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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非懂的點點頭,看這個樣子一定不是只見過那么簡單,但是不管怎么樣都還沒摸清新領導的脾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下電梯祁明思讓那個女孩去忙自己的事,拉著秦遠到幾乎沒人會經過的樓梯間,“我先聲明,我真的不知道你也在這家公司,好幾個月之前別人就安排我過來了?!?/br>看著祁明思滿臉的真誠,秦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壓根不在乎,“你怎么來的都沒關系,工作時間不談其他的?!?/br>“那工作以外的時間呢?”“工作以外再說吧?!鼻剡h準備走卻被祁明思拽住,他回頭看著冷冷地看著祁明思說:“雖然一會是我們給你匯報工作,但是你就什么都不準備嗎?”“我......”祁明思算是真的被這人噎的說不出話。其實以前也并沒有新領導到任要開會匯報工作的前例,一般也就讓大家整理一下資料上交給領導,讓他自己看。不過這次來的人身份不一般,自然也不能用一般的方式對待了。祁明思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說了兩句客套話就換各個小組總結上半年做過的項目。這家廣告公司是祁明思父親名下一個比較小規模的廣告公司,祁明思被安排到創意部做創意總監,簡單來說就是所有廣告方案的最后定稿都得由他來決定。當初他也表示強烈抗議,想到每天都要開會開會再開會他就頭疼,相比起來還是做個小業務員到處跑跑腿更自由。最后還是張崎好說歹說讓他妥協了。現在祁明思十分慶幸接下了這份工作,一邊聽著報告一邊想著怎么謝張崎。張崎坐在祁明思旁邊,看他神游天外的樣子就知道在想別的,踹了祁明思一腳讓他好好聽聽。祁明思不想聽還有一個原因,這些人做的東西都太小兒科,糊弄一下什么國產頁游沒問題,基本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水平。祁明思沖張崎翻翻白眼,然后看到秦遠起身放PPT。平心而論,秦遠只在他們公司做一個小小的平面設計師太屈才了,他負責的大部分是電影的宣傳海報,和前面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一樣,每一張都是濃墨重彩的油畫風格。祁明思戳戳張崎,讓他一會把秦遠叫來單獨聊一下,順便拿一份秦遠的簡歷。張崎看看祁明思,再看看秦遠,好像明白了什么。“臥槽你不是吧?你說的那個人是秦遠?”一進辦公室張崎差點暴跳。“不是,是又怎么了?你這么激動干嘛?!逼蠲魉家荒槻豢伤甲h的看著張崎,該不會這老小子也對秦遠有意思吧?張崎一眼就看穿祁明思在想什么,“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看人好看就走不動了。我很嚴肅的警告你,秦遠是我們公司平面做的最好的,你爸之前投資的好幾部電影海報都是點名要他做,要是因為你,他不在我們公司繼續干下去了,你就提頭來見吧?!?/br>祁明思想了想,剛剛確實看到幾張這兩年祁氏投資電影的海報,“就算他很有才,你到底站哪邊?我和你這么多年情誼,你就這么幫他?”“我肯定站小遠這邊啊?!?/br>“還小遠,本來準備請你吃飯的,那就算了吧?!逼蠲魉茧S便翻了兩頁秦遠的簡歷,張崎還是不為所動的看著他,“不是吧,真這么嚴重?他那個脾氣,和公司里的人處得來嗎?”“人脾氣怎么了?做事從來不說廢話,要改就改,有意見就提,工作認真負責,你一天天的就戴有色眼鏡看人吧?!睆埰檫€準備再說什么,秦遠就在門外敲門了,張崎隔空點了點祁明思,讓他注意點。秦遠站在祁明思的辦工桌前,一副“有話快說我很忙”的樣子,祁明思也沒辦法,只能直奔主題,“你來公司四年了,能力水平也都沒話說,為什么我看這里寫你拒絕了升職的提議?”“我對領導層的人際交往沒興趣,而且,只有那些手上功夫不行的人才會削尖腦袋往上擠?!闭f完秦遠意味深長的看了祁明思一眼,祁明思感覺背后一涼。就這語氣對領導說話??怎么沒把他丟到打印室去???話雖如此,祁明思還是很肯定秦遠的設計,和秦遠說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他提,就讓秦遠回去工作了。門外看熱鬧的張崎又晃進來,“我這可是第一次聽秦遠說這種話啊,以前就算是再刁鉆的客戶他也從來不說的,你小子肯定做什么了?!?/br>“冤枉,我什么都沒做,天知道為什么他看我不順眼?!逼蠲魉蓟叵肓艘幌?,感覺自己真的是個實打實的紳士,把秦遠的資料合上放回桌上,從里面掉出來一張紙。“俄羅斯列賓美術學院中國區2009年招生錄取通知函”祁明思看看這張通知書,再看看張崎,又看看通知書,“這,真的假的?”“真的,前兩年我剛來的時候他就在我手下,性格是陰沉了點,但是工作上沒什么問題,看他得過幾個設計獎我就去往上找了找他的資料,然后看到這東西了?!?/br>祁明思心里一百個臥槽,原來秦遠知道自己是半路出家的了?難怪剛剛說那話噎自己呢?!胺?,我認了,還真是一大神?!?/br>“服了吧,說吧,請我去哪吃飯?!?/br>“你剛剛不還不吃的嗎?!”“你剛剛不還不服的嗎?!?/br>第七章才剛開完會,就有一大堆的文件需要祁明思審核,看著客戶亂七八糟的要求,再看看做出來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頭都是疼的。祁明思有兩個副手,一個是張崎,另一個叫梁放,三十多歲地中海一枚,年輕的時候有想法,后來現實的風雨把他敲打成了油膩諂媚的中產階級,審美也越來越偏離,憑著多年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好關系,前任創意總監也懶得說他什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拿了好幾個剛做好的案子給祁明思看,祁明思一個都看不上眼,醞釀了半天說,“祁總,我知道您見過大世面,覺得我們做設計的就該上檔次,不能為金錢所折服,但是這個市場,就這么個情況,客戶就喜歡這樣?!?/br>梁放笑得滿臉褶子,話里話外都是在說能賺錢的才是好的。“客戶的要求肯定是第一位的,我們是給客戶做事,但是做出來這些東西你拿來給我看,不怕晚上睡不著嗎?”祁明思在大學的時候做項目一直都是對外交流的好手,硬的軟的好的壞的都能說,震震這鉆進錢眼里的老禿子完全沒問題。“祁總,您這話說的......現在大眾審美就這個水平啊,我做高端的東西他們哪看得懂?!?/br>“他們看不懂我也看不懂?以后要是還是做得這樣的東西,就不用給我看了,誰愛看誰看吧?!逼蠲魉及盐募郎弦蝗?,“啪”的一聲,嚇得梁放連聲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