊天了怎么就不知道我是誰了,怎么,小寶貝,我發給你的照片可滿意?!?/br>撓了撓下巴:“我下來的時候可是做足了準備呢,寶貝,給我看看你是不是也在迎接我呢?!?/br>陸時年緊蹙眉心,之前只撞見了幾面就覺得這人賊眉鼠眼,心術不正,現在聽著聲音就像是臟東西過在皮膚上甩都甩不掉,惡心。瞪他一眼伸手就要關門。猥瑣男被那嬌嗔的一眼看得渾身發酥,血液就沖著下三路全去了,色字當頭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