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間崩掉,露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明明看不見,還不斷往宮殿中張望。“你有一個好師傅?!睂m殿中,玄冥烈脫掉了厲星輪的衣服,割破自己的手腕,流出的鮮血凝固成一柄血刀,他一邊用血刀在厲星輪身上刻紋路,一邊說道。長空琢玉的演技向來好,可是唯獨演不出狠心的樣子。不管是讓岑岑還是玄冥烈,他們就算被長空琢玉外漏的氣勢所惑,也還是能夠看到他那一顆柔軟的心。否則,讓岑岑就算發現長空琢玉不是血千劫,也不敢直接動手,她會這么做,也是因為知道長空琢玉不會對自己動手罷了。厲星輪沒有說話,身體上逐漸出現的紋路似乎每一刀都刻在他的靈魂上,割裂著他的神魂。難怪玄冥烈讓厲星輪一定要保持清醒,他還在奇怪,不過是身體上的痛楚,應該是難不倒修真者強大的神魂的。原來這刀,每一刀都是刻在神魂上的,痛得他分分鐘都要魂飛魄散。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發紅包??!我啥也不說了,抱頭就跑。謝謝到現在還在追文的親o(╯□╰)o第42章四二刺入魂魄的痛每分每秒都讓厲星輪幾近瘋狂,玄冥烈每刻一刀,厲星輪的手都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他已經用盡全力控制自己,卻還是難以抑制這種來自靈魂的痛楚。玄冥烈繞有興致地看著厲星輪,這個金丹期的年輕人在他面前再一次展現出與眾不同之處。盡管已經過去數百年,但斬血時的痛楚玄冥烈至今記憶猶新,銘刻在靈魂上的傷痛,是會伴隨一生的。時間可以抹掉大部分痕跡,卻無法抹掉留在鐫刻在靈魂上的記憶。那個時候,玄冥烈記得自己發出了痛徹心扉的嘶吼聲,任何人聽來,都不會覺得那種聲音是人類發出來的。為他施術者為了避免他因為過于痛苦而胡亂動彈,用法器限制了他的行動,卻沒有限制他的聲音,當時一聲聲嘶吼響徹那時的山谷,鳥獸驚飛,整個山谷中都回蕩著他的喊聲。然而這樣的痛苦沒有讓厲星輪發出半點聲音,不僅如此,玄冥烈還惡意地沒有限制厲星輪的行動,讓他只靠著意志力忍耐這種痛楚,在他看來,斬血是一定會失敗的,因為厲星輪不可能不動。然而厲星輪始終沒用動沒有叫,除了那不受自己控制的細微顫抖,他竟是一直忍耐下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足足十二時辰過去,血紋才不過刻了一半,厲星輪的眼神已經因這無窮無盡的痛苦而渙散,可眼睛深處,還有一道讓人難以忽視的光芒始終在閃耀著,這光芒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在痛處的打磨下愈發的明亮。至此,玄冥烈終于忍不住道:“就算我不讓你動,你也不必忍耐到這個程度,最起碼是可以叫出來的,這樣能夠分散你的精力,也會讓痛苦稍稍減輕一些?!?/br>最重要的是,這種忍耐完全沒有必要,玄冥烈自己就是過來人,當然知道現在厲星輪會有多痛苦,多難以忍耐,何必在他面前撐著呢?厲星輪沒有說話,他只是動了動嘴唇,卻并沒有發出聲音。好在玄冥烈讀唇的本事也不錯,他看到厲星輪在說:他…在…外…面…只這四個字就說明了一切,足足無需再多解釋。長空琢玉在外面守護,陣法是他布下的,就算他為了避免打擾這兩人,不會用神念去查探,但是發出的聲音長空琢玉還是能夠聽到的。一旦聽到厲星輪發出痛苦的聲音,以長空琢玉的性格,他是能夠忍耐住不進入的,但是他會擔心,會焦慮,會急的在門外團團轉,還可能會用手將那一頭長而順滑的頭發抓成一團亂麻。當然,他也有可能像看待自己的性別一樣,認為這不過是皮囊上的磨難,不需要在意。但是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厲星輪都不希望長空琢玉再為他擔心分毫。玄冥烈對厲星輪的舉動十分不解,僅僅只是不讓一個人擔心,就能將自己壓抑至此,這樣濃烈的感情他從未有過,不過這并不代表玄冥烈不贊賞。他難得體貼地沒有發聲,而是用唇語道:“能夠忍耐這種痛楚,你將來定非池中之物?!?/br>有這樣堅毅的心智,還有什么艱難困苦能夠難倒他呢?然而厲星輪根本沒有讀出玄冥烈的唇語,他的一切精力全部放在與痛苦斗爭上。每一道血紋刻下,他的鮮血邊流出一點,真元順著血紋進入血脈中,在血紋的刺激下,在一種神秘力量的趨勢下,化為血液,在身體中循環。然而這終究不是真正的血液,斬血一術若是能夠順利完成,則修真者便能超脫軀體的束縛,縱然身軀毀滅,血紋卻依舊鐫刻在靈魂上,只要還有一絲神念及真元,便可隨時順著血紋的紋路重塑軀體,幾乎可以說是不死不滅的。曾經蜀山派費勁心力殲滅的血魔老祖,便是這樣的存在。若不是紫青雙劍合璧,瞬間將他的神魂徹底毀滅,只怕血魔老祖至今仍在人間肆虐。斬血一成,縱然是抵擋不住天劫,也不必兵解或者奪舍,依舊能夠以自己的身軀修煉,只是需要時間復原罷了。天劫都不怕了,自然也就不會害怕由血脈至親所煉制的法器。只是,世間又有幾人能夠生生忍下斬血之痛?很多人在還沒有完成之時,神魂便已經承受不住而潰散了。若是境界再高深些,倒是能夠承受得住,可是此術一入元嬰期就不能再施展了,但凡修習此術之人,最高不過金丹期,神魂還不夠強大,要熬過去真的是難上加難。漸漸地,厲星輪全身上下都刻滿了血之紋路,在刻上胸口時,玄冥烈再次用唇語道:在胸口鐫刻血紋,就是要將心臟中的血液全部換掉,這是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稍有不慎就會死去??萄y之時,被施術者必須與施術者同步,稍有差池心臟就會停止跳動,你可一定要記好了。他依舊是尊重厲星輪的意愿,體貼但也可以說是惡意地沒有發出聲音,厲星輪現在連聲音都未必聽得見,他只用唇語,就算是對著厲星輪的眼睛,這雙因為疼痛連瞳孔都無法聚焦的眼睛,還能看清他的唇語嗎?厲星輪似乎根本沒有發現玄冥烈在說什么,他直直地望著宮殿的上方,瞳孔中除了那道始終沒有熄滅的光芒,什么都映不下了。玄冥烈幾乎可以算是惡意地笑了,他終究是個魔宗宗主,而且還是一個斬血成功之人,世間能有幾人修成斬血之術,萬年來,大成的也不過血魔老祖一人而已。經歷過那般痛苦,玄冥烈豈是良善之輩?好不容易得到這種力量,他又怎愿讓一個天資如此超絕的晚輩也得到這種力量?他自然不會違背長空琢玉的吩咐,但是他依舊會在施術途中做一些無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