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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斷魂谷底挺好的,他們出來干嘛呢?于是讓巍然便將他們引到了萬毒窟,這里是一處山洞,洞中九曲十八彎,黑森森的,讓人看著就心生畏懼,更不知里面養了多少毒物。萬毒窟中有一處還算敞亮的洞府,讓巍然就選擇這里作為比斗場所。照說修者比斗最好是在開闊的地方,否則不管多少建筑物都不夠拆的。不過讓巍然說這里沒關系,這里有百花谷的陣法。他說得篤定,顯然是覺得長空琢玉根本沒有打破這里陣法的實力。“若閣下真是血宗主的話,萬毒窟就算是塌了百花門也不心疼?!弊屛∪坏?。“放心,我不會損壞這里的?!遍L空琢玉道。“那就請公子拿出你的劍吧?!?/br>修者的劍是可以收入體內的,是以長空琢玉兩手空空,讓巍然等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然而長空琢玉可真是兩袖清風,除了一身衣服以外什么都沒有,他看看天看看地,最后只能雙手背到身后,高深莫測道:“吾手中無劍,心中有劍。血千劫還需要凡鐵之劍,而我卻是已經不需要劍了,這才是劍道的最高境界?!?/br>“哼!”長空琢玉越說,讓巍然越怒,自比血宗主這邊驚才絕艷的人物還不夠,竟然還說自己比他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哼聲剛落,那對纏繞在一起的雙生蛇就從讓巍然肩上滑下,落入掌心,變成一柄雙蛇劍。厲星輪實在忍不下去了,從拇指的扳指上拿出一柄木劍,丟給了長空琢玉,“師父,接劍!”這扳指是厲星輪祖上傳下來的寶物,說是寶物,可是目前厲家根本沒有人能使用它,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厲星輪接手了這寶物后它就仿佛生根在他的大拇指上般,根本取不下來,他只好一直帶著它。這扳指不是儲物法寶,不過內里也有一個小小的空間,大概一個箱子大小,裝不下什么東西,厲星輪也不習慣用它儲物,平日里都不用它裝東西。而那柄木劍,是在谷底時長空琢玉削了好幾個,打算壞一個換一個。不過他們只用了兩個就出去了(第一個被長空琢玉劈山劈毀了),余下的就都收在了厲星輪的戒指中。一接下劍,長空琢玉整個人的氣勢就為之一變。這洞府中明明沒有風,可是長空琢玉一直披散的長發卻無風自動,好似被一只手牽引著般,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出現了一根紅繩,將頭發高高地束在頭頂。而隨著發型的改變,他那一襲白衣,也漸漸被血色侵染。轉瞬之間,洞府中那個白衣翩翩溫潤如玉的佳公子不見了,只剩下一身血衣全身肅殺之氣的持劍男子。讓巍然的面上突然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世間,過去可以作偽、容貌可以作偽、性格可以作偽,唯獨那一身獨一無二的血煞之氣,根本無法作偽。木劍輕輕抬起,只聽長空琢玉緩緩道:“吾知百花門忠心,此戰只為切磋,不傷洞府、不傷神獸,也不傷你?!?/br>語畢,劍尖輕點,一抹赤色化作空中一道血影,在眾人眨眼不及的剎那間,出現在讓巍然眼前,血衣男子竟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不過這里的環境我實在是不喜歡,場地可以你選,但是打到哪里,是我選的?!?/br>他一把抓住讓巍然的衣襟,如一道光影般消失在洞窟中,讓岑岑等人連忙追著光影出去,原本以血影的速度他們是追不上的,可是偏偏卻剛好能夠跟得上他的影子,一路就追到了百花瘴中。盛開的百花仿佛在為他們讓路般紛紛倒下,長空琢玉方圓數里內,沒有一朵直立起來的鮮花。百花瘴于他而言不過薄薄霧氣,劍氣一掃就散了。被拎到百花瘴中的讓巍然呆呆地看著長空琢玉,輕風拂來,一朵血色的花瓣調皮地在他的發絲間飄動,眷戀著他的氣息。此情此景,恍若畫中,可凡間紙筆卻根本繪不出這人風姿萬一。讓巍然和讓岑岑認命地閉上眼睛,屈膝跪下,恭敬道:“血宗主?!?/br>一三這種資格的決斗,白秀才是沒權利觀看的,在場之后他們四人。讓巍然與讓岑岑跪倒后,長空琢玉回頭看向厲星輪,雙手叉腰,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厲星輪:“……”說真的,他并不是不相信長空琢玉,如果只看自己師父那深不可測的功力,莫說他是血千劫,就算長空琢玉時大羅金仙下凡甚至是古神轉生,厲星輪都是信的。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只要長空琢玉展現出讓人驚艷不得不佩服的動作后,都會背著其他人對他露出十分蠢的表情,這讓厲星輪真的沒有辦法相信長空琢玉會是兩千年前那個一人一劍幾乎征服了整個修真界的血千劫。真的差太多。若長空琢玉真是血千劫轉世,那么他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千年前血千劫失去記憶之前,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讓他放棄自己到這個程度?心情復雜一肚子懷疑的厲星輪走到長空琢玉身邊,趁著讓巍然和讓岑岑不抬頭之際,伸出雙手將長空琢玉叉小腰那雙手硬掰下來,還握著他的手,在他掌心寫道:【繃住、忍住?!?/br>長空琢玉眼睛眨了眨,頓時露出一張很委屈的表情。厲星輪懂他的心情,本來長空琢玉就是不嘚瑟就不開心的性格,現在好容易在自己面前證明了他是個大人物,不叉著小腰仰天長笑一炷香時間都對不起他剛才那番讓人忍不住屈膝的表現。在長空琢玉的衣服漸漸化為血色的時候,厲星輪的心不知為何變得十分壓抑。仿佛他認識的那個長空琢玉不存在了,從他身邊可以看得著摸得到的傻師父變成了一個很遙遠的人。若是從理智上說,厲星輪應該是巴不得長空琢玉就是血千劫,以血宗主的實力和當年的身份,留下點寶藏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厲星輪想要報仇,自然需要這些資源??梢菃査男?,厲星輪倒是希望長空琢玉誰也不是,他只是他的師父而已。如此簡單又復雜的心情。讓岑岑與讓巍然跪了半天不見“血千劫”有回應,便大著膽子偷偷抬起眼,只見“血宗主”與他那位筑基后期的弟子雙手/交握,四目對視,氣氛十分不一般。這……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讓岑岑頓時滿腔惱怒,她自少女艾慕時期開始,就歆慕血宗主多年,自始至終都未曾改變過。哪怕血宗主只是讓她做個爐鼎,她都心甘情愿被采/補??墒菦]想到“血宗主”竟然這么“深情”地望著一個人,這叫讓岑岑怎么接受,她嫉妒!感受到讓岑岑的視線,厲星輪突然想起這位百花門圣女對血千劫的感情,突然升起一種古怪的想法,于是他放開長空琢玉的手,抬手將束發的紅繩給解開,如瀑的長發散開,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