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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絲貼著面龐垂落下來,蓋在她的眼眸前。 她好像上車,會習慣性睡覺。 之前四個人一起出去也是,回來的后半程不知不覺就這么睡著了,靠在他的肩膀上。 所以他才會出聲提醒她,如果路上無聊的話,可以適當的小睡一會,被她回絕了。本以為她會堅持到目的地,結果依舊這樣,閉著眼睛睡著了。 估計是習慣了劇組的生物鐘。 一時半會還沒改過來吧。 林籬本意,是想讓顧時宴再睡一會。沒想到車剛到,就有工作人員確認車牌后,前來敲了車窗。 “咚咚咚”三聲。 聲音不算特別大,但是也不小。 他朝外面人打了個手勢,放輕動作,打開車門,下了駕駛座。 “什么事?” “是林先生嗎?” “對,是我?!?/br> “是這樣的,王導以他的名義在這邊租的場地,現在已經開放了。但是時間方面有硬性規定,只有三個半個小時。你看你們這邊,要不要盡快找人布置?!?/br> 林籬抬腕,看了眼時間。 現在已經兩點四十了。 時間只有三個半個小時,也就是說他們最遲只能留到六點十分。 那計劃就來不及了。 男人幾乎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決策。 他點頭道:“好,謝謝。我知道了?!彪S后給徐助理打了電話,讓他加派點工作人員來。 最后,林籬的視線重新回到車內。 對現狀仍是一無所知的她,此刻依舊在睡夢中。 他走到副駕駛旁,打開車門,輕喊了聲她的名字:“顧時宴?” 顧時宴睡得算淺。 林籬這一聲雖說聲音不大,卻也足夠讓人驚醒。 她睜開眼,就近距離的對上男人的臉龐。 心中感慨了一句,睡完覺醒來的感覺也不錯,結果發現林籬皺著眉,表情不是特別好的樣子,像是遇到了什么事。 顧時宴心一沉:“怎么了?” 林籬直起身,看向距離開始只有三個小時,此刻卻依舊空曠無比的場地,無奈地笑了下:“我們可能碰上了一個棘手的問題?!?/br> ☆、好像喜歡你(八) [43] 果真是遇到問題了。 聽到林籬這句話, 顧時宴頓時清醒了大半。 她解下身前的安全帶,拿起隨身物品, 走出來環視了一圈。 眼前是一片靠近海嶼的地方,有海風新迎面吹拂而來。浪席卷著沙土, 一層層的拍打上岸。 來這里這么多天, 顧時宴還不知道白港有這種地方。今天第一次見, 著實被驚艷了一把。 再仔細一想白港這座城市的名字, 它也確實該靠近海。 她上前了幾步, 感慨道:“這里好漂亮?!?/br> 林籬走近她身旁:“當然,白港是省內唯一臨海城市。從市中心駕車過來,需要花上整整兩個小時。而王佳導演家別墅地段本就偏遠, 卻反而靠近這邊海域。他們便把另一個地點,定在了這里?!?/br> 說著, 他看向她。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br> 顧時宴提醒道:“你還沒有把具體的流程告訴我,我現在雖然知道情況緊急, 但是也幫不上什么忙?!?/br> 林籬笑了:“那我盡量精簡告訴你?!?/br> 按照王佳導演那邊給的計劃,是下午兩點半他們到這里,直接去場地彩排。 當年兩人結婚時, 物質和生活水平都不高,所以未能舉辦婚禮。今天在這里定下場地, 也頗有給當年補一個結婚儀式的想法。 而王導和孔老師雙方父母都去世得早,未能有儀式交接人,兒女又都在國外念書,一時之間回不來, 便想著法子找到了算是小輩的林籬,不考慮那些有的沒的禮數,只講究為往日的遺憾,在今天畫上一個圓滿句號。 再后來,林籬才又去找了顧時宴。 “全部大概就是這樣了。今天車停下來后,會定兩個點。我去接王導,你去那里接孔老師?!绷只h抬起手,虛虛對著空氣指了兩下。眼前什么實物都沒有,只有沙灘與海浪。 顧時宴沒忍住,笑了。 但同時,她也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性,笑容又收了回去:“那負責場地搭建的人呢?怎么到現在都沒來?” 周圍零零散散,只有幾個劇組里的人員。 他們到達的時間和顧時宴差不多,此刻同樣對著這面空曠的場地,不知所措地站著。 “我已經喊人聯系了負責場地搭建的公司,估計很快就能給個答案了?!绷只h話音剛落,手機鈴聲緊接著響起,他對她補充了句,“我去旁邊接個電話?!?/br> 邁開長腿,往旁邊走去。 電話,正是徐助理打來的。 對面人言簡意賅地匯報目前情況:“老板,剛剛聯系到負責王導項目的搭建公司了,公司說中午十二點時,裝著搭建設備的車已經從城西出發了。司機和員工一點二十時,同公司匯報說,車子在行駛中途爆了胎,這次出行也未曾攜帶備用輪胎,加上停車路段較為偏僻,救援的車二十分鐘才趕到現場?!?/br> “現在呢?” “情況比較麻煩,算上換胎時間,少說一個小時。對方公司也聯絡了備用車輛,已經在到現場,加上搬運貨物和剩下路程的時間?!毙熘泶致怨浪懔艘幌?,“最少,四十分鐘吧?!?/br> 林籬沉吟:“那很有可能場地來不及搭建,使用時間就已經逾期了?!?/br> “是的,我查了,王導那邊獲得的使用許可時間也不多?!?/br> “那準備兩套計劃吧。一個是再去和場地負責人交涉,盡可能的演唱場地使用許可時間。其次是麻煩搭建公司臨時加派人手,早些完工?!?/br> “好的,我知道了?!?/br> 徐助理掛掉電話便去著手準備。 林籬把收集重新塞回兜里,走回顧時宴身邊。 她詢問他消息:“怎么樣了?” “搭建公司的人,開車中途車子爆了胎,臨時派的車至少四十分鐘后才會到?!绷只h兩句話便簡單概括了現狀,比顧時宴想象中還要窘迫得多。 意外的是,男人表情并不急迫,反倒對這次狀況處理,表現得胸有成竹。 難道,已經有解決方案了? 顧時宴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林籬勾唇,淡淡說了一個字。 “等?!?/br> . 顧時宴出門沒料到會來海邊。 今天溫度不高,臨近的風又呼呼地吹拂過來,她雖說穿著絲絨質感的長裙,袖口也到腕處,可光腿架不住這風。裙擺揚著風掠起,沒一會,膝蓋就被吹得通紅。 林籬解了車鎖,拉開副駕駛車門。 “時間剛過去一半,他們還有一會才能到。來車內坐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