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 溫暖醒過神,覺得這個話題不宜再繼續下去。 她先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緊跟著又說:你們是在喝酒吧?那不打擾你們了。 向圖南倒比以前容易打發的多:好。 是真感冒了,除了喉嚨疼,太陽xue那里也突突跳著,可能是因為抽了煙,晚飯也吃得少,胃里也很不舒服,總有點惡心。 溫暖精神不濟,卻仍惦著北京“大本營”的那場聚會。點開“恰同學少年”那個微信群,里面的消息早已經爆炸。 她點到最上面,挨個兒往下看。 最先看到的,竟是有人在問她為什么退群,什么時候退群的。 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解釋,結果祝燕飛已經幫她解釋了。 再往下,大家將注意力從她身上挪開。聊什么的都有,主要是聊向圖南,畢竟今晚的聚會主要是為了他。當中還有人提到了他的那位勇敢的追求者。 他一直沒有正面回復,既不承認對方身份,也沒有否認兩人的關系。這種態度反而更惹人遐想。 好在后面應該是開席了,這個話題中斷,而下面就出現了不少小視頻。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小視頻里肯定有他。 溫暖還是沒有點開那些小視頻的勇氣。 她丟開手機,閉目養了一會兒神。 這一閉眼竟然就迷糊睡了過去,再睜眼,時間已經過去近一個鐘。她估摸著那邊的飯局該散了,打開微信,第一眼就看到群里有人在@她。 點開,最后一條是祝燕飛的:我沒問題。 上面一條,是有人在問:上海的呢? 又往上兩條,是兩位在廣州的,都是:我沒問題。 她有點糊涂,忙往上翻,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來是讓他們這些在外地的都趕回去聚一下。 向二:國外的就算了,國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到場。 有人說要加班。 向二:加班費我出雙倍。 祝燕飛在叫自己窮,買不起機票。 向二:機票我出。往返的,所有人。到北京了不準回家,直接去文德家在八達嶺的別墅,一會兒我把定位發到群里。星期天所有人去爬長城。 嚯,果然是財大氣粗。 不過都是北京的,爬長城并不稀罕,可是所有人歡呼雀躍,積極響應。其實不可能真讓向圖南報銷機票出加班費,要的不過是這個熱鬧勁兒。 章文德@二丫頭:就你了,快表個態吧。 溫暖吸了下鼻子,揉著發疼的太陽xue:我感冒了,就不過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有人說:別找理由,我們不信。 二丫頭:真的,燕飛可以作證。要不,我發條語音給你們聽聽,我聲音都啞了。 藺麟: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混商配圈,這招沒用。 章文德:就是。這幾年你和我們真是生份了,聚會常不參加,平時在群里也難得冒個頭。怎么著,去了上海就不認北京的這幫小伙伴了? 溫暖有口難言,祝燕飛還在一邊火上澆油:去嘛。我倆有個伴。感冒了,讓他們備好感冒藥唄。 溫暖還在躊躇,向二終于開了口:給個面子,嗯? 溫暖被逼上梁山,是真沒轍了。 二丫頭:好吧。 下面一片歡呼,有人在感嘆還是南哥會搞事情,一回來就弄這么大的排面。溫暖一想到明天的聚會,心里就一片兵荒馬亂,忙借口感冒,提前退出群聊。 她覺得有點胸悶,下床到窗口站了一會兒,看到天邊有一輪半圓的月亮。 月是故鄉明,她在離家五年之久,竟然又一次起了一點思鄉之情。 當初和向圖南約好了,要考到他的家鄉,所以填志愿時,她一門心思地往上海這邊跑,對北京的各種院校是完全不屑一顧。結果沒多久兩人分手,向圖南輕輕松松出國走人,她卻不得不背井離鄉,一個人來了這個已經沒有他的城市。 網上總愛調侃北京的霧霾有多嚴重,其實溫暖記憶中的故鄉,也是有藍天,白云,陽光,明月,無論哪一樣,都不比上海遜色。 等睡到半夜,她從夢中驚醒,陡地想到一件事。 明天向圖南那個追求者會不會到場?畢竟都是熟人,她能追到國外,這種國內的聚會要是想參加,真不是什么難事。 可再一想,就算來又怎么樣,和她又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 第二天一大早溫暖就被祝燕飛的電話叫醒,起床,洗漱,換衣服,又化了一個精致的妝來掩蓋因為睡眠不足和感冒而暗沉的氣色。 她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總愛喊打喊殺的假小子,出于工作需要,頂著精致的妝容出入高檔寫字樓,平時也會和同事交流護膚心得,或是當季新出的口紅色號,用各種專業術語忽悠起客戶來眼睛都不眨。 已經完全成為上海萬千小白領當中的一員。 兩人在虹橋機場會合,祝燕飛看起來熱情高漲,總是嘰嘰喳喳個不停。溫暖借口感冒,一直興致缺缺,上了飛機后,就戴上眼罩裹著毯子睡覺。醒來時飛機已經快要降落,廣播里正在播報地面溫度,風力等各種資料。 溫暖拿掉眼罩,用手整理了一下睡亂的頭發,就在座位上小幅度地舒展了一下筋骨。她記得燕飛已經和藺麟聯系過,他會過來接她們。 “你可睡醒了,一路上都不陪我說說話?!?/br> 溫暖指著發紅的鼻子:“我真的不太舒服……說起來我還沒怪你呢,明知道我不舒服,還非拉著我來?!?/br> 祝燕飛嘿嘿笑:“難得南哥面子大,人聚得這么齊,讓你輕傷不下火線一次半次,你還很大怨氣是吧?” 飛機這時已經開始降落,廣播里在提醒洗手間暫時關閉,要他們調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等注意事項。溫暖想到來都來了,再計較也是于事無補,所以干脆閉嘴。 飛機在首都機場降落,出了廊橋,祝燕飛的手機響了。 “應該是藺麟?!彼拖骂^從小背包里掏手機,拿出一看,倒是愣了一下,“南哥?” 溫暖的心猛地一提,默不作聲地看著祝燕飛接通電話,叫了聲“南哥”,又驚訝地問了一句“你來接我們”,然后就是一連串的好,收線。 “向圖南來接我們?!弊Q囡w也明顯有點意外。 溫暖點了下頭:“他認得路?” “有導航啊?!弊Q囡w笑她傻,“不過他也是剛剛到,在地下停車場,他說就不上來接我們,讓我們直接去找他?!?/br> 溫暖沒有異議,跟著祝燕飛坐電梯下停車場,只是每一步都如踩在云朵上,十分虛浮,即使站在電梯里,也是頭腦發暈。 她沒想到隔了五年,她還是這么沒出息。 停車場里有很多車,她以為會很難找,結果沒走幾步,祝燕飛就指著某處大叫:“那邊,簡圖南?!闭f完就拉著溫暖的手往前飛奔。 溫暖被她拽得東倒西歪,頭更加暈了?;蝿拥囊暰€里,向圖南穿著白色的襯衣,淺藍色的休閑褲,單手抄兜,斜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