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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彥城這人毒舌得很,跟孟惟悉他們在一塊兒時,都怕了他的暗箭傷人。宋彥城太護短,自己的人就見不得不好。 凌晨深夜,豪宅書房。宋彥城在電腦前冷傲回復羞辱性的網評。到最后,他殺紅了眼,速度之快,一目十行。他看見一條:“跟哥哥在試衣間~他把我的新裙子脫下來,嗚嗚嗚,點我頭像,進來看和哥哥~羞羞啊~啊~” 宋彥城看了一半,十分臟眼,自動打入枝枝黑粉行列,追著人罵了十幾條。 不多久,提示有新私信――“哥,我只是個賣片的(T__T)?!?/br> 宋彥城深吸一口氣,丟開電腦,十指交疊放于腿間。他仰向皮椅靠背,閉目緩了緩思緒?!岸!钡囊宦曧?,是微博有新消息提醒。 他點開,首先入眼的是一整版感嘆號: 【黎枝粉絲后援會】:“這位果梨橙??!我關注你一整晚??!你愿意做枝枝的后援會的主持人嗎?。?!一起應援打CALL??!有機會見到偶像本人,得她親筆簽名的那種?。?!” 宋彥城:“……” 這突然冒出來的成就感是怎么回事? 想念 第46章 黎枝上午的航班飛北京。 宋彥城醒來時, 她正在鏡子前化妝。黎枝站著,微彎腰,側著臉, 慢慢勾勒眉毛。她換了一件杏色長風衣, 把好身材遮得嚴嚴實實,長發微卷散在背后,仍不掩風情嫵媚。 宋彥城光著上身, 胳膊肘撐著床, “這次一走, 什么時候才回來?” “不知道?!?/br> “你不是有經紀人嗎?” “經紀人恨不得我天天接活干?!崩柚ιw上眉筆,最后涂了點口紅。 宋彥城下床,走過來從后面擁住黎枝, 舌尖含了含她的耳廓, 低聲, “北京???不是很遠。你要沒時間,我可以飛過來看你?!?/br> 黎枝迅速否決,“不用了?!?/br> 宋彥城:“……” “我工作呢,你來了我也不能陪你。再說了,人多, 被拍到挺麻煩的?!崩柚@人不是什么戀愛腦,做事就做事。宋彥城算是看出來了,他的這個女朋友,心挺硬。 黎枝化完妝,掰開他圈在腰間的手, “好了好了, 我來不及趕飛機?!?/br> 她不用他送,自己早聯系好了車。宋彥城倚靠門邊, 看她換鞋,拿包,就是不看他一眼。 宋彥城給氣笑了,走過去把人抱住狠狠親了一口,“你個渣女?!?/br> 黎枝也笑了,“干嘛惱羞成怒啊,不就是昨晚沒給你小費嗎?” 宋彥城心給扎了,拿她毫無辦法。目送她出去,她漂亮鮮艷,像春日里的花蝴蝶。一小時后,黎枝給他短信報平安,已順利登機。 宋彥城回公司后,吩咐季左:“你聯系影院,采購觀影券,作為福利發給集團員工?!?/br> 季左笑得不言而喻,“宋總對黎小姐很用心?!?/br> 宋彥城表情平平,低頭翻閱文件,嘴角微微上揚,“看來給你加班太少?!?/br> 季左頓時明白,“好的,以后我不再非議黎小姐?!?/br> 宋彥城笑意更甚,看了看時間,“晚上的飯局取消?!?/br> 下班后,他驅車回郊區老宅。天氣已逐漸變暖,黃昏落日的光亮都特別慷慨。已過六點,天色仍舊明晃晃的,遙望遠山輪廓,竟有了些許夏天的感覺。 宋彥城倚著車門,也不急著進屋,慢條斯理地抽了根煙才邁步。明姨來開的門,這個家,也只有明姨對他上心了。 明姨一臉喜悅,又看了看他身后,笑意收了收,“小黎沒來?” “忙?!彼螐┏钦f。 把人迎進門,明姨給他拿拖鞋,眼神示意了右邊。 大廳里,宋銳堯已到多時,穿著馬甲襯衫,領帶松開一半,風流公子哥的做派站在那兒擺花弄草,“喲,彥城回了啊,今兒怎么沒把你那小女友帶來???” 宋銳堯的語氣不正經,勾著尾音透著不屑,“她不來,你怎么哄爺爺高興吶?” 宋彥城雙手環抱于胸前,閑適自在的模樣,“她來不來都不妨礙爺爺想見我?!?/br> 宋銳堯轉過臉,皮笑rou不笑,“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別以為我不知道?!?/br> 宋彥城點點頭,唇角笑意薄薄,“你知道。然后呢?你要把我怎么樣?你能把我怎么樣?” 他這輕佻又無懼的姿態,是兇狠利器,當面鑼,對面鼓的沖著對方而去。宋銳堯被激著了,目光一剎尖銳。 宋彥城越發淡然,雙手插兜里,一步一步晃蕩過來,“降我的職?讓我滾出集團?以前您說一不二,或許還可以。但現在,爺爺沒松這個口,你能拿我怎樣?” 宋銳堯冷呵,“靠著一個女人,你真能讓人刮目相看了?!?/br> 宋彥城不理他的諷刺,反而打蛇上棍,大方承認,“謝大哥夸獎?!?/br> “你!”宋銳堯是真怒了,壓低聲音,一字比一字歹毒,“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什么身份,能進宋家大門已是你天大福氣,你本該循規蹈矩,安安分分地別惹事兒,給你一口飯吃,你知足吧你!” 宋彥城仍是笑,眼里陰鷙寒冷,殺機隱隱翻騰,“我就是地里泥,出生由不得我選。我自幼貧賤,從不妄想天邊云月。其實我能理解你,本是獨一無二的宋家大少爺,卻因為我們那風流父親的艷|情史,讓你多了一個弟弟我。你說得對,我本該如流浪狗,對你們的施舍感恩戴德。但你和你母親做過什么,你心里應該很有譜?!?/br> 宋銳堯嘴角顫了顫,仍維持鎮定高傲,“你別他媽在這陰陽怪氣?!?/br> “你不做虧心事,怕什么?”宋彥城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冰涼如削骨,“我十二歲回宋家那一年,你和你母親,對我母親做過什么,她為什么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車禍身亡,大哥,你把我當傻子,還是把自己當傻子?” 宋銳堯臉色瞬間垮到谷底,他大概也沒想到,宋彥城敢以這么風輕云淡、毫不避諱的語氣,說出這件事。他沉著臉,指著他的臉,“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咳咳?!睒翘萏巶鱽韯屿o,宋興東竟然拄著拐杖一個人下來了。他身上棉麻質地的長衫隨風輕擺,目光炯爍,直直盯著宋銳堯,“你指著他做什么?你是要吃人還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