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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到了那個孩子。 要是當年他沒離開過,以他的脾氣,那個孩子很大可能是會留下的。 那么到今天,都該會打醬油了。 但是最心疼的,還是當初那個孤單又倔強的溫暖。 沒有人幫她分擔,也沒有人陪著她,只有她一個人,在醫院放棄那個孩子時,她該多難受。 何振辰笑著打斷這種僵硬的氣氛:“其實弟妹很厲害啊。圖南,先透個底,就我們公司和弟妹公司,還有你哥這件事,你幫了弟妹沒有?” 向圖南抬眼,笑容間有幾分自豪和驕傲:“她不喜歡我插手她工作上的事?!?/br> 何振辰一拍大腿:“各位,那我就得吹一波弟妹了?!?/br> 假如向圖南沒有幫忙,以向東陽的性格,能搞定他,溫暖已經很有手段了。 重要的是,她做的方案可不是什么一錘子買賣。 除了楊流舒這一次的代言本身,她還在后面留了兩個后手。 一是向東陽和楊流舒宣布婚訊的時候,會提到向東陽是在楊流舒給Z珠寶拍宣傳片時求得婚,這正好和這次Z珠寶的宣傳語相合,順勢當然可以幫他家宣傳一波。 等到了年底,楊流舒有一檔賀歲檔電影要上映,據說同期競爭挺激烈,到時候他們就會放出消息,當初楊流舒代言Z珠寶的那支廣告中,那個男人的背影就是向東陽。此舉除了替楊流舒的電影做宣傳,他們這邊,當然可以跟著蹭一波流量。 最最主要的是,本來是一件大家都不開心的事,最后變成了皆大歡喜,四贏,真是想想就覺得牛逼。 “弟妹膽子真大?!焙握癯截Q了下大拇指,“你哥的主意都敢打?!?/br> 向圖南正端著杯子喝水,聞言從杯口抬眼看他:“你這話到底是夸人還是損人?” 何振辰高興雙手,哈哈笑道:“夸人,肯定是夸人,絕對的夸人?!?/br> 那兩人哈哈笑,向圖南瞅著何振辰,也笑了。 笑聲過后,忽然陷入短暫的寂靜。 向圖南坐直身體,端著水杯,神色陡地變得極其鄭重:“話不多說,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br> 關心的話,他們不愿多說,所以用酒灌他。 感激的話,他也不想直說,所以以茶代酒。 總之,一切,盡在不言中。 -- 溫暖在睡夢中覺得呼吸不暢,迷迷瞪瞪地清醒了一點,才發現是向圖南回來了。 正在吻她。 他沒開燈,黑燈瞎火的,只床邊一個黑影。 她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纏到他頸上,一開口才發現聲音睡啞了:“幾點了?” “快三點了?!?/br> 她心疼壞了:“那快去洗澡上床?!卑櫫讼旅?,“又喝酒了嗎?”他身上還有很濃的酒味。 “沒。喝茶?!?/br> 這么晚喝茶? 不管了,還是趕緊洗澡上床睡覺吧。 他沒動,反而又將嘴唇貼到她的唇上,親完嘴唇親臉,再親到耳朵,含混不清的,每個字都熱得燙人。 “我想要你?!?/br> 想要她。 這是剛才和他們在聊天時,突如其來涌出的渴望。 因為他忽然想到那年冬天,看到她被另一個男人牽著手時的情景。 他曾經恨了溫暖大概一個禮拜。 可是一個禮拜過后,他就想通了,理解了她。 只是從那之后,他腦中總忍不住想像她跟那個男人在一起時的情景。 他不止一次想像過溫暖和那個男生在一起的樣子。 所有曾經屬于他的,慢慢都會給那個男生,向圖南這個人,漸漸會從她記憶里淡去。 嫉妒,嫉妒得快要瘋了都。 即使到了現在,已經知道人還是他的,完完全全只屬于他一個人,一回憶起那些,心里還是難受的。 想跟她親熱,想占有她,想讓她打上自己的烙印,想確認她還是他的。 尤其是知道他們曾經有過孩子,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的。 私心里他是真的想讓溫暖現在就再懷孕,讓他有機會陪在她身邊,把以前虧欠的都彌補給她,雙倍彌補。 溫暖并不知道他想得這些,單純以為他是要兌現離開前的那句話。 她睡得全身發軟,撫摸他頭發的手是軟的,聲音也是軟的:“那你快去洗澡?!毕氲剿纳眢w,終究還是不太放心,又小聲道,“你身體吃不吃得消?要不……我來吧?!?/br> 黑暗里,他的嘴唇在她耳邊停留了一會兒,悄無聲息抬頭,去了浴室。 溫暖擁著被頭,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忽然間心里就一片兵荒馬亂。 其實這幾天他有預熱,可是還是慌,比第一次還要慌。 -- 第一次那次,對溫暖來說,真是意外。 當然,向圖南是不是早有謀劃,她就不清楚了。 當時是高考完的第二天,上午他們和一幫人一起去臺球室混了半天,又一起吃了午飯。午飯后有人提議去打牌。溫暖高考前有部未看完,惦記著結局,懶得去,就拉著向圖南回他那里。 因為過幾天他要回老家,她其實挺舍不得的,想多跟他單獨處處。 向沐陽是向圖南的小跟班,雖然他倆想獨處,這小子還是跟著回家了,然后被向圖南三語兩語打發進自己的房間。 溫暖來過這里,熟門熟路摸到床頭,盤著腿,認真地看起來。 向圖南給她拿了個冰激凌,她連頭都沒抬,邊吃眼睛還邊盯著書。 他坐到她身邊,拿了手機出來。 兩人都穿著短袖,胳膊偶爾還會碰到一起。 “給我吃一口?!彼鋈徽f。 溫暖終于抬頭,先將手上的冰激凌遞過去,順便掃了他手機一眼:“在看什么?” 他沒回答,也沒吃冰激凌,只突地扣住她后腦勺,把她帶到他懷中,低頭吻她。 兩人當初是靠一吻定的情,相處了近兩年,已經親吻過無數次。 可是這一次,她感覺有一點不一樣。 他的手不太規矩。 向圖南特喜歡親她,可是他的手一直很規矩,最多隔著衣服揉捏她的身體,唯一一次最破格的,是摸過她的后背。 可是這一次,他摸的是前面。 溫暖手上還拿著冰激凌,怕化了,又覺得癢,不由地掙扎了起來。 “不要這樣,癢死了?!?/br> 向圖南從她頸間抬起頭。 “要不要睡午覺?” 他的聲音有點啞,好像病了一樣。 溫暖想看,冰激凌又沒有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