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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額頭:“先吃飯?!?/br> 溫暖雙眼微紅,眨巴著眼睛,點頭。 她重感冒還未好透,前段時間又太忙,清減了不少,因此顯得眼睛格外大,這樣水汪汪地看著他,真像個洋娃娃。 他心里軟得一塌糊涂,低啞著聲音笑道:“怎么變得愛哭了?小哭包?!?/br> 溫暖輕輕地踢了他一下:“滾!” 可惜聲音太軟,完全不像以前那樣有殺傷力。 向圖南聽了反而更高興,偏過頭吩咐站在旁邊的做飯阿姨,“可以開飯了?!?/br> 阿姨低著頭跑進廚房,臉上還熱熱的。 向先生跟他女朋友感情真好,就是,太黏糊了。 -- 工廠不是嚴格的雙休制,偶爾趕貨時星期六也會上班。 這個星期六,因為溫暖就在這邊,向圖南順勢留在廠內。 從星期四,到星期六,溫暖把這個工廠當成了世外桃源。 她從來沒有這樣輕松過。 向圖南做事時,她一個人留在房間里也是足夠怡然自得??磿?,看電視,刷八卦新聞,心血來潮了,就搶做飯阿姨的鍋鏟,給他煮一頓飯。 她已經決定回去后,就跟鄭總辭職。 反正公司里已經通過獵頭找到接替陳志君,確切的說,是接替她的人,她現在辭職,做到年底,對方正好也已經適應了新公司的環境,可以獨立上手。 后面,她不準備再去找新工作。 這幾年實在繃得太緊,做的每件事,幾乎都是為了錢,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的愛好。 可是前幾天,她躺在這張陌生的,卻又帶著向圖南氣息的床上,忽然找不到繼續留在新視野的意義。 或者,也可以說,在那一瞬間,她發現自己其實一直畫地為牢,把自己陷在一個誤區里。 她其實從來沒有真正從內心里喜歡那份工作,也不喜歡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甚至只論薪水,那份工作的性價比也不夠高。 要錢,她可以好好打理網店,收益肯定更多,足以度日。反正她對物質的要求并不是很高。 談愛好,其實做配音,更能讓她精神放松,感到愉悅。 楊流舒曾經跟她說過,她做演員,是因為真的對演戲感興趣,所以只要有戲演,就覺得開心,成名,反倒只是附加物。 而對溫暖來說,擺脫了生計的困擾,她才真正發現自己對配音這一行,發自內心的那種熱愛--這是一個不受外形限制的行業,她的職業壽命,應該比楊流舒更長。假如她喜歡,可能能做一輩子。 一輩子做自己喜歡的事,還有錢拿,簡直不要太幸福。 -- 下午一上班,江暖就被向圖南叫進辦公室。 “幫我訂個蛋糕,再訂束花?!?/br> 江暖稱是,又笑著問:“是溫小姐生日?” “不是,我生日?;ㄊ撬徒o溫小姐的?!?/br> 江暖忙說:“生日快樂,向先生?!?/br> “謝謝?!毕驁D南將大衣掛起來,只穿了件深藍色的V領毛衣配白襯衣,個高腿長,身材好得讓人羨慕,“蛋糕大小差不多就行,多一點巧克力,花要紅玫瑰?!?/br> 江暖:“好?!?/br> 這是向圖南第一次周六還留在工廠內,別人都因為他在這兒而覺得不夠自由,只有江暖暗自開心。 只是可惜,那位溫小姐這次隨著他過來了。 聽王總說,溫小姐好像是感冒了,所以一直呆在房間里,從來沒看過她下樓。 江暖偷偷問過做飯阿姨,按做飯阿姨的說法,溫小姐長得簡直是驚為天人,而且跟向先生黏糊得要人命,摟摟抱抱的,毫不避人。 江暖心里酸酸的,明知道不該奢望,可是內心里,卻對那位溫小姐愈發好奇。 “噢,對了,通知幾個經理,晚上我請他們吃飯,你也去?!?/br> 江暖心中一喜,忙道:“是?!?/br> 今晚的飯局,那位溫小姐,肯定會參加吧。 她領了命準備離開,向圖南又叫住她:“你沒有車,晚上坐我的車過去吧?!?/br> 江暖愣了一下,忍不住竊喜。 這時她又暗中盼著溫小姐身體不適,不能出席。 不多時花送到,向圖南很自然地吩咐江暖:“麻煩送上樓給溫小姐,謝謝?!?/br> 江暖微笑著:“不親自送上去,給溫小姐驚喜?” 向圖南只是笑了笑,在空白的卡片上隨手寫了點什么,插進花里。 江暖沒有按捺住好奇心,還是在半路上偷偷看了卡片上的字。 有點失望,竟然只是十分普通的“我愛你”,只不過“愛”字用一個“愛心”代替,但是也同樣乏善可陳。 -- 溫暖這個午覺,是被玫姐吵醒的。 對方問她身體好點沒有,是否可以進錄音棚了。 溫暖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刷一下拉開窗簾,看著滿室的陽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這次地來沒帶睡衣,隨便撈了件向圖南的白襯衣當睡衣,一抬手,修長筆直的腿露得更多,膚色白得似能發光。 “好是快好了,可是玫姐,我現在是懶癌發作,樂不思蜀,完全不想回上海了?!?/br> 玫姐被逗笑了:“你可千萬別說你準備金盆洗手了???有人等你小半年,非你不可呢。不過不是我說你,年紀輕輕三天兩頭感冒,你這什么身體???算我求你了姑奶奶,平時也多注意點,保養保養你的金嗓子?!?/br> 溫暖笑瘋了,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讓玫姐cao心了。這樣吧,玫姐,明年開始,你就可以幫我多接幾部戲了。還有什么廣告啊,記錄片,都可以接,我全心全意為你服務,行了吧?” 玫姐驚喜萬分,終于滿意地掛了電話。 外面傳來女人說話聲。一個是做飯阿姨,還有一個聽不出來,隱約可以聽到她的名字。 溫暖打開門,走了出去。 她和外面捧著花的年輕女孩子一起愣住了。 “溫小姐,您好?!睂Ψ街鲃哟蛘泻?。 溫暖笑了笑:“你好?!?/br> “我是向先生的助理江暖,這是向先生送您的花?!?/br> 溫暖從江暖手中接過花:“謝謝?!?/br> 她記起曾經聽過此人的聲音,看樣子年紀和她差不多,扎著馬尾辮,笑起來很甜,長得也算漂亮。 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 她和向圖南如果真是隨便一個年輕漂亮一點的女人就能分開的,那她該思考自己的眼光。 溫暖低下頭,嗅著花香,抽出里面的卡片。 只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就一點點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