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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流逝感”。但校史館的外墻經過了歷史的厚重沉淀已經徹底發黃了,整座樓給人一種垂暮的感覺。但梔子樓卻依然新鮮。鶴望蘭、千葉牡丹、蓬萊紫、木芙蓉像萬千風情地簇擁在大門前,為這鋪天蓋地的綠毯綴上了幾分生機勃勃的顏色。梔子尚未綻放,但一個個小花苞已經顯了身影,悄悄隱藏在雨幕之中。陳樹緩緩推開了門,驚奇地發現里面的人還不少。大多都是學生模樣,面前放了杯花果茶似的東西。有人低頭寫著作業,有人托著腮看書,還有人抱著個筆記本敲敲打打。寧靜又和諧。一陣熟悉又悠遠的聲音從角落傳來:“Taleasoldastime.歲月般古老的故事。Trueasitbe.如此真實。Barelyevenfriends.起初只是勉強做朋友。Thensomebodybends.而后有人退讓了。Uedly.真是出乎意料?!?/br>簾外不住的潺潺雨聲,恰好為這首夢幻的奏響了配樂,那滴答滴答砸在青石階上的,便是亂序的鼓點陳樹將傘輕輕地放在門口的盆栽旁,抬頭時,發現店門前還懸著一個魚骨形的小木牌,上面小小地雕著兩朵依偎著的野薔薇,旁邊用漂亮的字體浪漫地鐫了一句:——Myrose.陳樹心中莫名其妙地多了幾分對這店主的好感。可他在一樓兜兜轉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老板的蹤跡。此時占據著吧臺主位的,是一只白色大貓。它的主人還給它套上了一件迷你的黑色小西裝,使此貓看起來更像個“大佬”了。只見它一副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大爺樣子,懶洋洋地趴在了那本屬于老板的專屬位置上,瞇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陳樹覺得有趣,走近了想逗逗它。但是由于臉皮太薄,他并沒有發出什么聲響,只是默默地把那位大爺的頭給禿嚕了幾回。又等了一會,陳樹決定先上二樓看看。比起休息吧一樣的一樓,二樓傾向于更加私人化的空間。一個閑置的酒吧臺,一面插滿了書的墻,一個咖啡販賣機,角落還有架三角鋼琴。陳樹小心地走近那幾乎稱得上是壯觀的“書墻”,上面的書十分五花八門,但分類分得清楚。、、好好地排在外國文學一欄。、、則排在近現代文學的位置。至于更久遠的、則被統一放在下方的位置。陳樹還發現這些書的主人格外喜歡讀詩。不論是這類古詩,還是些近現代詩人的詩集,都被特意擺在了最顯眼也最容易取得的位置。陳樹的鼻尖緊挨著的那本,便是木心的詩集。這些書并不像是專門購買供客人的,它們極有可能只是店主人的私人藏書。意識到了這點后,陳樹識趣地下了樓。即使他對那些書非常感興趣,但未經主人的允許,擅自觸碰他人的心愛之物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下樓后,陳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安靜地聽著,順手將今天的更新給寫完了。不過今天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見到這家店的主人。快到李時添家的時候,陳樹還在想著那個素未謀面,卻讓他心生好感的店主人。很久沒有人能讓他有這種從內到外都十分舒服的感覺了。上一個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人還是薄林。“哦喲喲,來了來了??!”李時添家在四環外的小別墅群,陳樹打車過來還要花上小半個小時。此刻的李時添大大咧咧地穿著件時崎狂三的睡衣T,套著一雙花花綠綠的動漫拖鞋便直接竄了出來,死宅本性暴露無遺。“呔!你是哪里來的死宅大叔!我狂霸酷炫的什天大神呢?”許久沒見李時添,陳樹此刻難得有心情打趣他兩句。“不就在這嘛!”李時添笑嘻嘻地拍了拍胸/脯,一米八五的大高個,偏偏總喜歡穿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同人衫。“怎么,我把我老婆穿在身上,礙著你了嗎?”李時添撇了撇嘴,側身按了按一串密碼,擋在陳樹面前的柵欄頓時“唰”地一聲向兩邊開去。陳樹熟門熟路地走近進李時添家,剛想把濺了泥水的鞋子脫下放在玄關,結果被李時添制止了。“誒別別別,咱都多熟的人了,進我家門你還拖鞋!這不跟我見外了嗎!”李時添連連阻止陳樹彎腰的動作,生怕下一秒陳樹就“啪”地把鞋甩在門口了。“鞋底沾了泥水,臟?!标悩浒櫫税櫭?。“害,沒事兒,大膽踩進來,反正我家明天正好要拖地?!崩顣r添拍著胸/脯保證。“誰拖?你?”陳樹似笑非笑地看向表情逐漸尷尬的李時添,利落地把鞋給脫了。“到時候還不是得麻煩嫂子,你怎么就就這么一點都不會心疼人?”“呃……”“呃什么呃,快點把拖鞋拿過來?!?/br>“哦?!崩顣r添郁悶地摸了摸腦袋,蹲在鞋柜前找拖鞋。媳婦出差前還跟他囑咐了一大堆客套用的禮節,他明明一字一句都牢牢地記住了,怎么到陳樹這兒又被他兜回原地了呢?“對了,麒寶呢?”陳樹看了看自己的拖鞋,新奇地張了張腳趾。是一雙藍色的史迪仔拖鞋,每個腳趾上史迪仔的表情還各有不同。“哦,她擱沙發上看動畫片呢,叫什么……小豬寶莉?”“是小豬佩奇——!寶莉是彩虹小馬啦——?。?!”客廳立馬響起小女孩不滿的叫聲。“啊哈哈哈反正都差不多?!?/br>陳樹無語地看著沒心沒肺的李時添:“你可真行,閨女喜歡的動畫片都不知道叫什么,自己喜歡的動畫片倒是全都往身上穿?!?/br>“放屁,我那能是動畫片嗎,老子看得那件動漫!動——漫—!ANIMATION懂不?”李時添憤怒地指了指胸前的黑發美少女,“像你!就永遠無法體會病嬌美少女的至上萌點!”是是是。陳樹在心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越過氣焰囂張的李時添向客廳走去。只見李書麒女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和她爹一般囂張的沖天辮正顯眼地一晃一晃。陳樹:“…………”我的天。“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