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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見他的臉,只聽到他笑了。 “想要了?” 什……什么啊這是? 也太直白了吧? 而且顯得她多急不可耐似的。 溫暖雙頰微熱,扭頭瞪了他一眼。 他的手控著方向盤,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溫聲道:“再等幾天?!?/br> 溫暖大窘。 哪有這樣的,還帶預約是吧? 正感覺他越說越顯得是她十分饑渴,就聽到向圖南又說了一句話。 “不過我在心里,已經把你睡了幾千幾萬遍?!甭砸煌nD,加上四個字的補充,“各種姿勢?!?/br> -- 溫暖一直以為他們是要去打高爾夫,等車駛進地下停車場時,她愣了一下。 “不是打球嗎?” 向圖南先順手幫她松了安全帶,附合道:“是啊,阿辰約我們,主要是你打臺球?!?/br> 溫暖:……他還真當真了? 溫暖沒想錯,何振辰之前說找溫暖切磋臺球,還真不是隨口說說。 在向圖南身上栽了太多次,乍一聽他女朋友也會這個,那肯定得找她來幾桿。打趴下溫暖沒什么值得炫耀的,但是能看到向圖南心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她跟著向圖南進了一家酒吧。據向圖南說,這是何振辰一個朋友開的,這個時間點沒營業,就交給他們隨便玩。 他倆進門后,何振辰正坐在吧臺前的高腳椅上,和里面一個也不知是老板還是伙計的人聊天。 聽到兩人的腳步聲,他側了下身看了一眼,立即從椅子上跳下來。 “可算來了?!彼呀涢_始摩拳擦掌。 他穿一身白,和穿了一身黑的向圖南站一起,就像黑白雙煞。 溫暖倒是穿了藕粉色,粉粉白白的,嬌俏可人。 幾個人互向認識一下,就移步到臺球室里。 “打哪種?” “九球吧,快?!毕驁D南替溫暖答道。這里正好有九球的臺子。 以前她性子躁,沒耐心,最喜歡的是這一項。分開好幾年,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水平,肯定挑個她最有把握的。 何振辰挑了下眉:“國內打九球的不多吧?好像美國那邊更流行一點?!?/br> 向圖南一臉“一看你就沒見識”的神情;“你沒發現打九球的美女多嗎?” 何振辰嘖了下嘴:“不炫會死嗎?有個漂亮女朋友了不起了是吧?!钡葧悍亲屇阈奶劭?! “那行,就九球?!彼蠖鹊匾稽c頭,然后又推了向圖南一把,“無關人士退后啊,別影響我們選手的發揮?!?/br> 向圖南看著溫暖,等她輕點頭后,后退幾步,坐到臺球椅上,翹著腿,摸了煙和打火機出來。 噠一聲,一點火光在他唇光一閃。 漫不經心地抽了一口,他將煙夾在指間,斜覷了何振辰一眼,這才看向溫暖,勾唇一笑。 “老婆,別留面子,打趴他!” ——?T?X獨家整理?—— 42、第 42 章 ... 何振辰對這場比賽還挺認真的, 竟然帶了自己的球桿來。 溫暖沒這么講究,她走到墻邊,從球桿架上隨手拿了一支。 “女士優先?!焙握癯酵τ屑澥匡L度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弟妹, 你來開球?!?/br> 溫暖拿了巧粉, 一下下地斜擦著桿頭, 若有若無地笑著:“確定讓我先?” 這笑,太像拽得二五八萬時的向圖南了。 何振辰心中咯噔了一下,可是話已出口,男子漢大丈夫, 豈能食言。 溫暖也沒再客氣, 放下巧粉, 走到桌岸邊, 彎腰, 調整球桿。 這一瞬間,剛才一直掛在她臉上的笑容陡地消失。 她微瞇了一下眼睛。 出桿。 白球從發球線上急速撞向桌上排成菱形的九顆球。 當初跟向圖南學臺球時,溫暖就最喜歡九球。因為她是急性子,不喜歡計算分數,所以對算法復雜的斯諾克本能地沒有好感, 而九球相對來講, 就簡單的多--只要想辦法將那顆九號球打進去就行了。 又因為九球的規則,即使你幸運地將一至八號球都擊入,偏偏九號球讓給了對手,也是對方贏。這種不到最后, 勝負都是未知的裁判方式十分刺激,也十分符合當初那個溫暖的性格。 白球撞開那個菱形,彩色的球迅速四散,接連三下落袋的聲音,撞擊著在場三個人的心。 等到聲音停止,溫暖緩緩直起腰。 “承讓了?!?/br> 桌面上,已經沒有那顆九號球。 真正的一桿清臺。 何振辰手握著他的專用球桿,一臉震驚地看著桌面,訥訥的:“咁犀利?!撞大運了吧?” 坐在一邊的向圖南沖著溫暖挑了下眉,明顯也是驚訝的。 溫暖沖他笑了笑,用嘴型告訴他:走運了。 這一局,的確是幸運成分占多。 拿起巧粉涂抹桿頭,溫暖再度站到球桌邊。 這一次,在她彎下腰的同時,何振辰臉上的神色明顯沒有剛才那么輕松。 溫暖抿著嘴角,目光盯在那顆白球上,微微瞇了下眼。 一桿擊出,迅速得不帶一點猶豫。 一號球,二號球先后落袋。 桌面上最小的是三號球,溫暖在換到球桌左邊的同時,掃了旁邊的何振辰一眼,然后迅速俯身,快速擊出一桿。 三號球在白球的撞擊下急速撞向后面的九號球。 啪啪兩聲,兩顆球先后落袋。 “承讓了?!?/br> 第一局如果還可以說是運氣的話,那么這一局,何振辰實在無法再將之歸于僥幸。 他呆呆地看著溫暖,好半天才點了下頭:“佩服?!?/br> 溫暖笑了笑,目光移到坐在一邊的向圖南身上。 他的一支煙還沒有抽完,夾在指間,人卻已經站了起來。 這并不是當初那個溫暖。 或者說,打法上,仍是原來的溫暖,可是在能力上,她早已經超出當初的水平。 溫暖拿了巧粉過來,慢悠悠地涂好桿頭,又親自從袋中掏出那幾顆球。 第三局。 仍然是那種快速的打法,只是這一次她卻極有耐心,一顆球一顆球地擊落。 旁邊的兩個人只看著她不停地轉換位置,毫不猶豫地出桿,每一次擊出,都帶著一種莫名的狠勁。 前面八顆已經全部落袋,桌面上只剩下黃白花色的九號球。 溫暖在這時,終于抬起頭。 她看得卻是向圖南。 在過去的五年,她拼盡全力賺錢,剩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