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1
地摁開一條車窗縫過風。把人送到溫臣公館,季左吩咐司機趕緊開車走。 電梯里,黎枝靠墻站左邊,宋彥城站右邊,依舊一聲不吭。狹小的空間,空氣流速變慢,壓抑氣息濃郁得攪不開。 黎枝揉了揉鼻子,鼻尖通紅,看起來可憐兮兮。宋彥城內心嘆氣,行,今晚就算是死在這兒,也要把她哄舒坦了。 出電梯,進屋,小金毛歡快地迎上來,直奔許久不見的黎枝。宋彥城揪住它的狗耳朵,把它一把扯過來,然后蹲下與狗齊平,伸手假裝扇它巴掌,“宋彥城,你活膩了是吧?” 狗子:“??” 宋彥城拍它狗臉,“惹你媽生氣,錯不悔改,歷史問題遺留不清,錯都在你?!?/br> 狗子齜牙:“汪?” “還敢回嘴?”宋彥城拍拍它的狗腦袋,“明天就把你閹了?!?/br> 金毛一頓狂吠,夾著尾巴縮去了黎枝腳后。 宋彥城看著黎枝,眼里動容,眉露怯色,沉默里,是不知如何開口。他沒有這樣哄過一個女人,他的感情啟蒙并不順利,帶著欺騙和惡意,明熙那樣的舉動,幾乎摧毀了一個少年該有的純真萌動。 宋彥城心里或苦或心酸,但碰到黎枝,他覺得自己的情緒,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 她好好的,才是他安心的理由。 對視里,宋彥城剛想開口,黎枝忽然沖過來,摟住他的脖子直接跳到了他身上,“嗚嗚嗚??!城哥!對不起!” 宋彥城本能地托住她的臀,怕她摔,便往上墊了墊。 黎枝貼著他的側頸,忍了一晚上的眼淚就這么肆無忌憚地流下來。她邊哭邊說:“我不該對你冷戰,不該拉黑你,其實我知道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我就是忍不住?!?/br> 還不用宋彥城問為什么,她倒豆子似的,把話直往外蹦,“嗚嗚嗚,我吃醋,酸死了。酸她敢抱你,酸你沒把她推開,酸你們之間有過一段兒。你是我男朋友,你是我的,我怕抓不住你?!?/br> 黎枝哽咽著,最后一句話說得尤其心碎。 宋彥城心里一邊暗喜,一邊心疼,吻了吻她的眼、鼻、唇,“不用你抓,我永遠是你的?!?/br> 年紀輕輕說永遠,黎枝已經失去過一次。但這一刻,她還是像個赤誠天真的孩子,愿意去相信。她摟著宋彥城更緊,在他肩上蹭干眼淚。 宋彥城笑了笑,抵著她的額頭,沉聲問:“枝枝,咱們這是和好了?” 黎枝大方坦蕩,愛憎向來分明,有錯認錯,從不別扭。她欣然點頭,“嗯!”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么事?”宋彥城哄她,誘她,以調侃的語氣問:“我去深圳找你,被枝枝半路拋棄了?!?/br> 黎枝抬起頭,有一說一,“我說過不讓你來深圳啊,你自己非得來。來就來吧,自己找點事情做嘛,總等我干嗎?我忙完自然會來見你的?!?/br> 她這一番義正言辭,把宋彥城唬得一愣愣。他不由失笑,點點頭,認輸,“行,我的錯,以后聽影后的話?!?/br> 黎枝笑容燦爛了些,“乖城!” 話落音,對視一眼,兩人就十分默契地接吻。這一晚的黎枝很熱情,指哪兒親哪兒,柔軟的手纏在他身上,一遍遍地叫城哥。 安全套用了半盒,宋彥城從頭發絲兒到腳趾頭都是舒張的。鏡子前,床前,從浴室到臥室,午夜時分,宋彥城甚至從衣柜里抽出一根暗紅色的領帶。 細長的綢在男人的手腕間纏緊,又松開。像流動的夕陽,也像才上樹梢的人間風月。最后,這根領帶落在黎枝頸間,宋彥城稍一用力,她就被迫向后仰頭。 在極致的矛盾里,與有情人,共快樂事。 后半夜,宋彥城緩過這一陣氣,隨手披了件睡袍,袒著小腹赤腳去書房。 夜已靜,鼠標輕點,電腦屏劃亮。宋彥城雙腿架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懶散散地靠著皮椅,點燃一根事后煙。 電腦的頁面還停留在微博上,新消息提醒剛好響起。 后援會:“哥,你怎么辭職了?我駁回了你的辭職申請。[生氣][生氣]?!?/br> 宋彥城剛想回復一句,不辭了。 后援會:“幫我做完這個文案再辭職?!?/br> 宋彥城:“……” 粉隨正主,真是冷酷無情。 后援會:“我明天要發一組枝枝的照片,哎,她的資料太少了,我費勁收集的舊圖。你幫我寫一點夸她美貌的。要質感,靈氣,文采超然,有文化的樣子?!?/br> 宋彥城:“什么叫有文化?” “就比如夸枝枝美,有文化就能用‘芙蓉嬌貌世間稀,兩眼盈盈曲曲眉’形容。沒文化的,就只能用‘臥槽!牛逼!’?!?/br> 宋彥城:“……” 你這么有文化,為什么還要我來想文案。 他咬著雪茄,拿起手機,選了一張那日黎枝睡著時偷拍的照片發過去。是黎枝的側顏。恬淡安靜,很有氣質。 宋彥城:“你這圖都太過時了,我提供一張獨家照片給你,發微博吧?!?/br> 后援會:“?。。?!臥槽!牛逼??!” 后援會:“這照片太好看了??!你說,我是直接發一張大圖,還是發個九宮小圖?” 宋彥城淡定回:“你枝枝姐不喜歡大的?!?/br> 后援會覺得哪里有點怪怪的,但很快被喜悅取代:“哥??!這照片我第一次見!你上哪兒找的?你什么人啊太厲害了吧??!” 幽藍的屏幕光亮蹭亮男人的臉,與他唇邊的腥紅煙頭相得益彰。宋彥城微微彎嘴,手指在鍵盤上輕敲―― “一個很能干的男人?!?/br> 救美 第50章 黎枝第二天在明麗陽光中睜開眼。其實才六點, 但夏天真的到了,這幾日的海市天氣好得不像話。微風卷著窗簾輕漾,臥室里點了一夜的精油香都變得活靈活現。 身邊是空的, 黎枝裹了件宋彥城的襯衫赤腳走出去。宋彥城早醒了, 站在廚房里做早餐。黎枝的腳步頓住,隔著三五米的距離靜靜看他。他頭發軟下來,顯得更年輕, 身上松松垮垮裹了件深色睡袍, 垂順貼身。在日光里反出淡淡的光。 “醒了?”宋彥城回過頭, 對她笑了笑。 黎枝啊的一聲,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