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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說完話,靜安郡王就過來了。 “哈哈哈,熙兒,你又怎么惹你娘生氣了,被你娘關著抄書?!?/br> 隨著一個清朗的笑聲,一個氣質溫雅,長相儒雅的男子走了進來,身穿靛色的文人長袍,頭戴玉冠。 衛熙一看到他,眼里迅速蘊出淚,速度之快,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靜安郡王一進屋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一下就心疼了,也不想著逗逗了,連忙上去詢問。 “這是怎么了?不就被你娘罰抄書嗎?你又不是沒抄過,乖啊,咱不哭?!?/br> 衛熙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扎了下她父王的小人,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她又不是沒抄過!真氣人! 但她也知道他父王是真的沒有嘲諷她,而是在闡述一個他認為的事實,因為她父王永遠都是這樣“直爽”,所以衛熙決定就不和她父王計較了,哼。 “父王,我手疼?!毙l熙翹著櫻口,委委屈屈地對靜安郡王說道。 靜安郡王絲毫不懷疑,立馬接話,“那就別抄了?!闭婵芍^慈父也。 衛熙開心得飛起,臉上卻帶著點不安,猶猶豫豫地小聲說:“可是娘會生氣的?!?/br> 靜安郡王大手一揮,“沒事,我去和你娘說?!?/br> 衛熙這下放心了,笑嘻嘻地挽住靜安郡王的胳膊,小貓似的蹭蹭,道:“父王最好了?!?/br> 靜安郡王讓她蹭的心都化了,摟著她說道:“我兒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父王去給你弄來?!?/br> 衛熙歪了下頭,看著靜安郡王,眼睛一眨一眨地道:“我想吃糖葫蘆?!?/br> 平時靜安郡王妃都不讓衛熙吃外面的東西,怕不干凈,但同樣的東西,讓人給衛熙做了,衛熙又哼哼的不滿意,總說不好吃。 靜安郡王難得對他這捧在心尖兒上的女兒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了一句,“那父王叫人去給你做?” 話音剛落,便收獲了一個不滿的瞪眼,他無奈妥協,“行行行,父王去給你買?!?/br> “謝謝父王,父王用完飯再去吧,我等等沒關系的?!毙l熙揚著甜美的笑,對著剛端起茶杯喝了第一口茶的靜安郡王說道。 說完,她伸手拿過靜安郡王的茶杯,一本正經地道:“我這兒的茶不好,父王還是去娘那里用吧?!?/br> 聽聽,這說的什么話,分明就是要趕人,催人給她去買糖葫蘆,真是可憐靜安郡王回來飯都沒用,就過來看她的一腔父愛。 靜安郡王習以為常,也不生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你也要好好吃飯啊,別和你娘賭氣了?!?/br> 說完,看了眼屋外,隔著簾子隱約能見著幾個食盒。 衛熙嘟起嘴,別別扭扭地應了,“知道了?!?/br> 靜安郡王沒有辜負衛熙的信任,用完了飯,就出門幫她買糖葫蘆了。 遠遠的,就見著前頭賣糖葫蘆那兒站著個人,看著背影很有些熟悉。 他走過去,想瞧個仔細,這一瞧,可不就認出來了。 “青玄,你怎么在這兒???”靜安郡王驚喜地看著謝青玄問道。 謝青玄的母親是他表姑,那種隔了十服的,年紀相差十幾二十歲的那種,按理說關系應該十分淡薄才是。 但因為小時候,偶然被謝青玄的母親救過,所以一直都對他母親十分親近,只是后來謝青玄的母親遠嫁陳郡,兩人聯系就少了。 后來,他母親家里發生巨變,他還為其求過情,但他手中并沒有實權,說的話也不管用,只好暗自嘆氣。 等到謝青玄母親身死的消息傳來時,他還特意去求皇上讓他前去吊唁,幾次,因為公事路過陳郡,必要去看看謝青玄,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就認出了謝青玄。 就是聽說他被他父親逐出謝家,還派人過去好生詢問了一番他謝青玄的去向,只可惜什么都沒問著,現在遇見了,別提多驚喜了。 謝青玄剛剛送走衛瑁,心情也不錯,于是便提起興致出來逛逛,但被眾人目光灼熱地看著,實在令他不喜。 他也沒了興致,于是買了個糖葫蘆便要回去,誰知一轉身就看見了靜安郡王。 聽到他的話,默默地將手里的糖葫蘆放到身后,微笑道:“王爺好?!?/br> 靜安郡王見他只一身半舊不新的袍子,頭上也只用一只木簪束著,身邊也只跟著個粗壯笨拙的小廝,一下子就腦補了一場凄慘大戲。 他走上前,拍著謝青玄的肩,長輩似的嗔道:“你來建安怎么也不去找我呢?你跟我還客氣什么,咱們可是表兄弟?!苯z毫不覺得,和一個足以當他兒子的人稱兄道弟有什么不對。 方才謝青玄一見面前人臉上變幻的表情,心里就暗道一聲不妙。 他這個便宜表兄,雖然他沒見過幾面,但還是摸清了他的性子,就是個實實在在的“傻白甜”,說話做事絲毫不符合一個王爺的身份,頗為不著調。 現在聽到他的話,謝青玄也沒多大意外,只是笑了笑,道:“我一介白身,不敢隨意攀附,多謝王爺關懷?!?/br> 靜安郡王不滿他這般疏離的態度,說道:“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母親是我表姑,你我自然就是表兄弟,什么攀附不攀附的?!?/br> 不管隔了多遠,總歸是親戚嘛。 謝青玄不欲與靜安郡王再糾纏,便道:“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先行一步?!?/br> 靜安郡王攔住他,問道:“你住哪?” 青玄的詩詞頗好,書畫也不錯,到時候上他那兒去逛逛也好,還能照看一下他。 謝青玄知道,今日若是不告訴靜安郡王他住在哪兒,他是走不掉了,于是,只得道:“我住在楊柳巷?!?/br> 靜安郡王一聽就皺了眉,楊柳巷,那不是那些酸楚秀才住的地方嗎?又窮又破的,他表弟怎么能住那兒?! 不行!他母親對他有救命之恩,他沒能救得了她家,也要護著她兒子,決不能讓她兒子苦于生計! 腦子靈光一現,靜安郡王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拉著謝青玄說道:“表弟隨我家去吧,我答應過你母親要好好照顧你?!?/br> 謝青玄:……我母親并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請你不要自己瞎腦補好嗎?! “不用了,多謝王爺的好意,我是來建平養病的,住在那兒也清凈一點?!敝x青玄編了個理由,拒絕道。 靜安郡王倒是沒有懷疑這個理由,而是輕皺著眉,道:“那你就更得跟我回去了,你現在……身上肯定也不寬裕,王府里藥材補品都有,定能好好養病?!?/br>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準備一個清凈的院子,不讓人去打擾你?!?/br> 接下來,無論謝青玄說什么,靜安郡王就是咬定不松口,一定要謝青玄和他回去。 謝青玄和他僵持了一陣,實在無法,只能跟著他回去了。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