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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咬牙,既然他會就讓他試試,左右不會太糟糕了。陸時年趴在地上腰都酸了,還沒有聽見老夫人的聲音,正兀自猶疑就聽見老夫人發話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十天內你若是治的好了我的咳嗽,以后就好生呆在竹園里,平日里沒甚大問題不需別處走動,大公子便只由你一人來照顧,想要什么用什么只管提,統統少不了你的。你若是治不好,且我治你欺上瞞下,你如今可是第二天進府,如果真的擔上了這個罪責,以后的日子......你可是想明白了?!?/br>陸時年愣了愣,立即一個叩首,連忙應答:“是?!?/br>老夫人見他如此鎮定,也只當他有把握,聲音柔和不少:“那你先起來,且告訴我你打算如何用藥?!?/br>陸時年哪知道她什么病,用什么藥,反正靈泉水多的去了,只要找機會給她喝下去就好了。這會只能先瞞混過去,慢慢起身:“老夫人,痰多咳嗽多半是肺上的問題,只需要冰糖雪梨燉上一盅趁熱慢滿喝下也就是了?!?/br>老夫人一頓,問:“什么糖,什么梨?”陸時年微微低頭:“普通的糖,普通的梨,只是這冰糖雪梨得由晴沅親自來燉?!?/br>冰糖雪梨他以前經常吃,天干物燥嗓子發炎的時候去酒吧那幾個公主總是弄給自己喝,她們那里有宿舍,幾個梨幾塊冰糖弄到一起賣給陸時年就能換回一個包包,這生意大家都搶著做。不過喝下去確實也舒服不少,陸時年便一直記著,后來但凡嗓子不舒服了出去吃飯的時候便會點上這么一道菜,但是飯店的那種還是作為配菜吃的,味道不錯就是效果不行,最后還是得那幾個公主來做。老夫人雖然疑惑,但是也心知他肯定有秘密,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擺了擺手:“今天你就先回去吧,你需要什么我會讓人送過去,沒事的話你也不用來回跑了,弄好了著人送來就是了?!?/br>老夫人沒把他當成是顧森的媳婦,這一點從她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比如——自己一直叫著老夫人也沒讓改口,但是也沒當做下人——小透明也好,行事方便,還不麻煩。陸時年連忙低頭應了聲是,又是一番行禮告別之后干凈利索地掀開簾子出去了。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洋洋的暖意順著皮膚鉆進毛孔,驅走了身上沾染的陰涼氣息,陸時年深吸一口氣,彎了彎嘴角,老夫人這道關算是過了吧。系統:“.....”神棍。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顧老夫人,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愛憎分明,鐵血手腕,把顧家打理的井井有條,老了之后更是眉眼間帶著不明顯的陰森之意,除了顧森,看什么都好像不太自在意的模樣。大夏天的雖說是在早上但房間里卻涌出一陣又一陣侵入骨髓的涼意,陸時年甚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又不是萬人迷,沒把握能討好這位難纏的老太太,所以只能使出渾身解數給自己多一張底牌,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情,希望老太太看在顧森的面子上能饒自己一命。而且——陸時年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老太太,有問題。微嘆了一口氣,要是全天下的老人都像易建成那樣的該多好——還沒等腦子里浮現出易建成的身影,他就又立刻打住,怎么可能。回來倒是比去的時候花的時間要短上許多,正在胡思亂想間就已經進了房間。翠柳和緋月在院子門口的時候就已經干各自的事情去了,陸時年掀開簾子瞧見顧森正坐在桌前看書,還沒等他說話顧森倒是先開了口。細長的手指稍微一用力,書頁翻開:“都說什么了,這么久?”來回不到半個時辰,已經很快樂,畢竟當時自己還以為老太太要跟自己促膝長談呢,連挨餓的準備都做好了。陸時年乖巧地站在桌前:“老夫人有些病了,一直咳嗽不斷,我說我有個法子或許能夠值得聊,老太太就命我先回來準備著?!?/br>顧森終于舍得從書里抬起眼睛,直直望著他:“你還會看???”陸時年臉帶微紅,雙手交叉低頭:“哪里就會看病了,只不過久病成醫罷了,之前受過別人的恩惠,所以還記得一些,今天倒是要拿出來賣弄一番了?!?/br>正說著忽然聽見顧森輕輕的一句插嘴:“這些都記得,怎么就單單不記得我了?”“嗯?”陸時年只聽見他的聲音和自己的裹雜在一起,完全沒聽清楚他說了什么,瞪著大大的眼睛怔怔看他,發出一聲上揚的鼻音。顧森靜默片刻:“可以的話就試試,奶奶那也是老毛病了,就連太醫都沒辦法,只推說是氣管上的問題,即便治不好能減輕些痛苦也好?!?/br>陸時年低著腦袋著痕跡地撇了撇嘴,眼角掃向前面歪歪斜斜靠在桌前的顧森,嘴里沒說但面上全是輕挑的神情。我一個外來人口,還是那等出身,老太太被人下了降頭只覺得我命格好,這才相信我的瞎掰,你還來湊熱鬧,難不成我說我能上天你也無條件相信不成。陸時年輕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見他呆呆傻傻的模樣,顧森看了兩眼:“要是有事就去忙,沒事的話我這里有不少的書冊典籍,要是有興趣的話就挑兩本看看,沒興趣的話也挑兩本培養興趣,以后總該都是要看的?!?/br>陸時年:“......”什么叫總該是要看的,我又不考狀元,為什么要看書,為什么要學習,苦著臉正準備求情,抬頭便對上顧森黝黑深邃的眼眸,“QAQ好?!?/br>顧森低下頭,抿嘴掩飾住上揚的唇角,真傻,真......可愛。顧森身后就是一個兩人搞的書架,里面分門別類擺放著補上典藏書籍,每一隔檔上面貼了紙條,歪歪扭扭寫著記號,陸時年挑著眼角站了半天也認不出來那是什么,好像不是字啊。快速地瞥了一眼顧森的后腦勺,那人還在埋頭看書絲毫沒有跟自己介紹的半點意思,腦袋頂上升騰起哀怨之氣——可是不敢問。書倒是沒找到,視線卻被那做工精細的光滑書架吸引了,手指撫上那隔檔上精致的雕花,細細觀摩著,越看越有意思,看得甚至入了迷,直到半晌后覺得腳后跟站的有些疼,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跑神了。心虛地瞄一眼顧森,發現對方還是沒看自己,連忙隨便抽了一本書,退回去直接坐上一邊用來喝茶聊天午歇瞇眼的軟榻上,雙腳垂在沿邊,書本放在腿上,小心翼翼又偷看一眼顧森好看的側臉,提了提神這才翻開書看了起來。津津有味的看書,哦,不,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沒一會就看得他難受,眼睛怎么都睜不開了,不敢打瞌睡,連忙找系統嘮嗑去去瞌睡蟲:“大腿,我空間的藥材什么的能不能治顧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