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他魂牽夢縈的那句話。“對我多不公平啊……”他低聲喃喃著,吐出的話輕得像霧,無聲地化在了空氣里。“怎……怎么了???”感覺到腰上突然多了一雙手,陳樹嚇了一跳,推拒著想要掙脫齊舒已的束縛,卻不料那摟著腰的手像把牢固的鐵鎖鏈,越箍越緊了。“你是不是喝太醉了……快……快回去躺著……”陳樹身體一僵,更加奮力地掙扎起來。“陳老師?!?/br>齊舒已將頭擱在陳樹的肩頭,貪魘地吸食著那人頸間的氣息。有種淡淡的橘子清香。“我告訴你個秘密?!?/br>“四年前給你下藥的那個人——是我?!?/br>【還沒到最緊張的那章,莫慌】“前方路段到榆林路路口車輛擁堵,預計通行時間四十分鐘……”薄林將手抵在額上,聽著智能導航機械又冷漠的陳述,煩躁地將手往褲袋里摸索。空空如也。半晌之后,他才意識到自己戒煙很多年了。車子熄了火,窗外的雨織成了一層又一層透明的簾幕,迷蒙地映著前方閃爍的點點紅光。刺耳的喇叭聲、雨打在車頂的悶聲、樹枝被風吹動的搖晃聲、遠處什么東西墜落發出斷裂聲……雨夜里每一樣細微的聲音,此時突然像被放大了無數倍似的,一股腦地全部涌進了這空蕩蕩的車內,擠得他喘不上氣來“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后……”……“你……你在說什么?”陳樹整個人被齊舒已抵在餐臺上,全身上下被壓制得無法動彈,只感覺到那混著花香的酒味與熱氣越逼越近。“我說——”齊舒已俯下/身,順手摘掉了他滑到鼻梁上的眼鏡??粗侨艘驗轶@慌而不斷收縮的瞳孔,內心竟然泛起了一絲愉悅。“我說我想強/jian你?!?/br>他握起陳樹的左手,虔誠地放在唇邊,蛇一般靈巧的舌頭沿著指縫向掌心舔舐著,將那發著抖的指根舔得濕漉漉的。“四年前我就想這么干了,但被你那個長得像斯文敗類的情人給截胡了?!彼路鹣氲搅耸趾眯Φ氖虑?,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別過來!”陳樹恐懼地看著面前像變了個人似的齊舒已,胡亂用手去推他。結果被推的人紋絲不動,他的拳頭反而被那人用手掌給輕飄飄地裹住了,甚至還被強迫地擺成了十指交纏的曖昧姿勢。“我好愛你啊,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饼R舒已guntang的吻落在了陳樹不斷躲閃的眉間、鬢間。“我想把你壓在床上,把你的腿打到最開,再看著下面那張嘴是怎么一點一點把我的陰/莖給吞掉?!?/br>“我想cao得你掉眼淚,最好是哭得喘不過氣,被磨到sao點的時候一邊哽咽一邊射/精,腿還緊緊地纏著我的腰?!?/br>“閉嘴!你閉嘴?。?!”陳樹臉被嚇得半紅半白,奮力用手腳去打他踢他,想要掙脫齊舒已那讓人窒息的的桎梏,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餐臺上給生吃了。“放開……放開我!”齊舒已勾了勾嘴角,將陳樹整個人暴力按倒在餐臺上,衣服下擺擼到了胸口,低頭含住了那瑟縮的茶色乳珠。“……啊…啊?。。?!”陳樹身子一僵,聽到了褲鏈被拉開的聲音。一雙手狡猾地探了進來,握住了襠前那軟綿綿的物事,開始殘忍地動作了起來。“唔……”“……唔嗯!”全身的敏感處都被制住,他絕望地閉上了眼,努力克制著從嘴邊泄出去的呻吟,用指甲狠狠地掐著齊舒已和他十指緊扣的那只手。不料那人卻好像失了痛覺一般,手上的皮rou見血了都無動于衷,只是輕輕地笑了笑,低頭懲罰似地咬了一下那已經開始發腫的乳/頭,引得下面那人又是一陣顫栗。陳樹既迷茫又害怕,他到現在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齊舒已的頭埋在他的頸間,像古埃及某種邪氣的毒蛇一般,將他的身體死死纏住,在血管里注滿了致命的毒液。他仿佛正在被動地陷入一個香氣四溢的泥沼,身體被拽拉著沉沒,靈魂卻早就不知被哪里來的魘獸給吞噬殆盡了。“……嗚嗯!”不行,絕對不能這樣。有什么辦法,快想想,有什么辦法……對了,我記得……陳樹仰著頭,右手暗自在餐臺上摸索著,哆嗦地摸了半天,才摸到了一塊冰涼的東西。是一把水果刀。“離我遠點?。?!”齊舒已猛地往后一閃,鋒利的刀片刮過了他的右脖頸,霎那間,鮮血從裂口中汩汩而出。“你……你別再過來了?!标悩淇粗鳖i的血痕,內心十分恐慌。他雙手握著刀,直直地對著齊舒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只要你現在從這個房間離開,我就不會再傷害你?!彼o張地咽了一口口水,警惕地望著面無表情的齊舒已。“雖然……雖然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如果你現在就回去,我……我會把剛才的一切都當做沒發生過……”陳樹低下頭,看著刀尖上那刺目的紅色,心口顫了顫。他傷人了。“喀嚓——”“???”陳樹驚愕地抬起頭,發覺腦門上忽然抵了一個堅硬的東西。那是一把通體漆黑的手槍。“噓,乖一點?!?/br>“里面有子彈?!?/br>惡魔的聲音在耳畔輕柔地響起,陳樹的身體因為過度驚懼,直接癱軟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痙攣了起來。“去床上,衣服脫了?!饼R舒已蹲下/身,用那把柯爾特M1873死死抵在陳樹的頭上,看著他像個失了魂的木偶般,跌跌撞撞地往床走去。“很好?!饼R舒已笑了笑,曖昧地撫了撫那光滑的脊背,面色不辨喜怒。“接下來,自己把腿張開,不要讓我再說一遍?!?/br>過了半晌,看著那人終于顫巍巍地將腿分開了一點,齊舒已便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他將那臀瓣往兩邊拉開,將那手槍的頭粗暴地送了進去。“呃——?。?!”陳樹弓著身,極其痛苦地叫出了聲。后/xue未經潤滑,又受異物兀然侵入,便一下地出了血。齊舒已仿佛沒聽見陳樹的痛呼似的,仍舊自顧自地將那槍往甬道深處推去,內壁被那凹凸不平的金屬磨破了,更多的鮮血從xue/口流了出來。“陳老師,你知道嗎,人類的喜歡是經不住消磨的?!?/br>他輕聲喃喃著,無視陳樹一聲比一聲凄厲的慘叫。“三個月、一年,又亦或是三年。一個人又能記著另一個人的喜歡多久呢?”“但是,恨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