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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咬牙切齒。他笑了笑,深邃的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手指老實的幫我揉腰:“的確沒有,我說了,我是誠心的想要跟你在一起,你怎麼就不答應呢?!?/br>我笑笑,起身開始穿衣服。這家夥在那天晚上問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的一星期後給我發了短信,依然是簡潔的地址跟時間,只是地方由之前的酒店變為了他的某處住所。我猶豫了幾秒便答應了,反正我單身一個,年輕氣盛的,身體可缺不了男人,於是便這麼一來二去的成了床伴。偶爾幾次一身汗漬跟jingye相擁著喘息的時候他問過我,做戀人如何,我都笑笑拒絕。身上被他吸吮的痕跡在陽光底下有種浪蕩的yin靡感,我看著胸前以及大腿根的吻痕無奈笑,慢悠悠的穿好了衣服。他自始自終都在一旁注視著,我已經習慣那樣露骨的目光,所以索性叫他看個夠。“我回去了?!蔽覀阮^看他。他走了過來,幫我理順了襯衫的領口,撲棱著我的腦袋輕笑:“吃完飯一起吧,我叫了外賣,今天沒事,待會正好送你?!?/br>“還是算了,我媽讓中午回去,這都十點多了?!眱砂谚€匙一處住所,做完愛不僅留下過夜第二天還有飯菜供應,天大的錯覺,像是我們已經是一對戀人,我笑笑回絕掉。他不再勉強我,送我出了門。轉彎走向電梯的時候身後的走廊傳來男人低沈的嗓音:“傅辛……”“跟我在一起吧,就算是為了更好的忘記另一個人?!?/br>我腳步頓了頓,轉身看去,他斜靠著在門背上,注視我目光深沈而寂寞。下了樓我打了車朝家里去,說起來自回國到現在,我已經做了好幾個月的無業游民,老媽電話透露,老爸這次是真的已經忍耐不了了。我笑了笑,與那個叫做杜飛的無恥家夥一次次肌膚相親,極盡纏綿酣熱,心情也越發平靜,現在的我,就算是真的要與我哥每天同乘一輛車上下班,也可以真正的做到從容以對了吧。到了家我哥不在,飯後我被我爸叫到了書房,他神情嚴肅,沈默著看著我,我咧嘴笑笑,喊他:“老爸,您有什麼要吩咐?”老爸沒出聲,只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一疊相片:“先來看看?!?/br>我拿了過來,翻看著,然後動作越來越緩慢,心,也跟著一點點沈了下來。“你哥年紀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這幾個是你媽跟我都覺得不錯的,你這個弟弟先幫忙看看,有什麼意見先說說?!蔽野挚粗?,解釋著。“……”我低頭,沈默了一會,“爸……”“什麼?”我爸看著我,目光深沈。“我哥,”很小聲的笑了下,我快速看了他一眼,繼續低垂著頭,輕聲問:“他怎麼說的?”“你哥說還不急著結婚,但我跟你媽的意思是不能再拖了?!蔽野值穆曇舻偷偷?,沈緩而有力,敲擊的我心臟都揪痛的不行。雙手緊緊捏著那些照片,鼻子酸酸的,我將照片遞回去,努力使自己的聲音維持正常:“還是讓我哥選吧?!?/br>“如果有合適的,先來往看看也好,”頓了頓,喉間發澀,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結婚的事情,還是要我哥自己甘愿才行吧?!?/br>我爸沈吟了下,看著我笑了:“好,那就先這麼辦?!?/br>“辛兒,你也準備下,有沒有順眼的女孩,到時候……”“爸!”我連忙打斷我爸的話,對他嬉皮笑臉的怪笑:“我才22,還沒玩夠呢,您就別讓您兒子我去白白糟蹋人家姑娘了啊?!?/br>我爸氣的作勢要踹我,我“嘿嘿”一笑,順勢跑出了書房。快步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倚著門背,死死咬著牙,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十八)親我一下我窩在沙發的一角,低垂著頭沈浸在客廳僵硬的氣氛中。說真的,我沒想到我哥的反應會這麼劇烈,從小到大我沒有見他生氣一次,可是這次,他那麼明確的拒絕了我媽的試探,周身的氣壓低的我都有些害怕。我爸沈默了許久,攬著我媽的背安慰著,深吸了一口氣,問我哥:“給我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br>我哥低著頭,凝眸深深看著我,然後移開了視線。我心臟一顫,握緊了掌中的水杯。“我的理由,從未變過?!蔽腋绲穆曇艉茌p,淡淡的,恢復了平日的溫柔清潤,他的睫細而密,長長的,微微垂著,在眼臉下打下的暗影倔強而優美,我抿緊唇,靜靜注視著。我看見我爸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我哥卻毫不畏懼的抬起頭跟他對視著,沈靜如水的眸靜靜的注視著我爸,我爸神色一點點的變得復雜。“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麼我先睡了?!蔽腋绲恼Z氣帶著一絲客氣跟疏離,我心一驚,猛的看向他,卻跟他的視線相逢,他的眸森黑而幽靜,似秋夜深譚般,我怔住,那一刻,清冷了一室。洗完澡出來的瞬間手腕被抓住,那個人白皙修長的手指力度驚人,差一點驚喊出聲的聲音被咽回了喉中,我放松了身體,任他將我拖入他的房中。房間里沒有燈光,窗外的月只撒入了星點光輝,我只看清他的輪廓。他抱著我,緊緊的,呼吸在我的脖頸灼熱而潮濕,他的懷抱很暖,胸膛牢牢的覆蓋著我的,熟悉的氣味一瞬間圍攏了我周身。我攬著他的背,輕輕的,沈默不語。“辛……”他的嗓音低啞而壓抑。“你希望我結婚嗎?”他低低的問。我緩了呼吸,沒說話。“你希望我結婚嗎?”他又說了一遍,我控制不住心臟的疼痛跟眼眶的漲熱。我還是沒有回答,撫著他後背的指尖冰冷。他便沒再問,只是,一直,一直,擁抱著我。哥,你從未變過的理由是什麼……我想問的話,便怎麼也沒有說出口。第二天早餐時餐桌上的氣氛依然僵硬,四個人都沈默不語著,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哈氣連天卻還要忍著,真可謂憋悶至極。我哥對我抱歉淡笑了下,我搖搖頭,示意沒事。離開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坐的我哥的車子,我們沈默了一路,到了我住處樓下的時候他只說了一句:“辛,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你說,”我有些詫異,問:“什麼事?”“杜飛……辛,答應我,離他遠點,好嗎?”杜飛,三秒鍾後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我笑了下,抿唇卻沒什麼話好說。沈默了片刻,我朝他再次笑了笑:“我下了?!?/br>他看著我,輕輕點了下頭,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