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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直接塞到她的衣領里。 “有興趣跟我,就打這個電話?!?/br> 溫暖一直記得那一刻路家兩兄妹的笑。 “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銹”,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個世上,有些人就是活得比你輕松。 他們在起點上已經贏過你。 你孜孜以求的,他們都唾手可得,甚至棄若敝屣。 后來路征程糾纏她很久。 大概向東陽是真的討厭她,他在暗中照顧他,但在這件事上,并沒有立即阻止。 一直到溫暖真的忍無可忍,潑了路征程一杯酒,路征程揚言要弄死她。 溫暖現在才明白,路家兩兄妹對她的惡意,并不是因為當年那次匆匆的一面,而是因為他倆是將向圖南當成路程程勢在必得的所有物。 “今晚他們肯定還要撮合我們。沒想到你也會去,我本來已經打算好如何應付的?!彼哪抗庵芯褂星肪?,“你要不喜歡,等會兒就跟我一起進去,跟在我身邊。不過我本來是另有打算的。我家下月中為了迎接我回來,會有一個酒會。那天我是主角,我本來打算那天帶你過去,告訴大家,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別惦記?!?/br> 在他的主場公開她的身份,才夠隆重,才更正式。 這或許也算是一個男人面對自己寵愛的女人時,那點微妙的虛榮心。 想讓她出風頭,想讓她受人注目,被人羨慕。 他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想到路家兩兄妹惹起的一點不快,立即在他的體貼中土崩瓦解。 溫暖的眼圈微紅,咬了下嘴唇,似嗔似喜:“誰惦記你啊,不要臉?!?/br> 他探身,握住她的手:“我才不要別人惦記。我只要暖暖想著我。那,等會兒我們一起進去?!?/br> 溫暖記起高中時的一點往事,狡黠一笑:“不。等會兒我倆假裝不認識?!?/br> 28、第 28 章 ... 進場時間為7點, 拍賣會正式開始在7點半。 溫暖和向圖南到地方時,是7點零四分。 陳祺已經到了,溫暖先下車, 去找她會合。 陳祺帶著她進門, 邊問:“是跟你男朋友一起來得吧?怎么不一起進去?” 溫暖笑了笑:“保密?!?/br> 陳祺:“要死了?!?/br> 她是聰明人, 溫暖不想說, 她自然不會多問,隨便看了看四周,悄悄轉移話題:“路家人真有錢?!?/br> 溫暖剛才進來時,其實已經在心中暗自感嘆過。 即使當年她爸媽還沒離婚時, 她家也只能算是小富, 完全無法和路家, 尤其是向圖南家相提并論。 只是真奇怪啊, 當初她怎么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概念。 即使是跟向圖南在一起, 也只是因為他人好玩,從沒想過他家原來那么有錢。 “不過你男朋友家更有錢?!标愳餍Φ?,“以后暖暖就要做少奶奶了?!焙孟裣硬粔?,又加了一句,“向家的二少奶奶?!?/br> 溫暖無奈地偏著頭看她:“祺姐……” 陳祺笑了笑, 正好看到路家正在迎客的兩兄妹, 于是示意溫暖不說笑了。 今天到場的有政商界的不少名流,一般來說,越是職位高或有錢的,很大概率會晚到, 像溫暖和陳祺這種來做陪襯的,一般反而更準時一點。 此時和路家兄妹說話的那兩人大概也是進來找機會的投機分子,正不要錢地吹捧那兩兄妹,尤其是夸路程程,人美心善,多才多藝,簡直就是天上有,人間無的節奏。 陳祺悄悄和溫暖耳語:“真rou麻?!?/br> 她很精明,但也算是性情中人。 溫暖笑了笑:“大概是有所求?!?/br> 陳祺輕嘆:“也是啊。我們做一輩子,都賺不來人家這一個客廳。走,上前打個招呼?!?/br> 溫暖心中在抗拒,人卻還是跟在陳祺身后,走到路家兄妹面前。 還好,有祺姐在,她做一個不言不語的小跟班就行了。 陳祺交際能力很強,即使從未和路家兄妹打過交道,還是表現地十分熟絡。 路程路微揚著下巴,臉上雖然掛著笑,那種笑容卻是高高在上的,幾乎沒正眼瞧過溫暖。 倒是路征程問了一句:“鄭總家的小公主沒事吧?” 陳祺笑道:“應該沒大礙。只是小孩子調皮,鄭總又是個極顧家的人,向先生向小姐請見諒?!?/br> 路征程微微笑,話是對陳祺說的,眼睛卻一直看著溫暖:“顧家的人大多厚道,我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br> 陳祺:“鄭總知道路先生的話,肯定很開心?!币姾竺嬗钟腥诉M來,她很識趣地帶溫暖進去,給別人騰位置。 溫暖松了一口氣,跟在陳祺身后往廳里走。 “溫小姐?!鄙砗笥腥私兴?。 溫暖聽得出,這是路征程的聲音。 她本來想假裝沒聽見,陳祺卻拉了她一下。 “路先生叫你?!眽旱吐曇?,“你們認識?” 溫暖還沒想好怎么回答,路征程已經走到她面前。 “好久不見了,溫小姐?!?/br> 溫暖扯了下嘴角:“好久不見?!?/br> “難得碰到,什么時候一起吃頓飯?” 溫暖這下連勉強的笑都做不出:“有空再說吧。路先生你先忙?!?/br> 路征程竟然沒繼續糾纏,更沒為難她。 他后退一步,微笑著:“那后面再約?!?/br> 他一走開,陳祺一臉疑問地看著溫暖。 溫暖搖了搖頭:“大學時見過他,不是段愉快的經歷?!?/br> 她無法跟陳祺講她和路家兄妹,還有向圖南之間那種混亂的關系,當然也無法告訴她,當初路征程糾纏她的目的。 而對她來說,和路征程打交道的那段時間,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經歷。 路征程倒并不是那種急色的猥瑣男,從不說葷話,也沒有整天跟她提床上那些事。他這種人,十分樂意表現自己風流卻不下流的一面,明明是在sao擾你,都要表現出追求的樣子。所謂斯文敗類,大概就是如此。 可是你甩不掉他,無論好話歹話,就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簡直陰魂不散。 有一天,一個一起做車模的同學打電話向溫暖求救,說她在一家會所里被人灌酒,要她去幫她脫身。 兩人平時關系不錯,那人也給溫暖介紹過幾次兼職。溫暖講義氣,顧不上危險就趕過去,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被那人騙了。 路征程帶著幾個朋友在里面。 她脫不了身,只能坐在角落里,被迫去看路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