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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抱緊膝蓋,把身子蜷縮得更緊了些。 被喜悅沖昏的大腦完全冷靜下來。 林籬突然出聲喊她的名字:“顧時宴?!?/br> 沒人應答。 休息室內一片寂靜,安靜得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林籬開口:“你是不是喜歡我?!?/br> ☆、從溫柔眼波(十四) [35] “……” 這句話如同驚雷, 炸得顧時宴措手不及。 她驚愕地抬起頭,蹬著腳找回身體的支撐點, 與林籬的目光撞上。 啪嗒一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沙發角落的手機屏幕朝下,摔在地上。 這還不算慘的。 令人尷尬的是—— 與此同時, 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 給她撥了通電話。 手機躺在地上, 響起的來電鈴聲, 更加凸顯出此時室內詭異的安靜。震動也開了, 顧時宴看著它躺在地上,無力的扭了幾下身子,她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來。 還是身后的林籬先笑了。 男人揚了揚下巴,問她:“不接么?” “……” 接。當然接。 她彎下身, 伸直手臂,夠起手機。 電話那頭是個女聲。 接通后, 上來直接喊了她名字:“顧時宴?!?/br> “嗯,是我?!?/br> “你是不是跳舞摔了一跤?” 這會顧時宴腦袋里還是暈乎乎的,干什么事都不太真切的感覺。 唯有“你是不是喜歡我”這幾個大字余音縈繞在她耳邊, 久久都揮之不去。 聽到相同格式的問句,她想也沒想, 直接否認三連道:“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br> 怎么覺著她越否認,越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 顧時宴偷偷瞥眼, 看了眼林籬。 對方表情看起來與平時沒什么兩樣,只是…… 那雙眼眸看過來時,好像比往常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情愫。 男人黑色眼睫像是編織了一張濃密的網,后面墜著星辰點點,這么一試探進去,似乎就能完完全全被名為溫柔的網緊緊包裹住。 也許。 這就是所謂的醫者父母心吧。 她心情復雜的挪開視線,電話那頭又回復了。 “不用瞞著我,剛剛都有工作人員打電話和我說了。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這公事公辦的語氣怎么這么熟悉。 顧時宴回過神來,把手機拿開,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聯系人備注。 居然是李曼。 劇組這邊的人脈怎么能通知的這么快? ……她剛剛都不清不楚地講了些什么啊。 顧時宴輕細的哀嚎了一聲,從沙發上放下腿重新踩上拖鞋,雙腿并攏,坐姿端正地靠在沙發上,語氣也收斂得小心翼翼起來:“曼姐?啊,我沒事。就是跳舞的時候沒注意摔了一下,膝蓋著的地。休息一會就好了,沒多大問題?!?/br> 李曼不信:“真沒事?” 顧時宴點頭:“真沒事?!?/br> 對面人聽起來松了口氣,同時也沒忘了提醒她:“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跟劇組請假,演員要愛惜好自己身體,不能再出現上次一樣的問題了?!?/br> “嗯,我知道?!?/br> 顧時宴應聲。 掛下電話,明顯緊張的神情放松不少。 偏過頭,視線往旁邊尋去。林籬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男人提的疑問還沒獲得答案。 他挑著眉眼,慢條斯理的拉開領帶,丟在一旁。 手指一抖,白色的襯衫,領口又落下兩枚扣。 剛接觸演藝圈跑龍套的時候,雷人的劇本也看過不少。 以至于這個場景,頗像總裁文里霸道總裁扯著領帶低聲威脅女主,“你喜不喜歡我”“不喜歡我以后我手底下的資源你一個都別想得到”之類的話。 但,奇怪的是—— 胸口處位置的心臟,居然再次以一秒兩次的速度,瘋狂跳動了起來。就連他剛剛碰觸過的傷口位置,也麻麻酥酥的,像是渡了層電。 ☆、好像喜歡你(一) [36] 林籬對于她來說, 究竟是什么感覺? 這一點,顧時宴自己也很想知道。 從劇院回到別墅, 她的腦袋里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以及林籬突然問出口的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和他認識, 也算有一段時間了。 她對他了解得多嗎? 好像也不是很多。 除了他的職業是心理醫生之外, 剩下的, 好像更多的是他對她照顧。在舞蹈室那次受傷也好, 劇院這次摔倒也好, 他總是能第一時間的出現在她的周圍,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而她,似乎也對這種照料…… 依賴得要命。 那這, 究竟算不算得上是喜歡? 顧時宴躺在浴缸內,水流的熱氣熏得她的臉有些發燙。甩了甩濕潤的頭發, 她努力想清空自己腦袋內關于林籬的想法,卻發現自己怎么也做不到。 太糟糕了。 這樣, 還怎么專心拍戲啊。 顧時宴雙手往下撐住,身子一沉,整個人沒進水里, 試圖讓自己清醒清醒。 一抬高腿,又瞥見膝蓋上的淤青。 男人垂眼, 抬手拂過她傷的模樣再次浮現在眼前,酥酥麻麻的觸感仿佛也還留著,一回想起,全身又泛起顫栗。 …… 過不去了。 顧時宴嘆了口氣。 她的腦子里, 都是他。 . 興許是知道顧時宴最近狀態不對勁,王佳導演特例給她放了半天假。上午在別墅休息,吃個飯,下午再趕回劇院。 屆時彩排也不用,直接進入拍攝。 顧時宴難得睡了個懶覺,起床洗漱,梁語已經將早餐準備好,眼巴巴的看著她坐在餐桌邊上吃飯,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盒藥膏,給遞了過來。 “時宴姐,我幫你抹點藥吧?” 梁語說著,便走過來,蹲下身要卷起她的睡褲。 顧時宴的腿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 她放下筷子,有些疑惑:“昨天只是摔傷,沒有傷口,抹什么藥?” 梁語:“不是消毒的?!?/br> 顧時宴:“嗯?” “是去疤痕的,林醫生今天早上托人給送過來的。據說這種藥,對去疤痕很有成效。他讓你記得每天早晚都得涂,還說讓我得監督你?!?/br> 林醫生…… 又是他。 顧時宴看著面前一桌子早餐,戳了戳碗里的蒸餃,抿了抿唇。 這個人到底什么意思啊。 昨天下午腿受傷后,他以診療的名義,帶著她回了休息室。臨走前問的那句話,弄得她整個人又懵又愣。接完李曼的電話,她就穿好鞋一瘸一拐的逃離了那個空間