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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的狗生很幸?!?。 她震驚了,宋彥城這種心狠手辣之人,竟然還養寵物?這寵物還活著,真夠玄幻。 這狗對她不甚友好,齜牙咧嘴發出低哼。黎枝瞪它一眼,狗子便開始汪聲嚎叫。 黎枝蹲下來,問它:“知道明天什么日子么?” “汪!” “離過年還有兩個月的日子?!崩柚窗桶偷刂钢?,“慶祝一下,明兒吃狗rou?!?/br> 狗子一頓狂吠,驚天地泣鬼神。 黎枝正無語,一雙暗藍色的拖鞋出現眼前,由下往上看,宋彥城淡著一張臉,正眼不瞧她。彎腰一把撈起狗,輕車熟路地夾在右手臂里,沒感情地說:“你該吃飯了?!?/br> 宋彥城這只小金毛是什么雙血統,還帶芯片證書,在訓狗師那兒待過,真跟成了精似的,對這些關鍵指令很敏感。一聽“吃飯”,就以為是吃狗糧,尾巴狂搖,狗腿扒他的衣服。 宋彥城抱著它往客廳去,黎枝看見他從桌上的水果盤里撈了個東西,然后塞到小金毛的嘴里。這狗一牙齒咬下去,嘗到了甜味,很滿意,搖著尾巴一頓狂啃。 黎枝看清楚了,任何詞語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宋彥城摸摸它的狗頭,說:“晚飯不吃狗糧,吃梨子?!?/br> 說完,他還狀似無意地瞥了眼黎枝,面容平靜,眉梢輕吊。 黎枝:“……” 好狠一男的。 好絕一女的 第九章 寄人籬下,人不如狗。 黎枝清醒認知現狀,一邊心酸一邊后悔。惻隱之心不值錢,當初就不該為那么幾分微妙的熟悉感所折腰。世上長得好看的男人有很多,不是人的更多。 正感慨,毛飛瑜給她打來電話,簡明扼要道:“楓姐說,讓你明天上午去程導那兒試試鏡?!?/br> 黎枝愣了愣,“我?試鏡?” 毛飛瑜說:“不敢置信吧,我也是,但楓姐是這么通知的。你不是一直想演戲嗎,別說公司沒給你機會。雖然是個戲份少的女配,但多大的IP不用我說了吧?!?/br> 黎枝慢半拍地點了下頭,“哦?!?/br> “明天我有事,你就自己去吧。機靈點兒,別筐瓢?!泵w瑜掛了電話,發了地址和聯系人到她微信上。 飄忽的心這一刻才有了真真實實的喜悅,黎枝發了一大串問題過去,毛飛瑜半個字都沒回。罷了,習慣了,這經紀人擔個虛名,真靠不住。 次日,黎枝起個大早,也不用化妝,劇方要求素顏。八點出門,經過客廳時,她瞄了一眼宋彥城的房間,門關著,也不知人在還是不在。那只小金毛在狗窩里流哈喇子睡覺,四腳朝天,還打呼嚕。腦里浮現“人不如狗”四個字,黎枝深吸一口氣,精神頭倍兒足地出了門。 年度大IP的吸引力,一個戲份不足十集的女配都有數十人競爭。除了各娛樂公司送上來的新人,還有不少老面孔,混了幾年還半死不紅的那種。 序號在前的已經試完一輪,隨著房間門的開合,暴吼聲時隱時現。 “你對素顏有什么誤會?沒錢買鏡子嗎?” “向后轉,瞧見門了嗎?走你的?!?/br> “你哪個公司的?公司還沒倒閉呢?” 如此不留情面,也只有業內的制作一哥張一杰敢說了。 黎枝前面的新人瑟瑟發抖,扭頭問她:“害怕嗎?” 黎枝點了下頭,有點。 “杰哥太嚴格了,為什么今天是他?!?/br> 黎枝寬慰道:“沒事,就當練練抗壓能力?!?/br> 說得輕松,輪到她時,她還是默默用指尖掐了掐自己的指腹。助理在門口核對好信息,讓開道,“進吧?!?/br> 推門,里面的溫度比外邊高,蒸騰出隱隱的香水味。黎枝綻開笑顏,“各位老師好,我叫……”話未圓滿,她便頓住。視線定在座位正中間,張一杰左手邊是程導,右手邊的時芷若正微笑望著她。 黎枝腦袋“嗡”的一聲發了懵,之前信心十足的準備都變得無所適從。 一公布是程導團隊籌備,未導先火。男女主角沒有官宣,劇組正在極力爭取時芷若??唇裉爝@形勢,十有八九就是她。黎枝渾身發緊,從容姿態不見,連眼神都變得游離膽怯。 這部IP是現實題材,講述的是一個農村婦人的悲慘一生,包辦婚姻,因多年沒有孩子而被丈夫家暴。所有人都認為是女方不能生,而結尾真相大白,其實是她丈夫沒有生育能力。 本子打磨五年,由凡天娛樂投資制作,就是奔著國內外各大電影獎項去的。多少花旦小生都在爭取,想轉型的,想拿獎鍍金的多不勝數。十八里外的配角都成了香饃饃。 黎枝目前這臨場狀態,張一杰是不滿意的。剛要不悅開口,時芷若笑著說:“杰哥,開始吧?!?/br> 張一杰被堵了口,也不便再發作,只點了下頭。 時芷若站起身,“前邊的試鏡也看不出效果,這樣吧,我來搭個戲,就當給杰哥和程導解悶了?!?/br> 沉默半秒,很快,張一杰也隨她了,笑道:“走運了你?!?/br> 這話是對黎枝說的,他還特意翻了一下資料,只覺得這人名字好挺好記。 時芷若已走近,她側身站著,多年表情管理爐火純青,左半邊臉對著張一杰和程導,嘴角優雅上揚,和善溫柔。而右邊臉的角度,只有黎枝能看見。無論是目光還是氣勢,都像要吃人。 黎枝本能往后退一小步,低頭躲閃。她心里發虛,發悶,大冬天的,背后全是冷汗。 時芷若笑得明眸皓齒,“那就對一下在村口的那場戲吧?!?/br> 北城一降溫,外面就跟凍住一般。從車里下來到進電梯這短短幾米,已教人無所適從。孟惟悉緩過這一陣寒氣后,轉頭看向身邊的宋彥城,“就穿這么點兒,凍壞了我可不負責?!?/br> 宋彥城確實連大衣都沒披,一件黑色打底襯衫襯得肩寬腰窄。他說:“沒人找你麻煩,但要算工傷?!?/br> 孟惟悉呵了聲,“碰瓷?!?/br> 到樓層,兩人踏出電梯,等候的副制片頷首:“孟總,杰哥還在里面,要不要我叫他過來?” “不用,我看看?!?/br> 孟惟悉進去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