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攬著她的左肩,將她往他那邊帶。 “以后,只收我送你的,好不好?” 溫暖沒辦法說“好”或是“不好”。念著他身上有傷,她不敢掙扎,也不想掙扎。 屬于他的氣息越來越濃,溫暖有點喘不上氣,手卻將那個盒子攥得更緊。 他的嘴唇壓到她的唇上。 并不是她以為的深吻,就這是那樣輕輕地觸碰一下,然后馬上退開。 放在左肩上的手挪到她的耳上,他像以前很多次親吻以后那樣,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要不要現在換上?你的耳垂好軟?!?/br> 溫暖忽然間崩潰。 說不上為什么,前面他說了那么多,她一直都可以忍住。唯有這最后一句,忽然戳到了她的心窩里。 她這輩子,到現在為止,只跟他一個人吻過。 以后大概也沒辦法再接受其他人。 更不會有人在親吻她過后,摸著她的耳垂,跟她說一句:“你的耳垂好軟?!本拖袼鄽q時,最青春年少時那樣。 向圖南被嚇著了,連聲叫她的名字。 “暖暖……暖暖……” “我是跟人處過,因為我那時,真的想重新開始?!彼煅手?,語不成調,“半個月,牽過手,就這樣。有一次他想親我,我躲開了,然后我就明白,我這輩子沒辦法重新開始了。后面我就跟他講清楚了,和平分手?!?/br> 他說他從來沒有過其他人,其實她心里也一樣。 他的眼中閃過很多的憐惜,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親吻她的眼淚,最后重重咬住她的嘴唇。 都已經想不明白當初為什么會分開,明明沒有父母的反對,也沒有狗血的第三者插足,那么的相愛,偏偏因為那么一點陰差陽錯,分開了五年。 如果當初她沒有和別人處那半個月,如果他不是恰好在那半個月里來找她,他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其實也未必,以兩人當時的性格,沒有這五年的相思和沉淀,即使當時和好了,應該還是要分手。 溫暖哭得快閉過氣,唇舌又被他占據著,徹底沒辦法呼吸,快要憋死。 好在向圖南適時松開她,只一下下啄她的嘴唇,小聲又溫柔地誘哄她。 “和好,好不好?暖暖,我們和好……” 他這個人,以前特別放蕩不羈,就算是想說點情話吧,也要繞著彎,乍一聽總感覺是在嘲笑人。 溫暖記憶里,像這種直白的溫柔,幾乎找不到幾次。 可是她從沒有懷疑過向圖南對她的感情,愿意相信他剛才說得每一個字。 她自己也從小就爽快,既然這輩子認準了他,也不想扭捏。哪怕她現在并不能確認他們可以一直走到底,都愿意嘗試。 只是她心中梗著件事,想不通,沒辦法點這個頭。 向圖南雙手捧著她的臉,用兩邊大拇指幫她擦眼淚,一邊親她嘴唇一邊低聲哄著她。 “不哭了,不想現在點頭就不點……你呀,不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都碎了?!?/br> 少年時他可不是這樣說的。 那時他多壞啊,哄人也是帶著調侃的。 他只會說:“喲,還真哭上了??奚栋∵@是,哭著好看呢,還是想讓我心疼?!辈活櫆嘏膾暝腿^,他利用體力上的優勢,硬是將她摁在懷里,咬她的嘴唇,“好了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心疼了嗎?噯喲,我的心碎了,碎了,都碎成粉了?!?/br> 他就是這樣,總不正經,再真心的情話聽著都像假的。 可是他其實很寵她,是真的寵。 少女時代的溫暖可不是什么柔弱小嬌花,那是一言不合就動手,會打人的。他脾氣那么壞,挨了她的揍,也從來沒真發過火。 有一次她下手失了輕重,用指甲把他的臉刮了很長一條印子。 別人笑話他,他握著溫暖的手,歪著嘴笑:“打是情罵是愛,我老婆打我我樂意受著。反正我疼的是臉,她疼的是心。不過老婆,下次咱換個地方打,不打臉行嗎?我怕破相了,你不喜歡我了?!?/br> 她又羞又氣,背后無人時,卻哭成個小傻子。 心疼的。 她也問過向圖南,她這么愛打人,他怎么不生氣。 他叼著煙,斜睨著她,一臉“別說我瞧不起你”的神色:“就你那點力氣,撓癢癢呢是吧?” 可是他明明說過,要是其他女人先動手,他是會還手的。 于是溫暖很不要臉地把這理解成他對她的愛。 溫暖的眼淚又滾了出來,來勢洶洶,他根本擦不贏。 向圖南嘆了口氣:“真不該跟你分開這五年。當年我就應該像現在這樣有魄力,直接上去踹開那個人,把你搶回來?!?/br> 嘴唇又粘在一起。 “二哥!”房門被人用力打開,向沐陽高瘦的身影僵在門邊。 這個可憐的大小伙子,根本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了什么,就聽到自家二哥一聲怒吼:“滾!” “砰”! 門被用力帶上。 向沐陽狼狽地往自己房間那邊逃竄,跑到一半,回過神。 剛才,二哥和二嫂是在……親嘴? 他們和好了? 這一發現非同小可,向沐陽這一向沉不住氣的小伙子一下子跑得比剛才還快,回到房內就搖醒了昨晚跟他擠一張床的兩男人。 “靠,我二哥跟我二嫂和好了!都親上嘴了!” 另一間屋里,因為溫暖一直沒點頭,兩人還不算重歸于好。而且因為向沐陽的出現,打斷了兩人之間好不容易才有的那點氣氛。 溫暖偏過頭,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 “你還是吃了早餐再去醫院吧?!?/br> “嗯?!?/br> “我今天想回家看看,我媽出院也沒多久。不陪你去醫院了?!?/br> “行?!彼鸬锰厮?,“我讓沐陽陪我就行了。等我好一點,我再去看阿姨?!?/br> 兩人當初在學校里談得轟轟烈烈,在家人面前,尤其是溫家人面前,還是一直盡量瞞著。不過溫母來開家長會時,向圖南曾經找借口去她面前露了個臉。 溫暖未置可否,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一件事。 “你這樣,就算我沒打你,你能爬長城?” 他倒是也沒遮掩,特別坦白:“我已經打算好了,到了長城腳下,你們上去時,我就說我身體不行,不去了。那大家肯定要問我身體是怎么了,我到時候在說出來,讓你心疼?!彼劢菑澚藦?,忍俊不禁似的,“誰能想到你先動手,沒給我這個表現機會呢?怎么樣,這幾年恨死我了吧?” 溫暖又氣又想笑,紅著眼睛狠剜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跑了。 這一次向圖南倒沒攔她,他雙手枕在腦后,靠在床頭,眼睛嘴角滿滿都是笑意。 失而復得的感覺,真好! -- 溫暖在快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時,才注意到手中的絲絨盒子。 果然是出了校園,就不一樣了,一出手就送這么貴重的東西。這是六位數的那一款吧?至少也是五位數,頂她兩三個月的工資。 她想著送回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